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無論他再怎麽憤怒,最終也将無濟于事,他現在甚至就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咔嚓──
很快。
伴随着一聲悅耳動聽的輕響。
那個青年的大好頭顱在周衡的某種規則鎮壓下直接炸開,就像是被液壓機給壓爆的西瓜一般,紅的白的各種汁液四處飛濺。
成功取走這青年身上有價值的虛種後。
周衡并沒有久留原地,而是立馬就通過某個虛種的規則能力逃離了現場,隻留下一地的狼藉。
……
不多時。
數道身影趕至現場。
領頭的不是别人,正是兩年前與周衡在那早餐店中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宋老。
望着周遭那滿目瘡痍的景象。
聞着空氣中飄散的濃郁血腥味。
此刻。
哪怕是曆經上個虛種大爆發時代,早就已經見慣了生生死死的宋老也實在是壓抑不住心中洶湧的怒火。
“那個該死的魔頭!該死的魔頭!”
“宋老,現在該怎麽辦?”
與宋老一同前來的衆人也是滿腔怒火地沉聲詢問對策。
聞言。
宋老此刻雖然恨不得馬上就去把周衡給揪出來活活打死,但他多多少少也是經曆過大場面的存在。
因此,稍稍深呼吸幾下後,他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并沉聲給與他一同前來的衆人安排起處理現場的工作。
……
與此同時。
又奪到了幾個合格虛種的周衡則是已經住進了另一個城市中的酒店當中。
“兩年了,十二階層次的虛種已經駕馭了六十三個之多。
由于我的精挑細選,這六十三個虛種間的規則沖突平衡性很高,以我目前的體魄強度,至少還能再駕馭二三十個虛種。
不過經過兩年的暗殺掠奪,我居然連一個十三階層次的虛種也沒遇到,這也屬實是有點太那啥了。”
舒舒服服地泡在酒店的浴缸當中洗去剛剛大屠殺所帶來的滿身血腥味。
周衡心底頗爲無奈地回顧着自己這兩年來的遭遇。
在這個世界辛勤地暗殺掠奪兩年時光的虛種,祂卻是連個十三階虛種的影子也沒碰到。
這也是祂這兩年來爲何隻是暗殺,而不是直接打上炎國聚虛局總部的主要原因。
因爲沒有十三階虛種傍身的祂還做不到從諸多異類的圍攻當中強行脫身。
祂若是貿然打上炎國聚虛局的總部,雖然有可能從中奪得十三階層次的虛種,但祂一旦沒能奪到,并陷入諸多異類的圍攻,那祂最終就算可以保住性命,怕是也得被對方給強行鎮壓封印。
要知道,祂進入陽極界的主要目标可是駕馭足夠多的虛種,若是被人給強行封印了的話,那祂也隻能脫離陽極界了。
可連一個十三階層次虛種都還沒有駕馭的祂又怎麽可能甘心就這麽脫離陽極界?
因此,祂這兩年才會與炎國官方打起了漫長的遊擊戰。
祂要等待時機,等遇到‘野生’十三階虛種的時機。
一旦駕馭十三階虛種,祂就不用再畏懼炎國的異類,屆時,這個世界的虛種都将任由祂予取予求。
……
炎國京市。
聚虛局總部。
會議大廳當中。
啪!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一個身材魁梧,但卻沒有頭顱的壯漢無比氣憤地拍桌,惱怒的聲音自其腹部傳出。
此人也是炎國聚虛局的一名異類供奉。
現在在這會議室内,全都是如他這樣的異類,足足有十三人之多,那渾身長滿屍斑的宋老也在其中。
他們這些異類之所以齊聚一堂,正是爲了商議該如何處理周衡的問題。
經過兩年時間的對立矛盾,他們與周衡之間的關系已經不能緩和了,因此,他們的商議主題隻有一個,那就是怎樣才能滅殺或封印周衡。
“依我看,不破不立。我們這兩年對那魔頭的妥協實在是太過了。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就相當于慢性自殺。
所以我覺得,我們不用理會那魔頭的威脅,直接全部出動去圍殺他,如此才能畢全功于一役!”
一名臉上貼着黃紙的異類沉聲開口。
他這兩年已經受夠了跟在周衡屁股後邊救援的煩惱,所以打算讓在場衆人全力出動去圍殺周衡。
至于說周衡兩年前威脅他們的他們一旦圍攻就滅殺百萬平民之事,這兩年來,周衡殺害的平民就算沒有百萬,至少也破十萬之數了,因此,他已經不想再受這個威脅了。
這臉上貼着黃紙的異類的提議一出。
那最先氣憤拍桌的無頭異類當即便贊同出聲:
“老李說得對!若是再不全力出擊滅殺那個魔頭,咱們炎國必會被他搞得崩潰不可。
我們現在若是再因爲忌憚他的威脅而優柔寡斷,那他造成的傷亡将會更嚴重,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唉……老孫你說的我們如何不明白?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根本找不到那個魔頭的準确位置啊。”一名臉上沒有五官的異類略顯無奈地輕歎出聲。
一開始,他們在還因爲周衡的威脅而猶豫之時,尚能通過虛種的規則能力尋到周衡的位置。
可如今,他們已經無法找到周衡的準确位置了,最多隻能模糊地尋到周衡所在的大體位置,誤差至少在數千公裏。
在這麽大的誤差情況下,他們哪怕全部出動,也難以對周衡形成合圍之勢,隻要他們展露出這個意圖,周衡必定會在第一時間逃之夭夭。
聽到無臉異類的輕歎。
在場的衆人頓時便不由得沉默了。
足足過去數息時間。
那個最先有提議的黃紙貼臉異類再度語氣略微發狠地提議道:
“除瘡剖肉!既然找不出那個魔頭的準确位置,那就對他所在的大體位置進行高火力覆蓋打擊,甚至……往那兒投擲核彈!”
“投核彈?!”
聽到黃紙貼臉異類這番狠辣的提議,在場衆人無不倒吸涼氣。
往自家國土和民衆頭上投核彈,這樣的事情屬實是太過違背道德了,這樣瘋狂的決定也不是常人敢輕易拍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