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真一邊睡覺一邊等着戚寒星回來的同時,星際網熱搜早就因爲戚寒星和肩膀上的毛團子爆炸得不能再爆炸了。
什麽“上将在此時養寵物究竟有何深意”、“戚寒星等級跌落是要回家養老了嗎?”、“他捏爆鏡頭的動作還是那麽帥”、甚至還有什麽“黑白毛團戰力分析”……
網友評論五花八門,但大多數網友竟然覺得戚寒星上将變得親民了。
軍部的上将中将,乃至元帥,在普通星際人眼中都是極爲嚴肅和堅毅的存在,他們好像永遠都站在前方,實力強大的同時也與普通人劃開了天與地的區别。
在星際人眼中,軍部的人全都是冷血無情、實力爲上,永遠不會和“毛茸茸”挂鈎的精英猛男。
包括之前的戚寒星,他們也是這樣覺得的。
崇拜他的人很多,但大部分人都覺得他高高在上不可觸及。
但當戚寒星肩膀上馱着個明顯十分激萌的小動物時,星際人頓時覺得他好像也不是那麽冷硬了,他們對此事的關注度竟然完全中和了戚寒星等級跌落是不是要被降職的風向,變成了“冷硬男神私下竟愛毛茸茸,糟糕我對他更愛了”的心理——
[我是獸人星球的,我也有毛,上将會把我馱在肩膀上嗎?]
[樓上挺敢想的,去你主頁逛了逛,你個長毛恐龍有什麽臉說這話的?]
[這樣的毛茸茸,别說一個了,來十個我也馱着走啊!]
[原本以爲男神很難接近,但看見他寵愛毛團子的行爲,我覺得我跟他的距離一下就拉近了,我也愛毛茸茸]
[戚寒星上将原來是這樣的性格嗎?戰場上的殺神,回家後卻撸小動物,這反差,我真的不要太愛了]
[……]
網友讨論得熱烈得很,毛團子的高清截圖也開始在網絡上瘋傳,甚至還被不少搞事網友p成了表情包,病毒一般開始在星際網上蔓延。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凡見過毛團子照片的星際人,全都被它激萌的外表萌得心肝兒顫,一些大型玩偶制造商不忍心錯失這來錢的風口,竟全都紛紛給戚寒星的個人賬号留言,希望他開放毛團子的肖像權,不開放也沒事,他們可以買斷版權。
但這事兒兩個當事人卻全都不知。
戚寒星是本身就不太在意這些新聞,虞真變成熊貓後也沒有什麽上網工具,還在沙發上睡大覺。
虞真這一覺睡得迷迷糊糊的,等聽到房間裏響起來腳步聲,這才意識到戚寒星回來了。
她擡了擡睡眼惺忪的圓眼睛,一眼便看見出現在房間裏的身影。
現在已經入夜了,他進來的時候卻沒有開燈。
隻有走廊的自動感應壁燈露出來一點光線,不至于讓室内變成漆黑一片。
他臉上的神情在陰暗的環境中顯得有些過分陰冷了。
他走到沙發前,垂眸看了一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的毛團子,愣了兩秒後,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他靠坐在毛團子身旁,整個人像是陷在沙發中一般,動作甚至帶着些懶散。
“咔哒”一聲,一顆火苗在他手中燃燒。
虞真看着他夾着一支煙,微微側臉就着手中的火焰點燃。
他嘴唇輕輕抿了抿,火星在煙的盡頭忽閃。
銀白的睫毛在這一點火光中顯得有些朦胧。
緊接着,他嘴唇緩緩松開,微微吐出一口淺淡的煙氣。
他應該是不常抽煙的,不過吸了一口便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再吸一口時,這才順暢了不少。
虞真歪着頭看着他,從他今天這反常的舉動來看,與老安澤的見面恐怕談得并不怎麽樣。
他應該是試出了他們的真心,突然發現自己的真心在他人的眼中恐怕毫無價值。
戚寒星沉默得過分。
虞真并不喜歡這樣的他。
她抖了抖耳朵,直接伸出胖爪子搖頭晃腦的往他身邊爬了過去。
當爪子碰到他堅實的大腿時,戚寒星終于低頭看了過來。
“嗯嗯~”
弱小的生物發出有些疑惑的“嗯嗯”聲,爪子在他腿上還不安分的按了按。
戚寒星一手夾着煙,一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冷淡:“怎麽?”
他眼中一片幽深,就連摸着她頭的手都冰冷刺骨,像是懸了一把冷劍在她頭頂。
虞真甩甩頭,爪子伸往他手中的煙上伸了伸。
看着小胖團子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煙,戚寒星眉頭微皺:“想要這個?”
他看着毛團子認真的點了點頭,順手便把手中的煙放在了它眼前。
他手指修長,那隻煙被他松松的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竟有種幹淨又堕落的美感。
煙頭還在散發着氣息,這味道其實并不難聞。
戚寒星看着胖團子歪了歪腦袋,然後當真伸出爪子抓住了他手中的煙,然後用兩隻爪子捧着,先是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又用鼻尖聞了聞。
大概是氣味有些大,它聞了之後便驚訝的把煙從自己跟前撇得遠遠的,嫌棄的“嗯嗯”了兩下。
戚寒星看着它左看右看,随後用一隻爪子抓着煙頭,接着屁股沖向沙發外面,直接從沙發上滑了下去,然後三隻腳着地,一隻爪子抓着那隻煙,蹦蹦哒哒的把煙對對直直的扔進了垃圾桶。
“管得倒是挺寬。”
戚寒星靠在沙發上,眼眸淡淡的落在她的身上。
毛團子扔完煙,又晃晃悠悠的往他跟前走去。
兩隻胖爪子搭在沙發邊緣,後腳往上一搭,一使勁兒就爬了上去。
緊接着,它爬到了戚寒星旁邊,在沒有挨着他,卻又離他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戚寒星沒有說話,也沒有再抽煙,顯得有些沉默。
虞真擡頭看了一眼他,卻發現他銀藍色的眼睛似有若無的落在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掌。
他掌心不知道什麽時候捏着一隻戒指,上面有薔薇花的紋章。
“知道這是什麽嗎?”
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毛團子抖了抖耳朵,目光落在他的手掌中。
“帝國之花,隻有貴族才能佩戴。”
戚寒星說:“從小她就喜歡拿着這隻戒指坐在窗邊,一開始我以爲我那未知名的父親不過是個沒落的貴族,卻沒想到……”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看過劇本的虞真卻知道一切真相。
戚寒星的所謂“父親”竟然有着那樣驚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