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陰魂邪祟是可以對各種電子設備造成嚴重破壞的,影響信号甚至讓路燈熄滅,這種都是毫不稀奇的事情。
然而要想造成這麽大範圍的停電,那該是什麽樣的一種變故?
尤其是這地面凝結出的一朵朵霜花,更是讓人後背發寒,這可不是簡單的鬼災可以解釋的。
我們一行人急忙向着甯東巷子方向趕去,梧州風水協會的總部就設在那裏。
隻是這一路上,情形卻是越來越不對勁,地面蒸騰而起的陰氣之重,甚至超過了普通的聚陰池。
我們這些人還好,一般人在這種地方待得時間稍長一些,必然會大病一場。
随着陰氣不停地從地下透出,形成了一團團白色的薄霧,一時間四下裏似乎都籠罩上了一層白紗。
等我們趕到甯東巷子的時候,發現這裏也已經亂成了一團。
“我師父在哪?”王福抓住一人問。
“福哥,你們回來了!”那人看到王福,不由得又驚又喜,又搖頭道,“不知道會長去哪了,現在電話也打不出去……”
他正說着,又有一人從外面疾沖了進來,大叫道,“雙馬街有一棟大屋子裏,發現了九十九具屍體,全部被攔腰斬斷,血流了滿地!會長……會長在哪,我要找會長!”
“外面的樹枯了,你們看到沒有?”
“陰氣太重了,怎麽辦,誰給出個主意!”
“發現水屍作亂,兄弟們,來一批人跟我走……”
……
一時間,各種急促嘈雜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山呼海嘯般湧了過來。
雖然混亂,但大緻能聽出一些苗頭來。
這還真被那瞎大師給說中,梧州城,要出大事了!
隻是眼前這局面,究竟是鬼災?邪教作祟?獻祭儀式?
還是其他什麽?
“劉會長在不在?”突然一群人直沖進來,爲首的是個沉穩的中年男子,揚聲喝問道。
他這一聲喝問,将四周的一衆嘈雜聲硬生生給壓了下去。
“蔣隊長!”劉虔向那中年男子喊道。
後者看到劉虔,立即帶人趕了過來,急聲問道,“你爸呢?”
我聽王福低聲給我介紹了一下,知道這蔣隊長這一行人原來是第九局的。
“我爸估計在其他地方忙,現在我也聯系不上。”劉虔解釋道。
“那怎麽辦?”蔣隊長一跺腳,道,“等會就要開始全城撤離,需要你們協會這邊輔助!”
“什麽?”在場衆人全都大吃了一驚。
王福忍不住問道,“蔣隊,真要全城撤離?”
也難怪衆人會如此震驚,整個梧州城的人一旦撤離,那影響實在太大了,而且這麽多人,又豈是說撤就撤的?
這可不是一個村子,而是一個城!
“是,要撤!”蔣隊長斬釘截鐵地道。
這足以說明,梧州城的局面已然是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很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否則是絕對不會走出這最後一步的。
按照蔣隊長所說,現在外圍已經開始撤離了,爲了盡量不引起恐慌,給出的說法是梧州城内氣候突變,以防萬一,讓大家先行轉移。
雖然這種說法未必有多少人會信,但總比直接說什麽鬧邪要好吧。
“不能撤!不能撤!”原本一直在咕咕叨叨的瞎大師突然尖叫一聲。
“大師,爲什麽不能撤?”蔣隊長皺眉問道。
顯然這老爺子在梧州城還是相當有排面的,無論是誰都無法忽視他的意見。
“你們沒看到嗎?你們所有人頭上都有一根紅線拉着……隻要你們一出去,紅線一斷,都得死!”瞎大師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