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啰裏吧嗦!”我臉色一沉。
徐正勤臉色一變,脫口而出,“徐芸是我小姑,當年就是因爲徐隆的事,才……才離家出走的……”
“一口一個徐隆,那是你三叔,你們徐家就是這種教養?”我冷聲道。
徐正勤有些面紅耳赤,說道,“我三叔和小姑都跟家裏斷了關系,按照我們徐家的規矩,我們隻能叫他們名字……”
“他們爲什麽跟徐家斷絕關系,你們家是做了什麽孽?”我問道。
“這……這跟我們家無關!”徐正勤漲紅着臉辯解道,“是徐……我三叔當年跟一個姑娘好上了,我們徐家規矩森嚴,子女婚姻必須得到家裏首肯才行,三叔私定終身,自然是讓家裏長輩大發雷霆。”
“騙騙我三叔又是個認死理的,死活不肯放手,甚至跟家裏長輩起了沖突,結果……”
“結果中間發生了意外,三叔喜歡的那個姑娘被重傷,無……無藥可醫,三叔悲憤之下,與家裏恩斷義絕,之後帶着那姑娘殺出了徐家。”
“我……我小姑平日裏跟三叔最是要好,看到三叔的慘狀,也在數日後悄悄留下一封信,跟家裏斷了關系,獨自離開了徐家。”
我很是有些意外。
徐隆是因爲心上人跟家裏鬧翻,這個事情倒是早就知道了,隻是沒想到邵子龍的母親,居然是因爲徐隆的緣故離家出走。
“既然斷絕了關系,你們又爲什麽還要找他?”我問道。
“小姑離家出走後,起初天南海北的到處亂逛,去找三叔,家裏其實也看在眼裏,本以爲小姑過段時間後,會回家認錯。”徐正勤說道,“可沒想到後來小姑居然嫁進了嶺南邵家,當時家裏長輩個個震怒。”
“他們有什麽好震怒的?”我譏諷道。
“我們徐家的規矩森嚴,小姑沒有禀告家中長輩就私自婚嫁,那是犯了家族大忌。”徐正勤解釋道。
“都斷絕關系了,你們還管得這麽寬。”我冷笑。
徐正勤吞了吞口水,又接着道,“再來後,嶺南邵家滿門被滅,小姑也是……就因爲這件事,家中有人提議,去把我三叔找回來,如果他肯低頭認錯,可以讓他回歸家族……”
“這些年來,我們倒是派出去過不少人,但始終沒有找到我三叔的下落,三叔……三叔也從沒回來過……”徐正勤說道。
我一陣默然。
從這時間上來算,徐隆出事還在邵家被滅門之前,他們又哪裏能找得到?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你……你說我小姑是你姨,不知你……你怎麽稱呼,咱們是自家人麽?”隻聽徐正勤在那問道。
我笑了笑,說道,“我兄弟是你小姑生的,你說我是不是得管她叫姨?”
“啊,你……你是說,你……你兄弟是邵家的……我小姑她……”徐正勤張口結舌。
徐鸾和徐渭勇姐弟倆,已經從邵子龍口中得知了情況,但徐正勤被黑衣和尚逮了去,卻是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算起來的話,我兄弟算是你表弟。”我說道。
“原來……原來咱們是自己人!”徐正勤喜道。
“自己人?”我冷笑道,“我兄弟被你姐傷了眼睛!”
“是被我姐的七轉玲珑麽?”徐正勤愣了一下,急忙說道,“這個沒事,隻要我姐沒有下死手,應該過半個鍾頭,就……就好了……”
“還有一口氣,确實不算下死手。”我點頭道。
“啊?”徐正勤驚呼一聲,“你說他……他……”
“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我冷森森地盯着他。
“這……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徐正勤臉色慘白,“我姐要知道他是小姑的孩子,再怎麽樣……也不可能下這麽重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