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是個隻會紙醉金迷,沒有多少見識的富二代,不了解超凡方面的信息很正常。
而原身的父親可是一個靠狠辣手段從農村娃依靠原身母親娘家的資助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的商業大佬。
像這樣的人,假如這個世界真的存在超凡力量的話,那麽他是極有可能對其有所了解的。
因此,張仁他現在不小心展露出的這般毀人設行爲,要是引起張大河的懷疑,那麽他可就有大麻煩了。
于是乎。
爲了給自己找補。
在愣神了瞬息的思考後。
張仁立即便發狠地用手連連拍着自己的腦門,然後語氣低沉地連連輕喝道: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見到張仁這般有些自殘的操作。
他那便宜母親這才反應過來,并直接忽視他剛剛的毀人設行爲,趕忙滿臉心疼地上前拉住他的手安慰道:
“乖兒子,媽不吵了,不吵了……”
說着。
她還怒視張大河一眼喝斥道:
“你還待在這裏幹什麽?是想故意氣死我們孤兒寡母好給你養在那邊那些狐狸精騰位置嗎?趕緊給我滾。”
“你……哼!”
面對張仁那便宜母親的喝斥。
張大河剛想發作,但他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氣憤地哼了一聲便離開了,沒再繼續多說什麽。
這時。
張仁也見好就收地在他那便宜母親的安慰下逐漸恢複冷靜的姿态。
稍稍思索片刻。
望着眼前系統顯示的任務字幕中那僅有一天時間的任務完成時限。
張仁忽地展露出一副可憐惜惜的姿态向他那便宜母親哀求道:
“媽……這醫院的氣味太難聞了,我想回西山那邊的别墅去靜養。”
“好,媽這就帶你回去,這就帶你回去。”
面對張仁的哀求。
他那便宜母親向來不舍得拒絕。
實際上,張仁敢這麽向他這便宜母親提這樣的要求是有原因的。
據他前身的記憶,他這便宜母親本身就很不喜歡讓他住在這滿是賤民的醫院,而是想請私人醫生給他貼身療養,主要是前身那便宜父親擔心影響不好才特意安排他住進這公家醫院。
畢竟前身雖是出了車禍,但因爲他所開的車輛安全系數夠高,所以根本沒受多重的傷,至于前身爲何會莫名死掉令他能夠穿越過來頂替,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無論怎麽說,他目前身上的傷勢都是符合出院回家靜養的要求的,因此他非要出院恰好符合前身的人設。
……
由于張大河已經被氣走。
所以張仁很輕松便在他那便宜母親的安排下成功出院。
随後,他便帶着他那便宜母親給他特意挑選的私人美女醫生回到了他在大汕市西山腳下的别墅之中。
站在别墅敞開的大門口。
“你先去做自己的事吧。”
随意打發走那私人醫生後。
張仁便迫不及待地按照系統在他腦海中的隐藏提示将眼前這幢除去前院和後院後占地還足足四百來平的别墅給選定爲自己的天庭駐地。
霎時間。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1),任務獎勵立即發放。】
伴随着眼前閃過任務完成的提示字幕。
張仁忽然覺得腦袋一沉。
緊接着,一段信息湧入了他的腦海。
他瞬間便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變化。
在系統的獎勵下,他成功沒有任何副作用地駕馭了昊天上帝的殘軀──帝冕。
這帝冕的能力很是玄妙,能夠悄無聲息地扭曲他人的思維,隻是因爲比較殘缺,所以這帝冕能力的規則權重目前僅有三階。
不過饒是如此,在他可以無副作用地使用之下,這帝冕依舊能夠給他帶來極強的作用。
除此之外,這駕馭後的帝冕他可以選擇顯化于現實,也可以選擇隐匿,在帝冕不可直視的特殊被動規則下,如果他選擇隐匿帝冕,那麽就算是掌握再強規則能力的人也無法看到他駕馭了帝冕。
“好家夥,當真不愧是傳說當中昊天上帝的殘軀。
若是這個世界除我之外不再存在任何超凡力量的話,單單隻靠這帝冕,我怕是就能輕易掌控全世界。”
張仁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慨。
【恭喜宿主已完成主線任務(1),是否選擇激活主線任務(2)?】
“嚯,這系統還挺人性化的,居然還能讓我自行決定是否激活任務。”
張仁心中再度一喜。
如此一來,那他在面對系統時的自由度就能更高一些了,不用像其它小說主角一般動不動就被有抹殺懲罰的系統給逼着完成任務。
暗喜過後,他沒有過多猶豫,當即便選擇了激活主線任務(2)。
很快,系統的提示字幕再度閃現。
【恭喜宿主激活主線任務(2)。】
【任務要求:請宿主選擇一名人類手下成功駕馭系統提供的太白金星神骸殘軀。】
【任務獎勵:無副作用駕馭一塊來自昊天上帝的神骸殘軀。】
【任務時限:兩天。】
伴随着那系統提示字幕的閃現。
一根有些炸毛的殘破拂塵忽然憑空出現在了張仁的手中。
見狀。
他瞬間便猜到了,這根殘破拂塵極有可能就是系統給他提供的太白金星神骸殘軀。
“好家夥,昊天上帝的殘軀是帝冕,太白金星的殘軀是拂塵,這也忒怪了,該怎樣才能讓人駕馭這太白金星的殘軀呢?”
張仁不由得皺眉沉思起來。
……
時間再稍稍前移一絲。
就在張仁剛剛成功立下了天庭的駐地之際。
大嚴市轄區内一個較爲落後封閉的小山村中。
啪!
“老子讓你上桌吃飯了嗎?給老子滾去喂豬去。”
一個看起來還算有些白嫩的女大學生被看起來大概有四五十歲的老漢用沾水的柳枝狠狠地抽在身上喝罵出聲。
霎時間。
那女大學生被抽中的手臂很快便出現了一道通紅的血痕。
緊接着,那女大學生在那老漢宛若惡鬼的喝斥下一邊抽泣着眼淚,一邊不敢有半點耽擱地朝這老漢家的豬圈跑去。
她那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午飯,自己連一口都沒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