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工三天損失雖然大,但是如果能拉攏住秦峰,這點損失不算什麽。當然,秦峰也不算什麽,但是能用點錢解決的問題就不必去做冒險的事了,你說是不是?”方凱笑着道。
“什麽意思?”黃玉傑沒聽懂。
“王金龍這兔崽子上次做的事你也聽說了,完全沒給秦峰面子,秦峰覺得自己被我給弄的在冠山鎮沒臉面,要我給他這個臉面,所以,我就答應他白山煤礦停工三天。”
“這就是個交易,我給他面子,他以後不找白山煤礦的麻煩。這筆交易他賺了,我們也不虧,各取所需。”方凱端着酒杯與黃玉傑碰了一下。
“方總,你覺得這個秦峰靠得住嗎?你可别忘了,他是謝志國的人。”黃玉傑對方凱與秦峰走的太近很不舒服。
“謝志國的人怎麽了?謝志國是與你的李縣長爲敵,但是并沒有與我白山煤礦爲敵,請你不要把兩者混爲一談。”
“我也不管他秦峰是誰的人,這跟我沒關系,我要的隻是白山煤礦安穩生産,悶聲賺錢。”方凱無所謂地說着。
“方總,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點?秦峰是謝志國的人,謝志國是什麽人你肯定聽說過,謝志國會讓你白山煤礦安穩生産下去嗎?”黃玉傑進一步提醒着方凱。
“黃鎮長心裏在想什麽我很清楚,黃鎮長,我提醒你一句,你想要與秦峰争權奪位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參與,但是,不要影響到了白山煤礦,不然,你知道後果。”方凱放下杯子對黃玉傑淡淡地說着。
方凱這麽一句話,吓得黃玉傑頓時沒敢再說話。
黃玉傑心裏在想什麽方凱很明白,就是因爲前兩任書記都不配合方凱,所以方凱才找黃玉傑合作。
黃玉傑每年能從白山煤礦這裏撈到不少的錢,這些錢他幹一輩子都賺不來,這也就是爲什麽黃玉傑在這幹了三任鎮長都打死不挪窩的原因。
而現在方凱與秦峰越走越近,如果真讓秦峰與方凱走到一起,那他黃玉傑對白山煤礦還有價值嗎?
第二天,秦峰去縣裏開會,開完會之後,秦峰先後去了羅學民和聶建斌的辦公室。
特别是在聶建斌辦公室裏,秦峰與聶建斌談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出來。
幾個月之前,前任公安局局長調到了隔壁縣,聶建斌順利接任了公安局局長,前不久又順利的增選爲副縣長。
與前任公安局局長緊跟着李春生不同,聶建斌是謝志國來到山南之後一手提拔起來的,是謝志國鐵杆的嫡系人馬。
從聶建斌辦公室出來,秦峰又偷偷的去了紀委書記段建業的辦公室,手裏提着一盒茶葉和一個禮袋。
上午忙完這些之後,秦峰讓王軍開車去了一家飯店,當秦峰到飯店的時候,劉小兵已經提前訂好了包間在那等着秦峰。
“秦書記,您坐。”劉小兵連忙給秦峰移凳子,給秦峰倒茶。
“不用這麽客氣,你也坐吧,點菜了嗎?王軍,你去叫服務員進來點菜。”秦峰安排着。
“不不不,秦書記,我已經點過菜了,馬上就上菜。”劉小兵一邊說着一邊給秦峰遞着煙。
今天是秦峰特意打電話給劉小兵讓他來山南一起吃中飯的,劉小兵一早就來了山南,在這等着秦峰。
沒多久,菜上桌,秦峰詫異地發現劉小兵點的都是他喜歡吃的菜。
劉小兵跟了秦峰也有段時間,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吃飯的次數就更是數不勝數,秦峰沒想到劉小兵連他喜歡吃些什麽都默默記在心裏。
菜上桌,劉小兵拿過一旁櫃子上的一瓶五糧液給秦峰倒上。
“碧山那邊最近情況怎麽樣?”秦峰随意地問。
劉小兵向秦峰彙報碧山鄉最近的工作情況。
秦峰離開碧山也就半個月時間,碧山工作不可能有特别大的進展,而且秦峰已經離開了碧山,與碧山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劉小兵還是彙報的很仔細。
秦峰與劉小兵兩個人一邊喝着酒一邊聊着碧山的這些事,王軍則大口地吃着飯,沒說話。
“小兵,如果我讓你跟我到冠山來,你願不願意?”秦峰喝得差不多了,開口問劉小兵。
劉小兵早就猜到秦峰今天叫他來山南的目的,秦峰孤身寡人去的冠山,身邊連一個靠得住的人都沒有,這個時候特意叫他來山南吃飯能有什麽事?
“秦書記,您在哪我就去哪,這個不需要考慮,跟着您去哪我都願意。”劉小兵表态。
“不不不,這不是跟不跟着我的問題,這是工作調動,利弊你自己要權衡好,自己做決定。”
“秦書記,我不需要考慮,我聽您的吩咐。”劉小兵很堅決。
“那你可想好了,我先跟你交個底,冠山鎮的情況很複雜,比碧山複雜一萬倍,而且……說不定還很危險,你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
“秦書記,隻要能跟着您,刀山火海我都去,我敬您。”劉小兵依舊沒有猶豫,端着酒杯敬秦峰。
整個碧山處境最尴尬的人就是劉小兵,秦峰一走,劉小兵就沒了主心骨,鄧新城雖然沒有立即換掉他,但是也對他愛答不理,換掉他這個主任隻是遲早的事。
劉小兵做夢都希望秦峰能把他調到他身邊去,劉小兵不傻,留在碧山,他可能再無出頭之日,而跟着秦峰,前途将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