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手機一看。
來電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國掌虛局的總局長張建國。
“又有虛種作亂了麽?”
周衡心中一動,随即便接通了電話。
很快。
不等周衡開口,手機的那一邊便傳來了張建國急迫的聲音。
“張先生,是我,張建國,有要事請您來掌虛局總部一趟,與虛種有關。”
“好的,知道了。”
聽到确實可能是虛種作亂的情況後。
周衡一邊應下并挂斷電話,一邊則快步離開别墅朝掌虛局那京市總部大廈趕去。
同時祂的心底不由得有些暗暗期待,因爲以往每次有虛種作亂,那張建國都隻是在電話中與祂說明詳細情報。
而這一次,那張建國卻是一反常态地讓祂到掌虛局去再詳談,如此反常的舉動,若是張建國不是想設計暗害祂的話,那就說明這次作亂的虛種絕不簡單,很有可能就是祂一直心心念念的十三階規則權重層次虛種。
……
掌虛局京市總部大廈距離周衡的别墅僅僅隻有不到一裏地。
因此,都不用幾秒鍾的時間。
周衡便以頗快的速度來到了總部大廈門口,并一路趕到了張建國先前接見祂的那間會議室。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進入其中。
入目所見,除去祂所熟悉的張建國和唐老外,還有三人。
這三人中有一人是周衡認識的,不是别人,正是掌虛局京市總部馭虛者負責人第一大隊中的隊長林虎林隊長。
至于另外兩人,周衡倒是沒有直接接觸過,不過祂也曾清楚這兩人的情況,這兩人正是京市總部馭虛者負責人第二和第五大隊的隊長風子景和鄒明。
而周衡之所以了解這幾人,自然不可能是因爲他們的官職有多大,主要是因爲祂眼饞這幾個人身上所駕馭的虛種。
身爲京市總部負責人大隊的隊長,林虎幾人的實力自然不會簡單,他們除了每人都駕馭有六個以上數量的虛種外,每個虛種的規則權重層次還不低,至少有大半是達到十二階層次的。
至于說十三階層次的,據周衡這一年來的觀察,這幾人大概率也沒有,否則祂早就暗中弄死這幾人,然後竊取他們的虛種了。
畢竟這幾人雖然通過虛種能力的沖突平衡使得自身狀态穩定,可以發揮出虛種不少的威能,但他們終究不是異類,哪怕他們駕馭有十三階虛種,于祂而言也威脅不大,輕松可以暗殺。
……
“張先生,快進來坐下吧。”
眼見周衡推門而入,張建國神色頗爲凝重地對祂說道。
聞言。
周衡微微眯了眯眼,随即點了點頭并反手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而後在會議室中随便選了一個座位坐下,随即就這麽靜靜地等待張建國的表演。
待到會議室重歸安靜。
張建國這才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
“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我就長話短說。
大概在十來天前,元省的大楓市分部傳來消息,據說那裏出現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虛種,大楓市分部足足七名馭虛者,近千普通人死在了那個虛種的手上。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後,我第一時間便派咱們總部的負責人第三大隊全體馭虛者趕往大楓市支援。
然而今天,大楓市傳回消息,咱們總部的負責人第三大隊連同其隊長在内總計十五名馭虛者全部死在了那個虛種的手上,并且如今已經有将近十萬的普通人也因此喪命。
二十多名馭虛者,近十萬普通人,這麽大的傷亡,前後僅僅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說明那個虛種的實力必然極其強大。
因此,爲了安全起見,經過智囊團的統籌分析,我們決定派一支精英小隊去解決那個虛種,如此才能避免更大的傷亡。
而這個精英小隊我們已經決定好了,就由張三張先生來擔任小隊的隊長,林虎、風子景、鄒明你們三人則全力配合張先生的行動。
諸位,對于這個安排可有異議。”
直接了當地将明确的計劃安排給說出之後,張建國目光灼灼地看向在場衆人。
坐在主位上的唐老也同時悠悠睜開了眼眸。
“我沒問題。”
很快,了解完大體情況的周衡想也不想便直接開口,絲毫沒有對于那強大虛種的懼意。
見狀。
林虎、風子景和鄒明三人不由得相視一眼。
他們可不同于随時都能自救逃命的周的,他們每一次與虛種對抗都是搏命的冒險。
因此,面對張建國這般強硬的安排,他們皆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畢竟那大楓市的虛種若真如張建國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麽憑他們的實力去對抗那個虛種,他們身亡的概率怕是能夠超過四成。
超過四成的身亡概率啊,這對于時常走在危險邊緣的馭虛者而言已經是個不低的概率了,若是有可能的話,他們發自内心的不想去冒這個險。
一個月才幾個億的工資罷了,值得去玩命麽?
“三位,你們有問題嗎?”
就在林虎三人皺眉沉思之際。
張建國忽然雙手撐在會議室的桌面上直勾勾地望着他們。
與此同時,唐老那渾濁遲暮的眼眸當中好似也透露出一股詭異的壓迫感。
霎時間。
林虎三人頓時忍不住背脊發涼,他們皆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很顯然,那大楓市作亂的虛種給張建國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這使得他着實沒辦法繼續維持老好人的人設。
畢竟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有将近十萬人身亡,這件事在林國當中的政治影響實在太大,若是不能盡早将此事解決,必然會引發更大、更恐怖的亂局。
“我們也沒問題。”
在那張建國和唐老的隐隐威脅之下。
林虎三人心中無奈,最終還是迫于他們的淫威接受了前往大楓市解決作亂虛種的安排。
見狀。
神色凝重的張建國這才重新浮現了一絲笑容,
“很好,既然大家對此都沒有異議,那麽此事就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