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幾個家夥異變之後就隻剩殺戮了麽?”
看到那幾個異變成怪物的流氓乞丐目前所展露出的種種表現。
周衡眉頭微皺,但最終又無可奈何地輕輕一歎。
随後祂不再繼續逗留原地,而是稍微縮縮身子從那幾人圍堵的空隙處擠了出來,快步離開了這個小巷。
從那幾個異變成怪物的流氓乞丐不難看出,這個世界顯然不是一個平和的世界,祂若是繼續苟在一處那就太被動了,必須得想辦法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才行。
至于說那幾個怪物嘛,對方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存在,祂雖然可以依靠伸手不打笑臉人道則神通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但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祂也對付不了對方,所以索性就把他們留在原地也行。
……
出了小巷。
四處走了好一會兒。
通過周遭的建築風格來判斷。
這個世界确确實實應該是一個類似于地球華夏古代時期的世界。
隻是奇怪的是,現在已經是天色剛剛黑下去沒多久的時段,按理來說,這個世界的官方就算會實行宵禁的政策,但在現在這個時段,這城市的街道上應該也不至于空無一人才對。
“這個世界果然有問題。
我就說那幾個怪物怎麽才剛剛天黑就能那麽精準地來找我麻煩呢。
莫非……這個世界的夜晚會有不少那樣的怪物四處出沒獵殺人類?
這很有可能啊。”
想到這。
周衡那微微皺起的眉頭非但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是皺得更深了些。
因爲事實若是真的和祂所料想的那樣的話,那麽在這大晚上,祂想去找人了解這個世界的情況或許就隻能成爲奢望。
畢竟若這個世界的夜晚若真的有無數怪物出沒,那麽隻要是腦子稍微正常一點的人都不可能會在外邊亂逛,也絕然不可能給陌生人開門。
“難道我要等到早上再去找人?
不行,那樣還是太被動了,而且我無論是找個地方苟到天亮或是四處亂逛。
若是這個世界的夜晚真是那些怪物獵殺人類的時段的話,我怕是都會像先前那樣被怪物盯上。
既然如此,那我還不如四處走動走動。
萬一運氣好能遇到個敢在夜晚出行的猛人或是可以交流的怪物,我興許可以了解到這個世界更多的信息也說不定。
反正我有道則神通助身,隻要一直保持笑容就不會受到攻擊,而且笑着還能一直提升身體素質。
所以……我大可大膽一些。”
念及此。
周衡心中隐隐有了決斷,随後祂便不再遲疑地在這不知名的城市街道上四處亂逛了起來。
除此之外。
爲了可以盡可能地達成自己的目标,祂甚至不當人到隻要遇到疑似有人居住的房屋就猛拍對方的房門,并笑着詢問屋裏有沒有人,祂想借宿一晚。
至于說祂這樣搞會不會給那屋主帶來什麽心理陰影,那祂可就管不着了,畢竟祂這人打從骨子裏向來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自私自利性格。
隻要能達成自己的目的,祂别說是吓到幾個人了,哪怕是把全世界的人類都給屠殺幹淨,甚至是直接滅世,祂隻要有那個強悍的實力,祂都必然能毫不手軟地去做。
古人雲: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這句話向來都是祂奉行永生永世的至理名言。
……
走了好幾條街。
敲了數十家居民宅的房門。
眼見着天上那有些灰暗的月亮已經逐漸走到了中天位置。
正挂着滿臉僵硬笑容的周衡忽然覺得周遭的風兒有些生冷。
緊接着祂便看到不遠處一條街道的拐角處居然出現了一個小攤。
“那是……新的怪物?”
周衡心中帶着些許疑惑朝着那處小攤快步靠近。
能在這一看就有問題的大晚上擺攤的,除了是怪物假扮的外,祂還真想不到還有什麽其它的可能。
畢竟那總不能是什麽無懼怪物的大佬強者在體驗生活吧?人家又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
不過周衡祂雖然猜測到了那個小攤販極有可能是怪物,但好不容易才在這死寂的城池中遇到新變化的祂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探一探的。
就如祂最開始所計劃的那樣,萬一那個怪物爲了扮演的樂趣能與祂詳細交流,從而讓祂獲悉到這個世界的一些信息呢。
若是能獲知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的話,那祂這波可就賺大了,而要是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祂也損失不了什麽。
對于自己那屬于規則性能力的道則神通祂還是很有自信的。
畢竟無論是在什麽世界,規則性能力向來都是挂逼級的威能,這樣層次的能力就算是不能成爲該世界最頂尖的力量,也絕對不會低端到哪裏去。
祂就不信了,自己才剛剛穿越就連個新手保護期也沒有。
祂覺得自己就算是再怎麽倒黴應該也不至于剛剛開局就落到這個世界最高端的一片地圖。
再一個,按照那怪物的詭異程度,祂現在既然都已經看到了那個小攤在前方,那麽假如對方真是什麽怪物的話,那祂必然跟先前遇到那幾個流氓乞丐一樣被對方給盯上了。
所以現在祂就算是想要逃離應該也是不可能之事。
既然都已經逃脫不了,那就算再怎麽折騰也沒用,還不如直接梭哈一把靠近對方,萬一能有所收獲就算是賺到。
……
思索間。
沒有多少猶豫便快步靠近那個突然出現的小攤的周衡已經來到了那個小攤的近前。
直到祂靠近這小攤大概四五米的範圍内時祂這才終于是看清楚了這個小攤所售賣的到底是什麽。
這是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馄饨攤。
這馄饨攤的老闆則是與大多數的馄饨攤類似,是一個看起來已經很年長,滿臉皺紋的老人家。
除此之外,比較奇怪的一點是,這個馄饨攤的湯鍋上雖然是很人間煙火氣地冒着縷縷白煙,但隻要仔細感受便能發現,那湯鍋上冒出的白煙非但沒有半分熱量,反而是冰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