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明焦頭爛額的讓姗姗來遲的保镖拖走了林清霜,然後再親自送王叔去了附近的醫院,處理好這些事情後,這才急匆匆的往寵物醫院趕去。
隻是剛到門口,便看見溫舒月一臉心疼的抱着妹妹正從醫院走出來,她臉上戴着口罩作僞裝,寵物醫院也不算什麽熱門景點,沒人認出她來。
妹妹小小一團,縮在她的懷裏四個爪子都被纏上了繃帶,顯得有些可憐。
他心中對狗的懼怕終于減輕了一瞬,但這減輕的一瞬大半都是因爲妹妹看來不能跑了,應該是攆不上他。
但看見狗受傷,周培明心中頓時咯噔一聲,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周野,又看了一眼溫舒月,說:“……舒月,妹妹怎麽樣了?”
溫舒月臉色平靜:“沒什麽大事,就是受了一點小傷。”
她說得太平靜了,但周培明卻甯願看見她發脾氣。
她這麽說着,直接偏頭看着周野:“小野,這段時間謝謝你幫我照顧妹妹了,我向導演請了假,準備多呆兩天,這幾天妹妹就放在我這裏了。”
周野捏緊了拳頭。
明明知道妹妹是屬于他後媽的狗,但此時此刻,一個“嗯”字竟然像死死卡在喉嚨裏,有些吐不出來。
周野恍惚間發現,原來不知不覺見,妹妹已經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但它卻并不屬于他。
在這個分别的時刻,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這一事實。
看着少年臉上的神情,溫舒月頓了頓:“小野,我知道妹妹很喜歡你,你要是這幾天想妹妹了,就來看看她,我會把我的地址發給你。”
周野抿了抿唇,這才“嗯”了一聲。
周培明有些慌張:“舒月,你不準備住在别墅?”
這個别墅自然指的是周家。
溫舒月:“我可不想住着住着被人追殺。”
她毫不客氣:“你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怎麽交代,不然……我看我們也沒有什麽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周培明有些急了:“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我本來想着處理完這些事情……”
溫舒月:“行了,你先别解釋,回家好好想清楚再跟我說。”
溫舒月:“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聽。”
周培明知道溫舒月一向是個說到做到的性子,隻能憋屈的微微颔首:“……可以。”
溫舒月從包裏抽出墨鏡戴在臉上,整個人都港風禦姐了起來。
她沖周野點點頭:“那就說定了,我先走了。”
然後踩着高跟鞋,上了早就開車趕過來的助理的車。
車子快速駛離現場,隻留給了周培明一個車屁股。
“你老婆跑了。”周野因爲妹妹離開身邊,心中十分不痛快,并覺得這事兒全都是他爸搞出來的,語氣有些不爽。
周培明一言難盡的看着他:“你就這麽跟你爸我說話的?”
周野雙手插兜:“呵呵。”
這小子是說個話真是處處戳他心窩子!
周野根本沒理他老子,轉身就走,隻是走了沒兩步,他又轉頭看着他——
“我不管你怎麽哄,你都要把我後媽哄好了。”
他視線有些不屑的看了周培明一眼:“你真的,還沒後媽酷。”
周培明咬了咬後槽牙:“你不是不喜歡她,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嗎?”
“那是以前,”周野說,“但她不是你初戀嗎?我媽和你就是擱在一起的倒黴蛋,沒有感情的聯姻機器。”
“當然,我主要還是喜歡妹妹。”他半點不帶藏的。
周培明:“……你要不聽聽你說的是什麽話?”
周野:“我說的都是實話,不像有些人,說謊說得自己都信了。”
周野:“多少都比你強。”
周培明:……
有些時候,他真的恨不得沒有生過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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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月在市内是有房産的,隻是平常休息的時間有些少,不如住酒店方便,但這會兒已經準備多待幾天了,便讓高雲直接送她去了常住時用的大平層。
這個小區裏基本全都是圈内人或是有頭有臉的人居住,安保條件非常不錯是溫舒月當初買下這裏的主要原因。
高雲知道他溫姐貌似和周總鬧了不少矛盾,這會兒又看見妹妹四個腳都被包着,也不敢多說什麽,直接送人回到了住所,看着人上了電梯,這才離開。
溫舒月早年打拼得太狠,早就實現了财富自由,每年接拍的戲也不多,綜藝之類更是鮮少會上,但每次新劇回歸都有非常高的國民度,拍的劇就沒有撲街的。
因此,她其實并不忙,也不想自己太忙,比起辛苦工作,她這個年紀了,顯然更加喜歡享受生活。
剛回家,溫舒月便小心的把妹妹放到了沙發上。
她蹲在地上,點了點妹妹的鼻子,笑着說:“跟姐姐一起回家了,開不開心呀?”
“那個臭女人,我親自替你教訓了,當我的狗,我是絕對不會讓它吃虧受欺負的。”
“我厲不厲害?”
“嗷嗷!”
厲害!簡直太厲害了!
虞真簡直不要太喜歡這樣的大姐姐!
但虞真高興了,系統要哭了。
這任務還沒完成呢,就離開了周野,萬一溫舒月真和周培明的事兒黃了,那豈不是完成任務的日期就遙遙無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