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樹梢躍下,輕盈地擋在了平陽面前。
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沒想到我這剛來,就遇到了行俠仗義的機會,說說看吧,你們倆想要怎麽死?”
平遠伯嫡子和張易聞言,猛地回頭,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抹驚愕與不安。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外,竟有人敢來壞他們的好事。
兩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李皓會不會是譽王府派來護衛的。
但随即又自己推翻了,因爲他們認爲自己這一路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而且也不認爲,譽王會默許平陽私奔,
可能真就是湊巧碰到了路人,因此平遠伯嫡子便色厲内荏地喝道:“你可知本公子是誰?就敢管本公子的閑事?”
他試圖用身份來震懾李皓,卻不知這在李皓眼中不過是虛張聲勢。
李皓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戲谑:“哦,要不你先報個名号,看能不能吓住我。”
這時張易也顧不得再打恒慧,趕忙跑到平遠伯嫡子身旁,兩人并肩而立,仿佛這樣能給他們增添幾分底氣。
平遠伯嫡子有了張易在旁,膽子也壯了幾分,傲然道:“本公子乃是平陽伯府嫡子,隻要你今日不管這閑事,我可以給你賞銀千兩,并給你一個機會,到平陽伯府聽用,如何?”
張易見狀,也趕忙附和,擺起了兵部侍郎府的威風。
當然了,說是這麽說的,他們心裏想的卻是先把李皓給安撫住,等回到城中再想辦法滅口。
恒慧那裏倒是不要緊,可譽王現在可還活着呢,真要是讓他們欺淩平陽的消息洩露出去,譽王非得把他們兩個活剮了不成。
平陽見這位突如其來的救命稻草沉默不語,心中頓時慌了神。
她再也顧不得隐瞞身份,急忙開口說道:“大俠,你不要聽他們胡說,我是譽王府的獨女。
隻要你能保護我和恒慧,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财,并且可以讓我父王給你舉薦。”
平遠伯嫡子見平陽自爆了身份,臉色一變,但随即又強作鎮定。
張易卻眼珠一轉,企圖用平陽的現狀來勸說李皓,他開口道:“這位大俠,隻怕你有所不知,這平陽郡主之所以會在此地,是因爲她逃避了陛下賜婚,損了皇室顔面,犯下了欺君大罪。
如今就算是譽王也自身難保,你若真救了她,隻怕什麽都得不到,反而會給自己惹來天大的麻煩。”
李皓聞言,嘴角勾起笑意:“是嘛,那看來還是幫你們的收益高,隻不過,你們倆看着太面目可憎,已有了取死之道。”
說着,李皓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閃至兩人面前。
平遠伯嫡子和張易還未及反應,便已被李皓的拳風籠罩。
這回李皓出手便是全力,畢竟這個世界是有法器和各種神奇術法存在的。
之前說幾句話,是想要保持一個高手風範,别弄得跟打不赢偷襲一樣。
可也要防止這兩人手上也有什麽殺手锏,陰溝裏翻船就不好了。
一擊之下,平遠伯嫡子和張易都被李皓打得如斷線風筝般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隻剩下一口氣在胸膛裏微弱地喘息。
即便如此,平遠伯嫡子依然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求饒道:“别……别殺我們,我們可以把身上的錢全部給你,而且現在離司天監并不遠,你在這裏殺了我們,也逃不過他們的追查。”
李皓聞言,不禁嗤笑出聲:“愚蠢至極!把你們都殺了,你們的錢不還是我的?
至于逃不逃得過司天監的追查,那總得先逃了再說,不是嗎?”
說完,沒有絲毫猶豫,手掌輕輕一揮,兩道勁風透出,徹底結束了平遠伯嫡子和張易的性命。
他們的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絲毫生機。
随後,李皓開始光榮而艱巨的搜身大業,誰讓自己這剛過來,窮到除了一身衣服就什麽也沒有了。
結果這兩人身上的好東西真是不少,光是銀票搜出了将近一千兩的,其餘還有玉佩及一些不明用途的小物件。
檢查了一下銀票,沒發現有什麽特别标記,就直接揣了起來。
而剩下的那些東西,李皓就直接攤到了地上,打算等會問一問平陽和恒慧,是不是安全再說。
就在李皓擺弄這些東西的時候,平陽也從這極短時間的變故中清醒過來。
她剛才被吓得魂飛魄散,此刻見到李皓将兩人斃命,心中既感激又驚恐。
隻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跑到了恒慧身邊。
恒慧也是一臉驚魂未定,見到平陽跑過來,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相互安慰着,眼中閃爍着劫後餘生的淚光。
“大俠,謝謝你……”平陽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卻充滿了真誠,“如果沒有你,我們真的不知道會怎麽樣。”
李皓聞言,微微一笑:“舉手之勞罷了,不過現在還得讓你幫我個忙,幫我認一認這些東西都是幹嘛的!
随即指了指地上攤開的那堆玉佩和不明用途的小物件。
平陽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李皓爲何會在剛殺完人以後,就來辨認這些東西的價值,但她還是聽話地和恒慧一起靠近了幾步。
隻是依舊跟李皓保持了一定距離,雖然他們明知道這樣可能沒用,但至少會讓他們有安全感。
平陽蹲下身子,仔細端詳着那堆物品。她指着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說道:“這個玉佩是平遠伯府的傳家之寶,價值連城。”
她的聲音雖還有些顫抖,但語氣卻十分确定。
接下來,平陽逐一辨認着其他物品,大部分她都能解釋得清楚。
然而,也有少量東西是她也不認識的。
每當遇到這樣的物品,平陽都會皺起眉頭,仔細思索片刻,然後無奈地搖搖頭。
等把所有東西都說了一遍以後,李皓把其中不起眼的,無法用來辨别身份的東西收了。
其餘的都歸在了一起,打算跟屍體一塊埋了,包括那塊價值最高的玉佩也在其中。
現階段,李皓還沒能力去硬抗平遠伯的報複,尤其他背後還有一個貞德帝在,所以小心一點是必須的。
剩下挖坑的活,李皓肯定不能自己一個人幹了,即使是看着蘇小慵那張臉憐香惜玉,那恒慧這個六根不淨的秃驢也不能放過。
李皓指着恒慧,示意他一起過來幫忙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