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是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趙顯仁身邊那年輕人驚怒交加地呵斥道。
我抱着喜寶,和邵子龍、沈青瑤也起身走了出去。
“你們怎麽……”趙顯仁看到我們,也是大吃了一驚,一臉錯愕。
“子龍,趙大師是你們的朋友?”王大富笑着問。
邵子龍趕緊搖頭,“那可不敢當啊,我們哪配當趙大師的朋友!”
王大富“哦”了一聲,再看向趙顯仁兩人的目光,當時就冷淡了下來。
“什麽趙大師,你們忘了人家已經退出風水界了,現在應該叫趙老闆才對!”餘麟冷嘲熱諷道。
趙顯仁頓時臉色有些發青。
偏偏王大富還疑惑地問道,“趙大師,你退出風水界了,什麽時候的事?”
“這個麽……”趙顯仁尴尬無比,咳嗽了幾聲,才擠出一句,“這個事情也就前幾天的事,不過跟咱們的合作沒什麽關系……”
“這樣吧趙老闆,今天太晚了,你們還是先回去吧,至于合作的事情,以後再說。”王大富淡淡地道。
“王老闆,咱們不是說好了……”趙顯仁大驚。
“趙老闆,我還得陪客人,就不跟你多說了。”王大富打斷道。
趙顯仁吃驚地朝我們看了一眼,臉色數變,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帶着趙家那年輕人扭頭離開。
“剛才聽你們一說,還以爲是熟人,差點搞錯了。”等對方離開,王大富就帶着我們回到房間。
“熟人是熟人,不過關系不太好。”我笑道。
“是對頭?”王大富忙問。
“也算不上吧,其實也沒多大點事。”我把當日趙家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王大富一聽,這才恍然大悟,冷聲道,“趙家那完全是一個爛攤子,我當初之所以答應考慮考慮,完全是看在這趙家是撫州有名的捉鬼世家的份上,沒想到趙家的後人如此不堪!”
“老舅,您老挺喜歡跟風水界人士做生意?”邵子龍好奇地問。
王大富一聽到“老舅”這兩個字,原本繃着的臉頓時眉開眼笑,說道,“是啊,隻要對方是風水界的,哪怕是虧本買賣,也不是不能做。”
“這是爲什麽?”邵子龍不解地問。
王大富神色一黯,說道,“自從家裏出事後,我就一直在等着小姐回來,等着小姐爲咱們家讨回公道,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辦法結交風水界的人脈,隻等着小姐回來就能用上。”
原來自從邵家大難之後,王大富就堅信徐芸一定還活着,所以他一直在謀劃着如何結識更多的風水界人脈。
爲此,他還向梧州風水協會提供了大量資金,而且把自己的一對兒女都送進了風水協會,而他們倆的師父,正是如今梧州風水協會的會長。
我們聽得大爲動容,沒想到王大富爲了邵家,居然做到了這一步!
正說話間,田耿夫妻倆把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陸續擺了一大桌子。
“夠了夠了,田叔、嬸子你們就别忙活了,過來一起吃!”邵子龍招呼道。
田耿夫妻倆得知邵子龍姓“邵”,又聽他叫“田叔、嬸子”,兩人不由得渾身一震,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忙道,“我們吃過了,你們吃,你們吃,我們再去下面收拾收拾……”
兩人高興地出門,差點被門檻一跤絆倒。
王大富雖然沒有說破,但看二人的樣子,大概是已經意識到了邵子龍是誰,這才會如此失态。
我不禁有些唏噓,雖然邵家已經不在,但畢竟是還有人一直在惦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