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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是兩天半過去。
這兩天半的時間裏,周衡可以說是一有時間就發動開心死了道則神通。
在那開心死了道則神通的威能下,這個世界的生靈可以說是足足死了四成之多。
如此巨量且突兀的死亡災厄,吓得這個世界的幸存者是肝膽欲裂,也正是因此,會開心的生靈是越來越少,那開心死了道則神通所能發揮出的威能也有所降低。
隻是可惜的是。
哪怕已經在短短時間内弄死了這個世界高達四成的生靈,周衡祂的這次源界考驗也還是沒有通關。
“那該死的執法者運氣也忒好了,居然還能苟活至今。
看來我想要留在原地直接通關的想法恐怕得泡湯了,隻能是配合着你開心嗎道則神通一個個地殺光這個世界的所有生靈才行。
不過,今晚就是我還不起欠款堕入非人之人的日子。
也不知道這堕入非人之人具體是個什麽情況……”
望着那愈發昏暗的天穹。
周衡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就這樣。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站在洞平縣縣城那蕭條寂寥的街道上。
周衡忽然眼眸微眯。
時隔多日,祂終于又見到了那個馄饨攤的老闆。
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這次的馄饨攤老闆是單獨出現的,他的那個馄饨攤并沒有一同跟來。
“好久不見。”
馄饨攤老闆笑着對周衡說道。
見狀。
周衡很想直接一發開心死了道則神通将其徹底弄死,不過想到自己要了解堕入非人之人具體是何操作,祂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反正以祂如今的能耐,想要弄死這個馄饨攤老闆還是很容易的,完全不必要太過着急。
而了解堕入非人之人的具體操作則可以讓祂對這個世界的情況認知更加豐富,如此一來,祂之後想要去弄死那個不知隐藏在何處的執法者也能找出一些頭緒。
當然了。
雖然并不打算直接就弄死這個馄饨攤老闆,但周衡還是保持着僵硬笑容冷聲道:
“狗東西,你坑了我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莫非真以爲我殺不了你?”
“呵呵呵,你确實是殺不了我。”
馄饨攤老闆輕笑出聲:
“非人之人之間不得互相殺戮,否則必将引來黑夜當中的大恐怖。
閣下還是省點力氣吧,作爲你的引路人。
我今日前來是帶你進入黑夜深處的,到了那裏之後你就能受到黑夜的同化,可以具備不死不滅之軀。
當然了,獲得這不死不滅之軀也會有些小小的代價,那就是會聽不得别人口中說出沒錢兩字,否則就會失去理智,從而導緻當天夜裏很難再去賺錢。
不過這也沒什麽,等到了隔天夜裏就能一切如常。”
“受到黑夜同化才有不死不滅之軀?那我要是不接受黑夜同化呢?是不是不接受黑夜同化就不算非人之人?”
“不不不,閣下現如今已經算是非人之人了。
所謂非人之人,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被困于黑夜當中之人,閣下因爲欠款沒能及時還清,目前已被困于永恒的黑夜,直至徹底還清欠款才能回歸光明。
至于接不接受黑夜同化其實并不重要。
隻不過,閣下若是不接受黑夜同化,那就沒有不死不滅之軀。
這黑夜當中可是存在不少危險的,沒有不死不滅之軀,一旦身死,那就會徹底淪爲黑夜的傀儡無法解脫。
閣下是想這樣嗎?”
馄饨攤老闆輕笑地解釋着,倒是一點也不嫌煩,看上去确實像是個合格的引路人。
而聽到這。
周衡也終于是對那所謂的非人之人有了清晰的認知。
說白了,這所謂的非人之人就是一些囚徒罷了,并沒有什麽神異的點,真正神異的是那不知具體爲何物的黑夜。
而那黑夜聽起來并不像是某種确切存在的生靈,而是有些類似于天道一般的存在。
‘如此看來,我想依靠道則神通弄死那黑夜應該是做不到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這坑了我的狗東西也就沒必要讓他繼續活着了。
這也正好可以讓我試驗一下我那開心死了道則神通所帶來的死亡效果到底能不能破除這非人之人的不死不滅狀态。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說明非人之人的不死不滅狀态隻是一種常規超凡能力,而不是規則。
既然能讓人擁有不死不滅的狀态不是規則,那就還能說明那所謂的黑夜并不能掌握規則。
若連這看上去大概率是這個世界某部分天道的黑夜也不能掌握規則,那這個世界那些所謂的神神鬼鬼會掌握規則的可能性也不大。
如此一來,擁有道則神通的我在這個世界似乎就可以橫行而不懼怕除去那不知情形的執法者之外的任何兇險了。”
想到這。
周衡的眸光不由得微微發亮。
緊接着,看着那因爲把祂坑成非人之人而得意揚揚的馄饨攤老闆。
祂不再猶豫,當即便動用了開心死了道則神通。
霎時間。
看着久久沉默沒有說話的周衡。
剛想繼續出聲催促祂去接受黑夜同化的馄饨攤老闆忽然眼眸瞪大,滿臉的不敢置信之色。
緊接着,他那身軀毫無任何抵抗之力地迅速泯滅消散,眨眼之間便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好似從來也沒存在過一樣。
“成了?”
周衡有些疑惑。
通過那馄饨攤老闆以前的死狀和如今的死狀來對比。
以前殺了這馄饨攤老闆後,他的屍體依舊能得以保存,而如今卻是通體徹底消失了個幹淨。
如此看來,對方或許是真的徹徹底底地死了。
不過具體如何,興許還得看看明天晚上的情況。
方才那馄饨攤老闆也說過,非人之人在死後要隔夜才能複生,所以要确定那馄饨攤老闆到底有什麽徹底死掉,那祂明晚再找尋一下對方還存不存在即可得到最終答案。
“如今我已成非人之人,那無法與其他非人之人相遇的情況将會消失。
所以那馄饨攤老闆若是沒死的話,那我想找到他應該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