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匆匆。
【總航行時長:79年10月23天11時55分21秒。】
(注意,這本書中整個大世界的時間都是一年三百六十天,一月三十天,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一小時六十分,一分六十秒的比例,無論是哪個世界都一樣,這是整個大世界的規則,是由一位絕巅存在制定的。)
望着遠航飛船航行日志中記錄的信息。
又望了望船體探測儀拍攝到的新世界視頻。
周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不得不說,這世間諸多世界的距離真是着實夠遠。
要知道,祂這遠航飛船可是用比肩超凡第十二境修行者的速度來航行的,雖說中途因爲遭遇各種兇險而耽誤了一些時間,但饒是如此,用了将近八十年才從三體界靠近新世界,這用時是真的漫長。
就這,還是祂明确清楚新世界大體坐标的情況下,否則的話,在天外天的各種特殊幹擾中,這個時間哪怕翻十倍都不止。
“真是不容易啊……”
周衡心中感慨萬千。
随後,祂飛身離開船艙,并将飛船小心收起,這才朝着遠處那映入眼簾,足足有九顆凡界星球存在的新世界趕去。
……
憑借三花聚頂圓滿的強悍實力。
周衡沒有驚動任何人地潛入了新世界的某顆凡界星球,并與初登三體界時的操作那般潛入某個帝國都城之中打探起這個新世界的大體情況。
數日後。
從諸多駐留凡界的中位修行者那裏了解到。
這個新世界名曰北鬥界,北鬥界的實力比原本的溯洄界要強一些,其中最強者雖然同樣是超凡第九境,但數量卻是超過了兩掌之數。
同時,北鬥界擁有能夠修煉到上位層次的超凡道途足足有四十二種,仙道在此界較爲勢弱,最強者僅是超七,連超八都沒,而最強道途乃是靈道,足足有三位超九存世。
“兩位數的超九确實不算少,但于我而言依舊可以滅殺。
我應該高調地滅殺所有超九一統北鬥界呢?還是低調地在北鬥界中默默修行呢?”
坐在一座茶樓的包廂内。
周衡一邊細細品着杯中的清茶,一邊暗暗思索起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規劃。
以祂的諸多手段,如今手中雖然沒了橫掃八荒戟,但隻要祂願意廢些功夫,想要将此界超九全部滅殺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隻不過……
“我來此界是爲了能夠有個穩定的環境修行的。
如今這北鬥界中的環境與溯洄界沒被青雲熙那老陰逼搞事之前大差不差。
以我的實力,哪怕不殺那些超九,想要有個穩定的環境還是很輕易的。
殺與不殺影響不大,超九皆非什麽易與之輩,如今我沒有橫掃八荒戟可以快速滅殺祂們,若是在慢慢磨滅祂們的過程中被祂們搞出什麽可以同歸于盡的禍端就麻煩了。
我還是暫時先低調修行吧,如今五氣朝元之法已經有了初步進展,當務之急是盡快完善功法然後修煉突破,節外生枝之事還是少做爲妙。”
念及此。
周衡心中頓時有了全盤謀劃。
由于這回祂不打算以強悍的實力滅殺北鬥界高層從而一統北鬥界。
因此,祂這次沒再像在三體界那般直接強闖頂尖勢力管理的凡祟通道,而是選擇了一個隸屬于最高隻有超七修行者的仙道勢力通道潛行進入。
……
不多時。
成功穿過凡祟通道來到了北鬥界中。
由于紫霄宗在通道的另一頭做了防護警戒。
因此,周衡雖然實力高強,但在穿出通道的瞬間,還是被那警戒所感應到,瞬間便引來了紫霄宗留守附近保衛通道安全的弟子們。
“你是何人?”
一名煉氣化神境的紫霄宗弟子滿臉警惕地望向笑眯眯的周衡沉聲喝問。
聞言。
周衡先是微微散發出一絲絲超八層次的恐怖威勢,瞬間便将眼前的諸多紫霄宗弟子給壓得趴地咳血。
而後,祂才滿臉感慨地輕歎出聲:
“本座于凡界閉關萬年追尋特殊道緣,紫霄宗如今已經變得這麽不堪了麽?
如今紫霄宗坐鎮的是誰,你,速速将祂召來,就說紫霄宗的真仙老祖閉關回來了。”
說罷。
周衡輕輕一揮手,瞬間便将先前那名向祂問話的煉氣化神境弟子給扇飛出去,而後取出一個蒲團,就這麽默默地坐在原地等待起來。
那名被扇飛出去的弟子見此情形心中驚疑不定。
最終,他還是不敢耽擱地跑去向宗門長老彙報情況。
……
很快。
在紫霄宗煉神返虛境的長老也被輕易鎮壓之後。
紫霄宗那煉虛合道境中期的人仙老祖終于是在宗主的求援下來到了周衡近前。
感受到周衡散發出的三花聚頂境氣息之後,那紫霄宗老祖頓時臉色大變地朝其拱手施禮問道:
“晚輩紫霄宗太上長老黎杉見過前輩,不知前輩來我紫霄宗有何貴幹?”
“來你紫霄宗?小黎啊,本座不過是爲了突破三花聚頂之機而入凡界特殊之地閉關修煉萬年,這紫霄宗便忘了本座的存在了嗎?
身爲我們紫霄宗如今的頂梁柱,小黎啊,本座相信你是個聰明人,以你的智慧,應當不會忘記本座的存在,是吧?”
“入凡界閉關修煉萬年……”
聽到周衡這般自述。
黎杉沉默了。
同時心底不由得暗暗吐槽,祂紫霄宗屬于新晉宗門,似乎都還沒創宗萬年呢。
不過,吐槽歸吐槽,最終,祂臉上的神色還是變得極其激動起來,然後老淚縱橫地跪在周衡身前哽咽出聲,
“您,您,您難道就是我們紫霄宗在九千六百三十二年前爲了突破三花聚頂之境而離宗尋找機緣的洪易老祖麽?老祖啊!您可算是回來了,弟子是日日夜夜都在盼着您回宗啊……”
“哈哈哈哈……莫哭,莫哭,小黎啊,本座果然沒看錯你。
沒錯,本座便是洪易,如今突破三花聚頂之境回歸,已經改易法号爲衡法真仙。
難爲你還記得本座,甚至就連本座離宗的時日都記得這麽清楚,本座甚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