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還不等周衡思考和猜測出更多。
周圍的吃瓜群衆們已經紛紛從呆滞狀态中轉醒過來。
“咦?我怎麽會在這裏?”
“什麽情況?怎麽這麽多警察?”
“……”
清醒的衆人頓時不由得議論紛紛起來。
這時。
對此似乎早有經驗的那些警察們當即便出聲安撫衆人:
“同志們……同志們不要慌張,剛剛是工廠因爲意外事故失火并有毒氣洩露。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已經處理好了,洩露的毒氣也隻會讓你們精神有些恍惚,不會有更嚴重的後果。
現在大家都趕緊回家去休息吧,繼續聚在這裏,萬一那工廠再出現二次事故可就不好了。”
“什麽?毒氣洩露?!”
聽到那些警員這麽說。
在場的吃瓜群衆們頓時就大驚失色。
他們很喜歡吃瓜看熱鬧不假,但他們可不想因爲吃瓜看戲而霍霍了自己的身體。
一時之間。
那看起來已經沒有任何事的工廠在他們眼中頓時就像是變成了一隻擇人而噬的恐怖兇獸一般,所有人都争先恐後地想要遠離。
“大家不要擠!不要擠!現在這裏已經沒事了,大家可以慢慢離開。”
面對吃瓜群衆們的恐懼。
那些警員的經驗似乎倒是頗爲豐富。
他們立即便一邊用言語來安撫衆人的心情,一邊有條不紊地指揮着衆人有秩序地井然撤離。
很快。
在那些警員的有序組織之下,衆多吃瓜群衆們紛紛遠離了那座工廠,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最終也唯有周衡一人無處可去。
不過好在那些警員隻是引導他們這些人遠離那座工廠幾條街便收隊回局,并沒有真的貼心到把每個吃瓜群衆都精準地送到各自家門。
所以周衡的異常在祂順應大勢的行徑下依舊無人發現。
……
“按照我現在記憶的恢複速度。
若是不出什麽意外的話,最多也就三五天就能全部恢複。
隻是區區三五天的短短時間罷了,這我還是能苟得住的。
既如此,爲了穩妥起見,我就再苟上那麽幾天,苟到記憶完全恢複之後再謀劃之後的行事。”
默默地走在小縣城說繁榮不算繁榮,說冷清也不算太冷清的街道上。
周衡一邊思考,一邊尋找着之後苟着的這幾天的落腳之地。
不同于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麽尴尬。
經過一段時間的打黑工。
雖然掙得不多,但這些日子以來從未有過任何消費的周衡還是攢下了大幾百塊錢。
這區區的大幾百塊錢不算多,可在這偏遠的小縣城當中,已經完全足夠祂舒舒服服地在一些小旅館當中好好地住上幾天了。
周衡現在要找的旅館就是不用祂提供身份證明的黑旅館。
這樣的黑旅館别說是在這小縣城了,哪怕是在一些經濟繁榮的大都市中都是屢禁不絕。
畢竟在這世間無論是哪個世界,哪個社會,或是哪個國家,光明興許不常有,但黑暗絕對是亘古永存,萬古不滅的。
不多時。
周衡便在這小縣城的某條老舊街道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那是一幢有五層樓的私人宅屋,祂花了數百塊錢在這裏成功租住了五天。
……
就這樣。
時間一天天地逐漸過去。
在道則神通無我命的加持下,周衡可謂是低調到了極點,周圍人無不将祂給忽視過去。
祂也因此安安穩穩地苟了四天,成功苟到了自己的記憶全部恢複。
“嘶……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原來這裏就是我攀登天山争奪超脫之機的源界考驗。
源界當中不能進行常規的超凡修行。
言行舉止契合我所修大道即能讓我的身體素質得到提升,還有可能覺醒道則神通。
怪不得我先前覺醒的那個道則神通會與命運有關,原來是這樣,我所修的大道不正是命運麽。
源界考驗中,超十四層次的修行者最多可以覺醒四個道則神通,我現在隻剩下三次覺醒道則神通的機會了。
若想最終可以覺醒到足夠有用的道則神通,那我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躺平擺爛地苟着了,必須得主動操作一番才行。
隻有主動出擊才有可能讓我覺醒到具備攻擊性的道則神通,這點我得仔細地好好謀劃一番。
除了要想辦法覺醒有用的道則神通和更加快速地提升身體素質外,尋找那所謂的執法者也是重點。
這源界的考驗要讓我擊殺所有的執法者才能通關。
可那所謂的執法者到底是誰呢?是這個世界的官方?
或者……是其他進入源界進行考驗的存在?
這後者的可能性不小啊。
畢竟據我先前所遭遇的情況來看,這個世界的官方雖然總有超凡者存在,但那些超凡者所掌握的能力也僅僅隻是常規型超凡罷了。
我現在也就是太過倒黴而沒有覺醒具備攻擊性的道則神通,我一旦成功覺醒了具備攻擊性的道則神通。
那麽依靠道則神通的規則性威能,隻要這個世界的本土超凡者還沒有掌握規則,那我就能輕而易舉地将他們滅殺,哪怕他們所掌握的常規超凡威力再怎麽強悍也是毫無意義。
所以,能對抗規則的就唯有規則。
這源界考驗好歹是讓人可以有機會争奪超脫之機的考驗,先前困在這天山四分之一處山體位置考驗的修行者也不在少數。
因此這考驗的難度絕對不會低,故而那所謂的執法者是其他考驗者,并且同樣掌握規則能力的可能性必然不小。”
不知名的黑旅館中。
已經完全恢複所有記憶的周衡躺在旅館的床上閉目細細思索着。
當祂生出那所謂的執法者很有可能就是其他進入源界的考驗者的猜測時,祂的心情不由得一沉。
因爲若事實真的如同祂所預料的一般的話,那麽祂要想通關這源界考驗的難度恐怕就得呈指數型增長了。
畢竟凡是能夠攀登天山進入源界考驗之輩,放在陽世間中都絕對算得上是諸多修行者内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