他曾想過感情的事不能強求,可那日離開沒多久就後悔了,滿腦子都是衣容。
“不用,放枕頭邊上,他不拒絕就算收了。”雲瑤雲淡風輕地說。
還可以這樣呢?
娘娘刷新了衆人的三觀。
衣容沉默半晌,低淺應,“嗯,今日玉佩未帶在身上。”
聽到這話紫英眨巴下眼睛,今早她看見衣容拿着玉佩站在窗前發呆。
雲瑤低斂的眸光閃過狡黠,故作嚴厲道:“衣容,怎麽還說謊呢,别以爲本宮不知道,那玉佩你日日帶在身上,從不曾離身。”
驚風閉着的眼皮微抖,像是有什麽拂過心房,從不曾離身嗎?
“那,那不是姑娘吩咐的嗎?”衣容臉一紅,吞吞吐吐。
“那本宮現在吩咐你把玉佩還給他。”雲瑤語氣堅定。
衛甯和譚朝倒吸一口氣,驚風醒來得多傷心啊,還是昏迷着别醒了。
衣容想,姑娘讓她還一定有道理,姑娘是不會害她的,沉默許久,她低低應聲。
見衣容從袖口将玉佩取出來,雲瑤冷聲冷氣,兩片小唇宛如鋒利的小刀狠剮裝暈的驚風,“還了好,一了百了,我們家小衣容長得标緻可人,不愁嫁。”
話落,驚風陡然睜眼,握住衣容伸到枕邊的手,“收了沒有還的道理。”
如今管不得衣容情不情願,經曆過一次分離,他隻知道自己想衣容。
衣容睜大眼睛瞧驚風霍然醒來,握着她的手勁兒不小,說話也有氣力,第一直覺這家夥兒之前裝的。
衛甯吓了一跳,錯愕不已,原來驚風缺點兒刺激!
裝暈,譚朝往上翻個白眼,真有你的!
衣容不會放過他,每日記挂他的兄弟們不知會怎麽收拾他,不知皇上知曉不?
欺君有罪!
紫英目光同情,驚風快倒黴了。
“驚風你終于醒了。”雲瑤瞅着驚風似笑非笑。
驚風尴尬不已,緊緊攥着衣容的手腕,“娘娘莫要調侃驚風,驚風知錯了。”
雲瑤失望翹下唇角,這樣就認錯了,無趣。
“你們兩人是本宮撮合的,這事兒本宮不能不管。”雲瑤一本正經地說。
與雲瑤溝通起來容易些,驚風既希望雲瑤管,又擔心雲瑤以傷損元氣爲由,堅持讓衣容還玉佩。
“衣容都聽姑娘的。”明白過來,驚風是個大騙子,衣容賭氣說。
驚風忍着身前傷口撕裂的疼,一言不發。
雲瑤不拐彎抹角,看着驚風問:“驚風可心悅衣容?”
這應該是他最後的機會,顧不得屋裏屋外多少人,驚風心一橫說:“心悅,特别喜歡。”
這個答案大家不意外。
衣容臉刷漆一般紅透了。
雲瑤瞧一眼,屏蔽衣容的羞澀問:“衣容覺得驚風可好?”
大家屏氣凝神。
屋後麟衛沉吟念咒,“好好好……”
衣容垂頭半晌不答。
雲瑤不再問,不答就一直等着。
許久後,睽睽之下的衣容堅持不住了,小聲說:“還好。”
“說什麽,本宮沒聽清楚。”雲瑤看向紫英,眼神詢問,意思你聽到了嗎?
紫英琢磨着怎麽說,大家就聽到驚風略顯急促和興奮的聲音,“聽到了,聽到了。”話落,耳根都紅了。
“那行,你倆聊吧。”雲瑤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紫英趕緊跟出門。
衛甯和譚朝愕然,這就摻和完了?
旋即,兩人遭到驚風冷睨,意猶未盡地出屋。
雲瑤出門不到五步就像隻攀上房的小貓,蹑手蹑腳折回來,不僅被剛出屋的衛甯和譚朝見到,匆匆退朝趕回來的燕景聿就站在她身後不遠,一雙鳳眸瞧着皇後偷聽的小模樣,俊臉全是無奈。
衛甯和譚朝訝然,剛剛氣焰十足的皇後娘娘不翼而飛了!
燕景聿靜靜地瞧着,她仍是不盤發髻,外發挽起用兩支玉簪固定,及腰的秀發如瀑披散在身後,一如初見。
百蝶褶裙,清雅風情,燕景聿身體裏竄起欲火,喉嚨幹澀,下腹燥熱。
他大步過去,雲瑤正一側耳朵貼着窗戶聽得入神,冷不丁被燕景聿拎下後領,直起身時雙腳陡然騰空。
“阿聿,幹嘛?”雲瑤急切蹬兩下修長小腿,還時不時往後望着,低聲抗議,“阿聿!”
“瑤兒猜猜,朕幹嘛?”燕景聿唇角勾起邪魅的笑,鳳眸諱莫如深看雲瑤。
看出他灼灼欲念,雲瑤臉上豐富的表情倏地消散,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不會想......
“阿聿當然是批閱奏折,處理國家大事。”雲瑤說話時還不忘看看天,提醒燕景聿這個時辰做别的不妥。
燕景聿笑得好看,已走進寝宮,将雲瑤放在床上,身體覆上來。
“阿聿,不要。”雲瑤雙手推拒燕景聿的肩膀,想着他接下來要做的事臉頰發燙。
“咯吱,啪。”燕景聿還未怎麽着,宮人們近乎完美地将寝殿門關得嚴嚴實實。
雲瑤無語。
“瑤兒,朕想了。”燕景聿的嗓音如醇釀瓊漿,誘惑極了。
“阿聿......”
雲瑤掙紮的話被燕景聿狂熱的吻吞沒,良久,再睜眼時,燕景聿上身衣衫已全部褪去。
健碩的胸膛,腰身精瘦,沒有一塊多餘的肉,玄绛色發帶束起的長發搭在肩頭,劍眉鳳眸,臉如刻畫一般俊美出塵。
雲瑤深吸口氣,竟對她用美男計!
燕景聿薄唇一勾着實性感,抱緊雲瑤,輕咬她散發幽蘭香的耳垂問:“喜歡朕?”
還勾引她!
燕景聿吃錯藥了?
“阿聿,能不能不要這個時候?”再出門多難爲情,雲瑤婉約的聲音軟柔幾分商量。
燕景聿覺得欲火更盛,不能忍,也不想忍。
“無論何時,瑤兒都是朕的皇後,我們是夫妻。”話落他封住她的唇。
“……”堵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