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十有八九真被這小子說中了,既然當時徐隆的妻子已經回天乏術,二人夫妻情深,不想分離,雙方決定用日月同輝之術也就順理成章了。
“神像雖然斷了一臂,但基本上是完整的,說明我三叔還活着,但狀況絕對不會好……”徐正勤眉頭緊皺。
“這麽說你有辦法找到你三叔?”我問。
“要找我三叔,必須得學會日月同輝之術,可惜我不會,得找到我姐才行!”徐正勤說道。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我問道。
“沒有了。”徐正勤搖頭道,“我姐會日月同輝,可以用裏面的法訣通過神像來搜尋我三叔,除此之外,别無他法。”
說來說去,還是這一套。
既然在閃靈術的加持之下都沒法子,那把徐鸾找過來也沒什麽用。
“老邵怎麽樣了?”我忽然回頭問小瘋子。
“老樣子。”小瘋子淡淡道,“吊着一口氣。”
我冷冷看了一眼徐正勤。
“我姐應該不會下這種死手才對,這裏面肯定是有什麽誤會……”徐正勤臉色一白。
“我這人恩怨分明的很,你是你,你姐是姐。”我寒聲說道,“要不然我也不會救你一命。”
“是是是,我這條命是你救的!”徐正勤急忙點頭道。
我看了他一眼,“我兄弟還生死不知,那你說我現在放你出去,合适嗎?”
“不……不合适,不合适。”徐正勤道。
“我教你一個法子,你照着做,要是做成了,就算是抵消了從流年堂偷的東西。”我思索片刻說道。
“我真沒偷……”徐正勤還想分辯,被我瞪了一眼,頓時把下半截話給咽了回去,改口道,“你……你說。”
“你這樣做。”我當即把法子給他說了一遍。
說來也不複雜,主要利用徐正勤的血,來布置一個以血聚靈的風水陣。
徐正勤和徐隆都是徐家人,雙方血脈相通,而日月同輝之術有個特點,那就是人與神像可以雙修。
這也就意味着,可以利用神像來讓徐隆恢複一些元氣。
我之前屢次失敗,就是因爲徐隆的氣息實在太弱了,弱到幾乎已經不存在,如果能夠讓他多恢複一些元氣,哪怕是一絲,說不定也有轉機。
“這個辦法應該是合理的。”徐正勤琢磨了半天,面露爲難之色,“就是這血……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那給你煮點紅棗補補血?”我冷笑道,“這是你三叔還是我三叔?”
“行,那我試試。”徐正勤不敢再多說什麽,當即閉了嘴。
我也沒空在這裏跟他多啰嗦,回頭招呼了一聲道,“小李子,你在這裏看着。”
小瘋子在人前還是挺給面的,也沒說什麽,隻是“哦”了一聲。
“你也盯着。”我在寶子腦袋上敲了一下。
他立即轉過身來,小臉陰森,一隻獨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徐正勤瞧,直把他盯得臉色煞白。
吃貨貂嗖的一聲從寶子頭上蹿到了徐正勤頭頂,把他給吓了一跳,卻又不敢将它趕開。
“這裏也找不到刀子,血自己想辦法放。”我丢下一句,就回了樓上。
從流年堂出來後,先去了一趟邵子龍那邊。
有邵遠仇這老狐狸坐鎮,邵子龍的情況倒也算穩定,至于天理教那邊,已經調遣了一批人手潛入了梅城,在各地四散開來,悄悄蟄伏。
“叔,這些人聽不聽我的話?”我問。
“你是本教護法長老,你說呢?”邵遠仇頭也沒擡地道。
“那就行。”我得了準信,就從樓上溜達了下來,過去對面風水樓。
雖然已經夜深,但風水樓這邊依舊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