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沒想本仙堂堂一介超七修士,居然還會有幻聽的一天,咦……老龍,你抖什麽?”
“沒抖沒抖,應該是被那些血蛇沖擊所産生的震動,對!是震動。”龍形妖王急忙找補道。
“呵。”
周衡忽地笑了。
緊接着驟然變臉輕喝:
“斥!”
霎時間,斥字訣的威能顯化,龍形妖王的超八層次能量瞬間便被禁锢。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突如其來的能量降級,頓時便令龍形妖王的能量護罩不穩,被大量的血蛇沖入其中洞穿身軀。
那些血蛇的能力詭異無比,哪怕是巨型龍龜那般擅長防禦的妖物被其射中身軀之後都會毫無抵抗之力地融化大塊血肉。
因此,在大量血蛇的沖刺下,龍形妖王那龐大的身軀頃刻便變得千瘡百孔。
好在。
周衡隻是想對其小懲一番罷了,很快便撐開了護罩将其庇護其中。
“哼,本仙說過,本仙向來是言而有信之人,因此最讨厭說謊之輩。
你既立誓效力于我,那麽就該明悟何爲尊卑,方才之事若是再有下次,那便别怪本仙将你滅殺煉器了!”
“不敢不敢,主上息怒,主上息怒……”
面對周衡那語氣森寒的警告,身受重創的龍形妖王急忙求饒出聲,甚至都放下了身爲超八存在的架子主動喚周衡爲主上。
見此情形。
周衡這才稍稍滿意一些,随即恢複不鹹不淡的語氣對其說道:
“希望你能謹記今日的教訓。
好了,接下來本仙要将你收入丹田之中。
你在裏邊好好待着養傷,别給本仙搞事。”
說罷。
都不等對方回應,周衡直接心念一動地将被斥字訣禁锢超八能耐的龍形妖王給收入丹田。
接下來祂打算在這片詭異的血海當中探索一番,不适合帶着對方這個累贅。
……
很快。
在經曆了一陣輕微的壓迫感後。
龍形妖王來到了周衡的丹田當中。
霎時間。
“這,這是丹田?!”
它震驚了。
感應着周衡那如同凡界星球般的丹田。
龍形妖王滿心滿臉的不敢置信。
當妖多年,它殺過的修行者早就數不清了,其中超六和超七層次的修仙者并不在少數,因此,爲了徹底滅殺那些修仙者,它是到過對方的丹田的。
然而,它以往所見到的丹田哪怕再大也不過是方圓萬裏罷了,可現在,它居然看到了一顆宛若真實星辰的丹田,這着實是有些震撼了它的修行觀。
“這個衡法不但手段玄妙,能夠輕易以下伐上,丹田又這般神異,足以颠覆傳統。看來……此子是真的非同凡響呐……”
龍形妖王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
對于龍形妖王的感慨。
周衡并不清楚,畢竟,對方是在心中感慨的,而祂又沒有類似讀心術的玄妙神通。
此刻的祂在頂着如潮水般密集的血蛇沖刺,目标明确地朝着一個方向疾馳。
那個方向是祂通過仙人指路得來的,而仙人指路的目标則是尋找于祂有用的事物。
很快。
由于這片詭異的血海并沒有像祟界正常海水那般擁有幹擾虛空挪移的特殊物質。
因此,在經曆了一陣虛空挪移後。
周衡便直接來到了仙人指路所指引的目标所在區域。
“那是……”
來到那片區域的瞬間。
因爲有仙人指路與自身命運大道的模糊指引。
周衡一眼便看到了在不遠處海底聳立的古怪高台。
那座古怪高台呈圓柱形,通體漆黑,直徑不大,僅僅隻有百米左右,而它的高度則有近千米。
靠近一看,還能看到高台的表面刻有大量的紋路,那些繁雜的紋路粗一看上去平平無奇,但若是長久注視的話,也同樣平平無奇,沒有産生任何異象。
仔細地研究了這高台片刻。
周衡大手一揮撐大了護罩,緊接着将丹田之中尚未完全恢複傷勢,并依舊被斥字訣禁锢超八能耐的龍形妖王放出。
“老龍,你來看看這是什麽。”
“這……”
稍微緩過神來的龍形妖王順着周衡的指引看向了那古怪高台。
在繞着高台無比仔細地研究了好一段時間後。
它才無奈地搖頭說道:
“主上見諒,這是什麽,小龍也不清楚。
不過,此物雖然看着很是平凡,但其能聳立于這片詭異的血海當中,必定不可能是什麽凡物,且定然與血海有某種關聯。
這片血海能夠消磨我等的能量,并且海水中還沒有遊離的能量供我等吸收恢複。
因此,小龍覺得,朝這古怪的高台注入一些能量或許可以探究出它的神異。”
“朝高台注入能量?不錯的主意。”
聽完龍形妖王的見解和建議。
周衡頓時眼眸微亮。
緊接着,祂沒有猶豫,立即便對其命令道:
“老龍,你去注入能量試試。”
“啊這……好吧,不過主上,小龍剩餘的能量不多了,不一定能成功引發這高台的神異。”
龍形妖王認命地說着。
随後不等周衡回應,它便朝着那古怪高台注入體内的超凡能量。
很快。
伴随着超凡能量的注入。
那古怪高台還真就如它猜測的那般出現了變動,高台表面那些不知作用的紋路被逐漸點亮,緩緩泛起了猩紅的光輝。
“真的有用!”
周衡頓時心中更喜,并仔細地盯着那被點亮的紋路,想從中看出對方的作用。
就這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在那古怪高台表面紋路被點亮差不多十分之一時,龍形妖王突然驚恐地大叫起來:
“主上!不好了!我好像沒辦法停止供能了!!
我的能量都已經耗盡了它還在吸,它把我的修爲吸掉了,主上救我!主上救我!”
“這玩意兒居然能吸修爲?”
聽到龍形妖王的驚恐求救,周衡頓時也頗感驚訝。
當然,驚訝歸驚訝,祂倒是沒有耽擱救援龍形妖王的操作,對方畢竟是祂好不容易收服的坐騎,要是就這麽被搞廢了,那祂非得心疼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