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與張建國談成了初步合作之後。
他們沒有耽擱時間。
很快,他們一行人便來到了掌虛局的地下十八層。
在這裏,封禁着掌虛局曆年來通過某些虛種的封印能力所封禁的虛種。
這些虛種絕大多數都是傷害性極高,且極難被陽極界生靈駕馭的虛種。
陽極界生靈駕馭虛種不同于陽世間的生靈和陰世間的玩家那樣隻需與虛種接觸就能直接駕馭那麽簡單,陽極界的生靈駕馭虛種除了要與虛種接觸之外,能否成功駕馭還得看命,根本沒有絲毫規律可言。
“張先生,我們掌虛局目前封禁的虛種總共有十三個之多。
這些虛種都具備極強的殺傷性,一旦失控,那就是無邊的禍端。
所以,張先生,您确定您真的能成功駕馭這些虛種嗎?”
張建國神色極其嚴肅地看着周衡問道。
聞言。
周衡則是神色依舊輕松地微笑點頭:
“張局長放心吧,你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你們掌虛局的唐老嗎?
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玩鬧的。
再說了,哪怕退一萬步來講,我就算真的駕馭死亡使虛種失控複蘇。
以唐老的實力,想将那些剛剛失控複蘇的虛種給重新鎮壓回去還是很容易的。”
“确實,既然事情都已經确定好了,那就無須猶豫,小張啊,一切有我,你們就大膽施爲吧。”
從始至終一直沒有說話的唐老忽然開口。
聽到唐老這麽說。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張建國這才稍微放松了下來。
他說到底還隻是一個普通人,虛種的恐怖可謂是深深烙印在他的心間,因此,對于一切與虛種有關的事他都不敢有絲毫輕視。
這也是馭虛局爲何會讓他這樣一個普通人執掌的另一個主要原因,這個位置就需要對虛種有敬畏之心的人來坐才最爲穩妥。
馭虛者雖然也明白虛種的恐怖,但他們因爲自身也具備虛種的強大力量,所以有時間會對某些看起來實力較弱的虛種失去敬畏之心,這就有可能導緻那些較弱的虛種徹底失控複蘇,從而産生更加恐怖的傷亡。
……
排除完一切安全隐患之後。
張建國終于沒再耽擱,帶着周衡,還有唐老徑直走向這地下十八層的第一個房間。
這掌虛局的地下十八層的房間與正常房屋的房間不同。
普通房屋的房間是用磚石堆砌而成,但這裏的房間卻是用厚厚的玻璃所建。
根據林國掌虛局多年的研究,玻璃能夠稍微阻隔虛種的力量,因此,他們用玻璃來建造已被用特殊能力封禁的虛種的房間。
一來可以讓人在房外随時觀測到房内虛種的情況,二來則可以在虛種意外突破封禁時能夠稍微抵擋一下虛種的威能,從而給掌虛局的強者争取到再将那些虛種給重新鎮壓的寶貴時間。
打開了第一個玻璃房間的大門之後。
張建國讓開了通道,讓周衡和唐老一同進入其中,而他則是在外面重新虛掩上了房門。
他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若是跟着一同進入的話,一旦出現什麽意外,那麽他必将是第一個死的。
掌虛局目前還需要他這位局長統籌兼顧呢,他可不能輕易冒險,有身爲異類的唐老在其中坐鎮即可。
“開始吧。”
房間内,唐老打開了房中那唯一的一口玻璃箱子,首次對周衡說話出聲。
聞言。
周衡定睛看向那口玻璃箱子,裏面封存的物件一覽無遺。
那裏竟是一顆泛白的人頭,那顆人頭雙眸緊閉,整體看上去有些腫脹,就像是被水給泡浮腫了一般,腦袋上則是光溜溜的沒有頭發。
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看到那顆人頭泛白的皮膚下遊走着淡淡的黑線。
周衡猜測,那些遊走的淡淡黑線極大概率就是封禁這顆人頭虛種的特殊能力。
這顆人頭虛種一看就不是什麽簡單的玩意兒,那些黑線能将其封禁,足見那些黑線的掌控者也絕對不是什麽簡單之輩。
“看來這林國還是有不少底蘊的啊。
這黑線的掌控者大概率也是一個異類。
是和這唐老一樣自上個虛種大爆發時代活下來的存在麽?
這陽極界内的世界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虛種大爆發。
我進入的數百個陽極界世界都和如今這個世界一樣處于現代社會模樣的虛種大爆發時代。
這是巧合,還是其它什麽原因呢……”
周衡一邊在心中暗暗感慨思索着,一邊則是動作不慢地快步上前,并沒有絲毫猶豫地直接伸手觸向那顆人頭虛種。
很快。
就在祂的手指接觸到那顆人頭虛種的刹那,那顆人頭虛種便直接融入祂的體内,并取代了祂腦袋的模樣,任由祂所掌控。
“好了。”
周衡悠悠睜開已經變成那人頭虛種模樣頭顱的眼眸,聲音有些陰冷低沉地開口。
這聲音并不是祂的本音,而是這人頭虛種的聲音。
祂人頭虛種的能力極其恐怖,在催動其能力的情況下,隻要聽到它的聲音,無論相隔多遠,哪怕是隔着手機,哪怕是它聲音的錄音,都能令聽到它聲音的生物頭顱直接掉落并飄飛至天空。
當初這林國掌虛局在将這顆人頭虛種給成功鎮壓封禁之前,這顆人頭虛種便在數在林國城市當中造成了漫天人頭氣球的恐怖景象。
據周衡根據自身能力來橫向對比,祂預感,這顆人頭虛種的規則權重哪怕沒有達到十三階的層次,其在十二階的層次也達到了極高的地步。
除此之外,在成功駕馭了這顆人頭虛種之後,祂還能隐隐感覺到這顆人頭虛種是殘缺的,這顆人頭虛種似乎還少了頭發,若是能夠補齊這部分的殘缺,那麽它的規則權重很可能就可以達到十三階的層次。
“居然真的輕易駕馭了。”
看着狀态正常,同時也沒有虛種能力胡亂爆發的周衡。
唐老那渾濁遲暮的眼眸當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華,很顯然,這樣的一幕還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