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内容的戚寒星:“……”
他臉色突然就沉了下去,看着白長甯的眼神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露娜要加你當好友。”
戚寒星冷硬的說。
白長甯有些驚訝的指了指自己的高挺的鼻子:“加我?它、它還會加好友?”
“嗯嗯!”毛團子狠狠的點了點頭。
白長甯受寵若驚,直接點開終端跟毛團子碰了一下。
“叮咚”一聲,兩邊都收到了已加好友的提示。
白長甯垂眸看了一眼新增聯系人,原來這毛團子的名字叫露娜?頭像是它自己的照片,一顆萌哒哒的胖臉。
“露娜?”白長甯收了終端,小聲說,“你可真是……令我感到驚喜了。”
毛團子厚厚的耳朵動了動,小表情竟然還有些得意。
白長甯看了一眼因爲加了他就臉色有些不太好可能的戚寒星,突然覺得有點意思。
嗯……這毛團子看上去确實挺可愛的,智商也不錯,還得到了戚寒星的肯定,真是不可思議。
見戚寒星這個潔癖竟然徒手摸露娜,白長甯看着看着就覺得自己的手也有些癢癢的。
他試探性的說:“這毛團子還挺可愛,我能摸摸嗎?”
戚寒星一頓:“我的,不可以。”
白長甯:“……”
戚寒星:“既然話已經帶到了,你怎麽還不走?”
白長甯:“……”
戚寒星:“慢走不送。”
白長甯:“戚寒星,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不就是露娜加了我你有些不高興嗎?”
戚寒星冷笑一聲:“我沒有。”
白長甯:“你真的沒有?”
戚寒星:“你快走,不然你剛剛的話我都當放屁了。”
“行行行,我走。”白長甯見事情囑咐得差不多了,也從戚寒星的神态中看出來他應該是會考慮他的提議,見好就收。
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越想越覺得這臭小子太卸磨殺驢了,于是故意轉過頭看着胖團子的眼睛伸手點了點自己手腕上的終端:“露娜,記得聯系我哦!”
然後在戚寒星寒芒一般掃射過來的視線中,利索的開門出去再摔上門,全程不過兩秒鍾。
戚寒星垂眸看着“嗷嗷”了兩聲作爲回應的露娜。
他伸出雙手,把毛團子的臉轉移到自己的面前,那雙眼睛認認真真的直視着它的眼睛,認真的說:“露娜,不要随便加男人。”
毛團子歪了歪頭。
戚寒星:“你知道白長甯是什麽人嗎?”
她知道,她比任何人都知道。
戚寒星自顧自的說:“他一年要換十七八個女友,你這樣的小團子他一口一個。”
虞真看着說得煞有介事的戚寒星。
他不會覺得她這麽好騙吧?
戚寒星說完便發現,露娜根本不拿他的話當一回事。
它隻顧着低頭玩兒終端,一點眼神都不給他,嘴裏還會敷衍的“嗯嗯”“啊啊”的。
他沉着臉,努力的思考着一個問題:給團子玩兒終端的他是不是做錯了?
戚寒星有些煩躁。
他突然覺得,這個時常陪伴在他身邊的胖團子,好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重要。
[愛意值+10]
咦?怎麽又漲了?
她又做了什麽事情嗎?
虞真有些困惑。
隻是擡頭看過去,卻見戚寒星正一臉嚴肅的思考着什麽事情,那張臉上的神情都有些過于凝重了。
所以反派到底在想什麽?
虞真想了半天沒搞明白,幹脆甩甩頭,又低下了頭。
星系網真好玩兒,她喜歡。
[咳咳]
系統突然在腦海中出了聲,虞真玩兒得正高興,并未理它。
[咳咳咳]
系統再次試圖引起虞真的注意。
毛團子耳朵抖了抖,胖爪子不停刷着星際網,繼續吃着戚寒星和軍部的瓜。
[咳咳咳!!!!]
虞真歎口氣:[你好煩,有什麽事情不會直接說嗎?]
虞真:[沒看見我在查找資料嗎?要對付秦琰和秦臨安,我容易嗎?]
系統:[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虞真:[什麽事情?]
系統:[愛意值啊!你都不看看到底漲了多少嗎?你知道你現在可以做的事情變得更多了嗎?]
虞真後知後覺道:[現在多少了?]
系統:[加上剛剛戚寒星提供的,已經67了!]
系統顯然有些激動:[可喜可賀啊宿主!變成人之後能動性就更大了!]
虞真一愣。
擡頭往戚寒星再次看了過去。
沒想到戚寒星……還挺喜歡她的?
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就攢到了可以變成人的數值了。
唔,不過暫時還是先當熊貓好了,這種能力要放在關鍵的時刻用才最有效果。
戚寒星的處境還蠻危險的,這個能力可能會派上大用場。
*****
自從上次受傷之後,戚寒星敏銳的感到等級的跌落,這是一種來自于對身體本源能力的了解,是每一個戰士都駕輕就熟的天然感知。
腹部内的本源力量被破壞,以前能夠輕而易舉做到的事情對現在的他來說艱難了許多。
他感到了自己身體的虛弱。
但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并未惡化下去,甚至最近幾天還隐隐有恢複的趨勢。
之前他從未想過太多别的事情,一心便想着直接宰了老安澤,對自己的身體也不太在意,但白長甯的到來卻讓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死了便是死了,陸放和蕭啓還好說,白長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會不管,但毛團子呢?
這小東子脾氣大,又隻會玩,身上還有些不同尋常的秘密,若是落入别人的手裏……他頓時想到陸放曾經提過的帝國大學的沈教授想要拿到毛團子的血液毛發的事情,眉心緊皺。
露娜的歸屬問題,他一直都沒有想過。
如今想起來,卻奇怪的發現……他竟然無法忍受把露娜交到任何一個人的手中。
他并不懼怕死亡,但身邊的小東西應該怎麽辦?
受傷的部位還在散發着疼痛,這對他來說并不是無法忍受的,隻有在靠近毛團子時,這些疼痛仿佛才會被壓制下去,令他有些不解的同時卻又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