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銀白色的睫毛顫了顫。
虞真對此毫無察覺,還在和系統商量應該往哪裏打,又該怎麽打進去。
一人一系統在腦海中商量,黑白團子甚至開始用爪子在男人身上摸了摸試試手感。
虞真:[聽我的,都是打屁股!]
虞真:[你難道不知道打針就要打屁股嗎?]
系統覺得哪裏有點不太對,說:[也不一定要、要打屁股吧?]
系統:[這種針劑應該是隻要注射到肌肉裏面就行了吧?]
熊貓團子拍了拍反派小腿:[你确定?我怎麽就記得要打屁股,不是都叫屁股針嗎?]
系統:[但是反派這個樣子,咱們難道要扒掉他的褲子?]
系統:[他這麽潔癖,會不會一上來就把宿主給撒掉撒掉了?]
熊貓崽子拍着反派小腿的手一收。
圓圓的腦袋點了點,一張呆萌的臉上露出些鄭重,她狠狠的點了兩下頭:[我覺得你說得有點道理]
說罷,開始往前面爬。
爬到反派的手臂邊邊,抓着針劑的爪子都酸了,她幹脆坐在了救生艙底,圓溜溜的眼睛落在反派的手臂上。
他上半身的衣服穿得嚴嚴實實的,就連手上都戴着一雙白色的手套,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如何下手。
算了,别想了,幹脆直接紮下去?
說幹就幹,抓着針劑的胖爪子直接沖着手臂紮了下去。
一針打完,毫無反應。
虞真呆呆的看了一眼手中已經空了的針劑,有些疑惑。
虞真:[過期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系統:[真的過期了?就算是過期應該也有點反應吧?]
系統沉默兩秒,突然發出一聲驚叫:[他不會死被我們打針打死了吧?!]
黑白團子眼睛都瞪圓了!
[我就說要打屁股!打屁股!你叫我随便打,這不就打死了!]
[啊呸呸呸,可能還沒死,你說話不要太晦氣了!]
[我先上去看看]
系統還沒從“打屁股和打手臂不都是一樣的效果嗎?”中回過神,便看見團子竟然順着反派的手臂往上爬了過去。
它雖然小小的,但是動作靈活,攀爬的技術簡直是無師自通,三兩下就爬到了反派的胸口。
她趴在他胸膛上,伸出圓圓的腦袋看了過去,反派臉色蒼白,連嘴唇都因爲失血變成了隻有一絲血色的淡粉。
他長得非常好看,帶着些精緻的臉龐卻并不太屬于“英俊“的範疇,反倒有些雌雄莫辨的美麗,配上一頭銀色的頭發,像是傳說中的精靈。
胖爪子在他胸膛上踩了踩,落下了幾個黑黑的爪印。
她想了想,幹脆把腦袋貼在了反派的胸膛上聽了聽,心跳聲還在,似乎還有些穩健,但奇怪的是反派卻沒有一點别的動作。
按理說不應該啊?
黑白團子坐在反派胸膛上思考了半響,然後往前爬了幾步,努力伸出爪子想要放在反派的鼻子下面試試他呼吸還順暢不。
隻是爪子剛剛伸到下巴,一雙銀藍色的眼睛突然睜開。
虞真一愣,胖爪子“吧唧”一下,落到了他下巴上,成功留下了一個淺灰色的印子。
然後她看見反派視線往下一落,目光在她爪子上停留了三秒。
虞真隻覺得他眼神像是帶着冰雪的冷箭,嗖嗖嗖的,全都紮在了她手背上。
胖爪子有些無辜的抓了抓,然後迅速往回收了過去。
緊接着,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反派的胸膛上,晃了晃圓圓的腦袋,迎着反派的越發冷凍的視線,把爪子放在自己的臉邊,沖着他打了個招呼:“嗯~嗯~”
戚寒星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奇特的生物。
銀藍色的眼眸在看到它的一瞬間便開始判斷它究竟是什麽。
但很快便發現,作爲一個生物史并不精通且星際物種太過繁雜等等原因,他并不能準确判斷出這個生物的特質。
不如說,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生物究竟是什麽。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飛船爆炸,他乘坐救生艙死裏逃生的那一刻。
緊接着便是疼痛的記憶。
從黑暗的混沌中醒過來,也是因爲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手臂上傳來的針刺一般的疼痛。
他原先以爲有人用針劑想要對付他,卻沒想到,一針紮下去,他原本失去力量的身體像是突然補充了能源,就連原本還有些暈眩的大腦都清醒了不少。
意識到不是敵人,戚寒星原本想要伺機而動的身體放松下來。
但卻沒想到,那個給他打了針劑的“人”,竟然公然把手落在他胸膛上。
惡心的東西。
隻是沒想到睜開眼睛後,并沒有看見那些令人惡心的人類,反倒看見了一個……奇怪的生物?
戚寒星冷着臉,把動作有些奇奇怪怪的醜東西從自己的胸膛上抓了下去,然後有些艱難的坐了起來。
當看見自己胸膛上七七八八的黑爪印,原本蒼白的臉上更是帶了一絲煩躁。
他忍了忍,伸手抓住了腹部傷口上的生物艙外壁碎片,面無表情的拔了下來,這是他傷口血流不止的原因,即便針劑的作用修複了他一部分傷口,但若是這個碎片一直陷在傷口上,他的恢複也隻會是昙花一現。
白色的手套瞬間被鮮血染紅。
戚寒星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直接褪下了手套,扔到了地上。
随後,他直接從生物艙中走了出來。
銀藍色的眸子落到周圍的環境上時,眼中的厭惡和嫌棄已經要達到頂峰。
然後虞真就看着他不斷從他手環中往外拿東西。
虞真越看越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半晌後恍然大悟:[出現了!空間紐它出現了!]
系統:[崽啊你這樣很像是沒見過什麽世面]
虞真“哼哼”一聲:[我就算是土包子,也是最可愛的土包子!你就不一樣了,你怎麽樣都讨厭]
系統:[我真的有那麽讨人厭嗎?]
虞真:[你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嗎?]
系統:[……嘤]
虞真像是看大片一樣看着男人的動作。
眼見着他又給自己紮了一針,不過這次的針是他自備的,然後看見他換了身衣服,當然了,脫衣服的時候他還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随後一甩手,一件外套直接蓋住了她的腦袋。
可惡!她是那種好色之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