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山等人得知後,立即帶着許宜找了過去。
等到了那廢棄村子,就發現許仲和許文二人被淹沒在狐狸群中,不過好在對方并沒有下殺手,而是像玩一個玩具一樣,将許仲和許文二人玩耍折磨。
方寸山等人趕到之後,随即爆發了一場大戰。
對方雖然隻有一人,但速度奇快,各種術法也是奇詭無比,以方寸山的老辣,居然也沒能把對方拿住。
後面等許老太太以及胡搞那一批人都聞訊趕到,那人就悄然溜走了。
之後衆人在這一帶四處搜尋,卻是始終沒能再找到對方的蹤迹,這才作罷,繼續趕來梅城。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才拖到了今天才趕到。
“據許家老太太說,那人用的很多手段,很像是出馬仙。”方寸山皺眉說道,“不過又跟一般的出馬仙又不大一樣,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是個極其紮手的人物。”
我聽得暗暗詫異,不管是方寸山還是許老太太又或者是胡搞,那可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再加上許家那麽多高手傾巢而出,居然還讓對方給跑了。
隻能說明這人的确是棘手,而且按照許老太太的說法,對方還極有可能跟他們出馬一脈有極深的淵源,也難怪許家對此事如此在意。
“那其他人呢?”我問方寸山。
“他們過來之後,聽說你不在,老太太就先帶着他們去第九局和梅城協會那邊拜訪了。”方寸山說道。
我心說原來如此。
這許金花身爲許家的掌舵人,果然是個講究人,到地方後一點禮數都不缺,如此也是爲了給許家結交朋友。
大概一個多鍾頭後,許老太太帶着許家一行人也來到了流年堂這邊,裏面很多熟面孔,包括許宜、許仲他們,那都是之前在鐵流谷一起共過患難的。
至于許鸢這回倒是沒來,被老太太許金花留在了許家負責照應。
“拜見林叔。”許宜帶着許家一幫年輕高手,笑嘻嘻地過來打招呼。
看得鐵頭、王福等人一臉古怪。
“你們的傷怎麽樣?”我打量了一眼,見衆人精神還算好,應該傷勢不算太重。
“沒事,養幾天就好了。”許宜等人笑道。
他們這些人一來,風水樓這邊立馬熱鬧了起來,張師傅帶着連家兄弟他們火力全開,在廚房裏忙得叮當響。
當天晚上,樓裏就大擺了幾桌,給衆人接風洗塵,好好熱鬧了一番,也算是洗洗最近的晦氣。
不過小瘋子卻是不喜歡這種場合,早早就回去了。
至于那蓮花和尚,本來我以爲他會選擇在屋裏獨自打坐,誰知對方卻是跟着我們坐下就吃席,而且不管葷的素的,來者不拒,甚至連小酒都能來上幾口。
把許宜等人都是看得頻頻側目。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鍾權和鳳九兩位藏經閣的大佬。
如今梅城這邊極爲緊要,兩位大佬親自坐鎮,隻不過兩人低調的很,極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你打算去雪蛾群島?”鍾權聽我說完來意之後,略有些詫異地道。
鳳九也是瞥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這件事有點特别,我得過去一趟。”我還以爲兩人不同意我去,畢竟現在梅城這邊情形還是相當吃緊。
隻不過這個胡顔,跟我爺爺以及黃虎都有極深的牽扯,如果能找到對方,說不定很多之前想不通的地方,都能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