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的古堡莊園,鄭家家主鄭博文,此時正在潑墨揮毫,爲一幅恬淡優美的山水畫題寫詩文,就像是一個超級大家一樣。
不得不說,他在書法一道的造詣還是相當高的,一首詩寫完,原本看起來還不錯的畫作頓時黯然失色,一下子就被上面的題詩給蓋過了風頭。
“好字,父親的字真的越來越出神入化了,以父親如今的筆力,就算是古之先賢也未必能比得上吧?讓父親給我的拙作題字,真的是難爲您了。”
一旁,鄭浩東适時地奉上馬屁,就像是一個小迷弟一樣,對着自己的老爹恭維道。
這幅畫正是他畫的,不過并不是他的真實水平,他在畫作一道上的天賦無人知曉,就算是他的老爹鄭博文也不知道。
隻不過,爲了不讓自己的老爹嫉妒,他這才一直隐藏了自己的畫畫天賦,閑來無事就随便亂畫一幅,拿來讓自己的老爹題個字什麽的,滿足一下對方的虛榮心。
“浩東啊,我知道你喜歡畫畫,不過你在畫畫一道上的天賦并不是很強,今後還是多練練字吧,隻要勤加苦練,你還是能夠得其一二的。”
鄭博文老神在在地看着自己的這個大兒子,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欣慰之色。
雖然這個兒子畫畫水平一般,但在書法上的造詣完全有希望繼承他的衣缽,而且做事向來也很穩,今後接他的班問題不大。
“多謝父親大人指點,我今後一定會多多練習書法的,絕對不會辜負父親大人的期望。”
鄭浩東趕忙恭聲感謝,一幅乖寶寶的模樣。
他對書法的确也很感興趣,而且造詣也很深,隻不過同樣沒有真正在自己的老爹面前顯露而已。
如今還是老家夥當家,他當然不能去做一些喧賓奪主的事情,在他沒有成爲鄭家掌舵人之前,鄭家寫字和畫畫最好的,隻能是鄭博文。
“哎,也不知道浩南他們什麽時候行動,我現在做夢都是《蘭亭集序》原稿,真希望能夠快些把這部神作弄回來啊!”
鄭博文幽幽一歎,實在是有些等不及想要研究《蘭亭集序》原稿了,如果不是因爲鄭浩南跟他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許給其打電話,他恐怕早就去詢問對方了。
“父親不必着急,《蘭亭集序》原稿遲早都是您的,我相信老三很快就會将其拿回來。”
鄭浩東嘴角微揚,對于鄭浩南還是十分信任的,或者說,他對鄭浩南背後的組織比較有信心。
“但願如此吧!”
鄭博文點了點頭,也隻能是繼續耐心地等待,順便時刻關注着京城那邊的消息。
“呵呵,二位别等了,你們想要的東西,恐怕這輩子都拿不到了。”
就在父子二人說話之時,一聲輕笑突然從門外傳來,下一刻,書房的門陡然被人推開,随後,姜浩抓着鄭浩南,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浩南?!”
“老三?!”
鄭博文和鄭浩東同時看到了被姜浩抓在手裏的鄭浩南,臉上頓時露出震驚之色,尤其是看到鄭浩南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人抓着,心裏更是暗道不妙。
“來人呐,快來人呐!!”
還是鄭浩東當先緩過神來,第一時間就對着外面大聲地叫喊道。
“别喊了,你們的那些安保人員都已經被我放倒,你喊破喉嚨他們也聽不見的。”
姜浩冷冷地掃了鄭浩東一眼,同時随手把鄭浩南丢到了鄭博文面前,然後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什麽?你………你解決了所有守衛?!”
聽到姜浩之言,鄭浩東頓時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鄭家守衛森嚴,明裏暗裏的安保人員加在一起,足足有二十幾人,其中不乏全世界頂尖的雇傭兵。
他不敢相信,這些人居然都被姜浩無聲無息地給解決了!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父親,大哥。”
就在這時,被丢在地上的鄭浩南終于有機會開口,第一時間對着自己的父親和大哥呼喊道。
“浩南,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麽了?”
鄭博文還是比較沉得住氣的,雖然眼前的局面讓他感到無比心驚,但他活了一把年紀,心态早已經超乎常人,倒也不至于像鄭浩東那樣驚慌失措。
“父親,大哥,你們不可以對姜先生不敬,還不趕快給姜先生見禮?”
鄭浩南手腳被廢,但還是硬挺着坐起身,然後一臉急切地對着鄭博文二人道。
“姜……姜先生?!”
聽到鄭浩南開口,鄭博文和鄭浩東這才下意識把注意力再次轉向姜浩,而這一看之下,二人都是神情一震,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你就是王華騰的那個準女婿姜浩?!”
鄭博文雙目圓睜,卻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姜浩。
他是見過姜浩的照片的,适才一時驚懼,這才沒有認出來,可此刻認真觀看之下,很容易就認出了姜浩的身份。
鄭浩東這時也知道來的是誰了,隻不過,一想到鄭家一直都在謀算皓月博物館的東西,現在博物館的主人家找上了門來,他的心裏就有些發虛。
“呦?鄭家主還認得我?這倒是我的榮幸啊!”
姜浩掃了鄭博文一眼,雖然隻是第一次見,但隻一眼他就看得出來,這老家夥絕對是個十分精明之人,而且是老謀深算那種。
“你………你怎麽敢闖入我鄭家?誰給你的膽量?”
鄭博文的神情變幻數次,最終還是忍不住面色陰沉地對着姜浩怒斥道。
鄭家在商場打拼無數年,還從來沒有過被人打上門的經曆,不得不說,這對于鄭家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誰給我的膽量?當然是你們鄭家給我的膽量了,都把主意打到我的博物館上面了,難道我不該找鄭家主讨個說法麽?”
姜浩饒有興緻地打量着鄭博文,随後眨了眨眼道。
“你………你在說些什麽?我完全聽不懂!”
鄭博文氣息一滞,沒想到姜浩居然已經知道了他們鄭家想要打《蘭亭集序》主意之事,不過一想到自己的三兒子此時的情況,他的心裏也就了然了。
“呵呵,聽懂聽不懂的都沒問題,我今天來此,也不是爲了讓你聽懂的。”
姜浩懶得跟這頭老狐狸廢話,道理這東西,隻有在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才會講,如今他這邊占據着絕對的優勢,有個屁的道理可講?
“老家夥,聽說你很喜歡書法字畫?想必家裏肯定收藏了很多這方面的寶貝吧,都放哪了?帶我去瞧瞧,也讓我開開眼。”
“你………你想幹什麽?!”
鄭博文神情一緊,沒想到姜浩一開口居然就要看他的私藏,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信号。
“不幹什麽,你也知道我有個博物館,裏面需要大量的展品,剛好可以把你這裏的好東西都放到博物館,也好讓更多的人欣賞一下。”
姜浩嘴角微揚,就像是在訴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樣,很是自然地道。
“你想打劫我鄭家?!”
鄭博文心下一沉,忍不住大聲驚呼道。
“老東西,我沒時間跟你瞎耗,既然你這麽不配合,那我就換一個配合的,至于你麽,一把年紀了,也是時候告一段落了。”
姜浩懶得跟這頭老狐狸廢話,他這次來鄭家,就是要一勞永逸的,本就沒打算給這老家夥留活路。
下一刻,他一道靈力打出,直接沒入鄭博文的眉心,瞬間就将其變成了一個白癡,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父親!!!”
突然間的變故,頓時驚得鄭浩東失聲驚呼,倒是鄭浩南,神情并沒有太多的變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出現一樣。
“别喊了,他還沒有徹底挂掉,隻不過就是變成了白癡而已。”
姜浩的聲音再次響起,将鄭浩東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你就是鄭浩東吧,帶我去你們家的小金庫,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我………我可以帶你去,但是庫房的大門隻有父親知道密碼,我………我根本打不開。”
鄭浩東深深的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鄭博文,雖然臉上露出了悲戚之色,但眼底深處卻是閃過一絲竊喜。
當然了,更多的還是震驚,畢竟,他都沒看到姜浩有做什麽,他的老爹就直挺挺倒下了,如此駭人聽聞的手段,他簡直聞所未聞。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爲什麽自己那麽強大的三弟,此時會變得如此凄慘,鬧了半天,他們這是踢到鐵闆了!
“用不着密碼,帶我過去就行,其它的不用你管。”
姜浩饒有興緻地打量了鄭浩東一眼,卻是發現這家夥很有趣,是一個極其善于僞裝的家夥。
至少他能夠感受到,在看到自己的老爹倒下之時,這家夥的内心并不是傷心,而是純粹的激動,就差沒笑出聲來了。
“用不着密碼?難道他還懂得破解密碼不成?”
聽到姜浩之言,鄭浩東的面色微微一滞,心下難免有些好奇。
不過這時的他可不敢多問,既然姜浩下了命令,他可不敢冒險違逆,隻能是乖乖地在前面帶路,引姜浩前往家族的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