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瘋子沒搭理我,自顧夾菜吃。
等我們快吃完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上傳來夫妻倆驚喜的叫聲,我們就知道是金繡雲醒了,當即擱下筷子上樓。
等來到房間,就看到餘琴和金繡雲母女倆坐在床上抱着,哭成一團,金中嶽兩眼通紅地站在一旁。
“小林你快來給繡雲看看,還有沒有哪裏不妥的。”金中嶽趕緊拉着我過去。
我查看了一番,說道,“主要是受了點驚吓,其他倒還好。”
本來金繡雲剛才已經止住哭了,聽我說“受了點驚吓”,又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餘琴左哄右哄,才好不容易把她哄下來。
“你快跟我們說說,到底出什麽事了?”金中嶽又是心疼又是焦急。
金繡雲抹了抹眼淚說道,“我……我本來是去買燒鵝,燒鵝也買好了,我……我剛走到巷子裏,突然……突然就看到那個和尚……”
“哪個和尚?是那位大師麽?”金中嶽吃驚地問。
“是……就是……就是他……”金繡雲顫聲道。
原來,當時金繡雲拎着燒鵝從店裏離開之後,沒走幾步,突然眼前一晃,就看到一道黑影從前面不遠處閃過。
一開始她也沒太當回事,可又走了一陣之後,她再次看到那黑影。
這回看得真切,隻見那人穿着黑色僧袍,頭上罩着個銀色骷髅頭,把腦袋包裹得嚴嚴實實,怪異無比,就跟她夢中夢到的一模一樣!
金繡雲當時就被吓壞了,趕緊拔腿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她驚吓之餘,也不分南北東西,等跑了一陣之後才發現,自己在巷子裏迷路了。
轉了大半天之後,終于在一條小巷裏聽到有人說話,她又驚又喜,趕緊順着聲音找了過去,就看到有四個人站在那裏聊天。
當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來了,金繡雲過去一問,原來對方就是住在這裏的,剛剛幹完活回來,準備回家。
金繡雲趕緊說有壞人追着她,求四人送她出去。
那四人也是熱心腸,爽快地答應了。
可就在一行人往外走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男人,護送金繡雲的四人見到對方,就笑着招呼道,“寬哥,還沒回家陪媳婦呢?”
誰知那人低着頭,也不回話,就沖着他們快步走了過來。
當時的金繡雲猛然間心中咚咚狂跳,渾身汗毛豎起,如同炸開了一般。
就在這時,那男人已經沖到了他們面前,忽然擡起頭,一雙眼睛血紅血紅!
沒等衆人反應過來,那人就撲過來一把抱住一人,張嘴就咬下了那人的半截耳朵。
看到這恐怖的一幕,金繡雲等人都吓蒙了,等反應過來急忙伸手去拉。
可那個叫寬哥的男子力氣大得駭人,錦繡雲等四人過去拉,非但沒拉動,反而被他一揮胳膊全部打倒在地。
就這一會兒功夫,被那寬哥抱住的人又被咬下了半個鼻子,連聲慘叫。
金繡雲給吓壞了,趕緊叫其他人一起跑。
可沒想到那三人卻是不肯,沖上去死死拽住那寬哥的手臂,大叫,“寬哥你醒醒啊,那是栓子,咱們都是兄弟啊!”
金繡雲跑了一陣,突然聽到身後接連傳來幾聲慘叫,急忙回頭一看,就看到那幾人被那寬哥打倒在地,又有人被對方咬住了脖子。
金繡雲傻了片刻,咬咬牙,猛地就往回沖了過去。
“閨女,你……剛才說什麽?”金中嶽和餘琴夫妻倆聽得臉色發白,但聽到這裏的時候,金中嶽還是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