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海神教來南洋幹什麽?”我說道。
“這個小的也不太清楚……”山羊胡有些爲難地說道。
我冷淡地“哦”了一聲。
那山羊胡頓時吓了一個激靈,連忙道,“不過小的猜測,可能跟半年前那件事情有關!”
“什麽事?”我看了他一眼問。
“按照海神教的教義,但凡是有海的地方,都是海神管轄之内。”山羊胡說道,“隻不過在南洋這一塊,海神教的勢力還是相對薄弱。”
“所以近些年來,海神教一直在想辦法經營南洋,隻不過一直收效甚微,大概在半年前,教内突然派遣了兩位長老,一起前往南洋。”
“真要說起來,那兩位長老都是教内元老級的人物,要論資曆,不是高長老之流可比的。”
“雖然不知道這兩位長老去南洋幹什麽,但能讓這兩位親自出海,就絕對不可能是什麽小事。”
“可沒想到,這兩位長老去了南洋之後,居然就再也沒能回來,包括他們帶着去的數十名兄弟,都在南洋全軍覆沒。”
“當時這件事在教内引起了極大的震動,但奇怪的是,上面卻是下令,教内衆人不得窺探此事,否則按教規處置!”
“如此一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不過教内倒是陸續有派人前往南洋,但有的回來了,有的卻是沒回來。”
“不過海神教向來睚眦必報,損失兩大長老還不吭聲,不符合海神教的做派。”
“所以這次海神教突然間大舉進入南洋,小的感覺,很有可能是跟半年前那件事有所關聯!”
“你們運送人蠟過來,就是爲了這次行動?”我淡淡說道。
“應該是。”山羊胡點頭,“不過這麽大的陣仗,負責運送人蠟的,應該不止我們。”
我又問了一些關于海神教的事情,隻不過這海神教行事極爲神秘,以山羊胡在教中的地位,知道的東西也不多。
正說話間,忽然遠處的海面上又出現了幾個黑點,這是又有船來了。
我帶着山羊胡回到船頭那邊,就聽邵子龍笑道,“老林,咱們海神教還真闊氣,你瞧這陣仗!”
轉眼間,在另外的方向上又陸續出現了船隻,朝着這邊聚攏了過來。
我之前以爲是十六艘船,卻沒想到居然多達二十八艘。
不過這裏面船隻的大小不一,其中有八艘小一些的船,在中間聚集,其他船則圍繞着他們,在海面上散了開來。
“老林,這船還擺造型啊,有什麽古怪?”邵子龍湊過來問。
也難怪他會這麽問,這中間的八艘船,在海面上整齊地列成三排,上三條,中兩條,下三條。
如果從上空俯瞰的話,這種排列,正好跟八卦中的離火卦對應上了。
其他的二十艘船,圍繞着這個離火卦,那排列也是各有奧妙。
“有點東西。”我仔細觀察着那些船的移動方位。
很顯然海神教這是在海面上布陣,但光靠這二十八條船想要布置出一個複雜的大型陣法是不夠的,所以應該還有更多東西隐藏在暗處。
忽然間,那中間的八條船上猛地竄起一團團火光。
“這幫狗玩意兒!”就聽邵子龍罵了一聲。
那八條船上亮起的火光,正是點亮了人蠟!
從我們這邊遠遠看過去,這每艘船上的甲闆上都立了十八根年輕姑娘制作的人蠟,如今這些姑娘的脖頸之上,都已經被火焰給籠罩。
雖說這些姑娘早已經沒有任何神智,隻剩下軀殼,但看到這一幕,還是讓人心頭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