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哦了一聲,道,“那你叫他過來見我。”
“這個……宋大師事務繁忙,隻怕……”蔣隊長說這番話的時候雖然面帶微笑,但實際上就是婉拒了。
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宋籌什麽人物,在第九局身份超然,而且梧州城那麽多事情都要他親自決斷,正忙得不可開交,哪是誰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再忙也得來!”沒等蔣隊長把話說完,就被鳳九給冷聲打斷了。
“這怕是……”蔣隊長皺了皺眉頭,已然有些不悅。
我趕緊笑道,“蔣隊長,你就照辦吧。”
說着拽起他胳膊就往外走。
“兄弟,那位前輩到底什麽來頭?”等到了門外,蔣千裏急忙問道。
“你就跟宋大師描述一下那位大姐的樣子就行。”我也沒法多解釋。
這藏經閣雖然是統領第九局的所在,但世上知道的人不多,不過既然鳳九能叫宋籌過來,那麽宋大師應該是知道内情的。
“行,那我去請宋大師。”蔣千裏聽得臉色一變,當即答應了下來。
等他離開後,我這才抱着喜寶回到院裏。
這會兒那鳳九已經把我的位置給占了,瞎大師和沈青瑤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一個端茶遞水,一個給她剝花生,殷勤得不行。
“哥,坐這裏!”王福和張鈞趕緊讓了他們的位置出來,又跑去搬了張闆凳。
“對了,你姐回來沒?”我問王福。
王福搖了搖頭道,“沒找到人,估計我姐是不會回來的。”
他說的“沒找到人”,自然指的是陳沅君。
不過陳沅君根本不想見外人,想找到她怕是難如登天。
我又問了問那個趙二的情況,才知道他跑去劉虔那屋了,兩個人在那對着發呆。
“林老弟!”忽然間外面傳來蔣千裏頗爲急迫的聲音,緊接着就見他急匆匆地奔進門來。
“怎麽了?”我見他神色焦急,心中不免一緊。
蔣千裏喘了口氣,說道,“我已經向宋大師那邊傳了話,宋大師說他馬上過來,不過……王老闆那邊好像出了點事。”
“是我爸麽?我爸出什麽事了?”王福大吃了一驚。
“你别緊張,你爸受了點傷,應該不是特别嚴重。”蔣千裏安撫道。
隻是他這不說還好,一說王福就更加緊張了,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又驚又怒地叫道,“誰?誰敢傷我爸!”
說着就殺氣騰騰地往外面沖。
“等會,我們跟你過去。”我把王福給叫住。
在跟蔣千裏這邊詢問了王大富如今的住處之後,我抱上喜寶,就跟邵子龍一道帶着王福過去看看。
其他人則留在這邊。
由于此時的梧州城已經陰氣肆虐,根本不适合活人久留,因此王大富等人也早就撤離出去了,自然不可能繼續留在王家小院。
不過王大富在梧州城外的郊區還有房産,所以他帶着田家夫妻倆已經過去那邊暫住了。
蔣千裏給我們準備了車子,王福猛踩油門,一路狂飙,很快就抵達了王大富他們的住處。
那是一棟二層的小樓,邊上也有不少房舍。
“爸,爸你在哪?”一到地方,王福就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
我和邵子龍随後跟着進屋,就聽王大富的聲音從二樓傳來,“别大呼小叫的,你爹沒死。”
“爸,你吓死我了!”王福聽到這聲音,總算是松了口氣。
不一會兒,就見田耿和劉翠夫妻倆扶着王大富從樓上下來。
“爸,你的臉怎麽了?”王福定睛一瞧,頓時又炸了。
隻見王大富的額角上腫了好大一塊,又青又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