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五騎駐地,三寶傳令衆将明日啓程,移師浙江攻打鎮南王的藍旗軍。
“國師大人,此地離福建浙江甚遠,中間還有平西王的叛軍,一時難以抵達。”
“康親王多慮,本道爺隻帶五騎,七萬大軍留下鎮守四川。”
“國師大人,本王願跟随征讨耿精忠,光複失地。”
留下又沒有功勞可拿,還不如跟随國師大人喝口剩湯。
反正西路暫時沒有戰事,三寶答應下來,撐開桃木芯和大靈谷洞天,開始做移兵江浙準備。
鎮南王耿精忠叛軍主力,此時兵分三路,一路攻下溫州台州,盤踞處州,一路在江西攻城掠地,現盤踞安徽徽州,一路居中直取金華義烏盤踞衢州。
沿海有倭寇一路聲援,南有延平郡王鄭經功下了潮州惠州,沒有後顧之憂,鎮南王也算聲勢浩大。
倆個洞天空間放五騎,雖然擠了一些,好在辎重軍需放于儲物符中,并不占用空間,三寶大展十翼小神通,不過幾個呼吸間飛到處州。
“張康孫思北門主攻,另三騎圍住其他城門,一舉全殲處州叛軍。”
三寶大開洞天,放出五騎軍。
“謹遵國師大人法令!”
耿精忠東路叛軍,沒想到五騎悄無聲息來到浙江,短短不到一個時辰,團團圍住處州城。
早有耳聞國師所率五騎,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飛天遁地天雷滾滾,不出一個月時間,先下陝西後取四川,所到之處無不血腥鎮壓各路叛軍,實乃天兵天将狂龍雄師。
叛軍将領聞報天兵圍城,立即整軍準備出城應戰,誰料伴随大風,“轟”的一聲驚天炸響。
處州城驚天動地,雷聲震野,緊接着轟炸聲連綿不絕跌宕起伏,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三寶飛到處州城内,遠遠看到守将聚集叛軍,随即取出幾枚天雷,對準叛軍聚集區扔了下去。
“這……這就是天雷麽?”
叛軍将領高高飛起的頭顱,雙目圓睜猙獰的看着滿地殘肢,血腥狼藉,耳中叛軍凄慘的哀嚎,泣涕漣漣,如墜十八層地獄。
“天兵下凡啦,兄弟們快跑!”
“你跑個愣傻頭,城内四面楚歌,咱們已是甕中之鼈。”
“大哥,兄弟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死啊!”
“誰想死呀,一路殺得那些士卒百姓,哪個想死!”
“大哥,俺懷疑你是朝廷那邊派來卧底。”
“我擦,老子在藍旗軍七八年,怎麽會是朝廷的人!”
“大哥。你趴在死人堆裏幹嘛?”
“笨蛋,大哥這是死中求生!”
“哦,你繼續,兄弟先跑啦!”
就在此時轟的一聲響起,一對難兄難弟血肉橫飛。
此時處州城四門洞開,五騎一聲呐喊殺進城内,叛軍被天雷炸的暈頭轉向,心中恐懼敬畏不已,提不起半點反抗。
“國師大人有令,藍旗軍殘暴不仁,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惡貫滿盈,一律格殺勿論!”
“殺!殺!殺!”
“求求大哥别殺我!”
一個滿臉橫肉叛軍跪地苦苦求饒。
“老子送你去地獄,和那些被你們殘殺的百姓求饒吧。”
“噗!噗!噗!”
特麽,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投降!大哥,俺不當藍旗軍,俺再也不屠殺百姓!”
“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噗!噗通!”叛軍人頭高高飛起,身軀重重倒地!
下輩子還能做人麽?緩緩升起的鬼魂有些懷疑,怎麽沒見鬼差大哥來引路,難道那個黑罐通向地府。
“大哥,求求你别追啦,兄弟們真的跑不動。”
一個手提砍刀的大漢,領着幾個手下玩命奔跑,累的氣喘籲籲。
“快點跑,再不跑快點,本道爺可要放天雷啦。”
玄雷手持天雷,氣焰嚣張跋扈。
“大哥,你想放就放吧,兄弟們實在跑不動。”
“切,兩條腿就是跑不過四條腿,清淳,放天雷!”
“别呀大哥,用刀吧,死後省的别人說俺們是被雷劈死的。”
“刀?清淳你會用刀嗎。”
“小師兄,師尊沒教過刀法。”
“各位不能用劍嗎?你們殺人是不是也要問問用啥,臨死還這麽挑剔。”
“大哥,用劍好,一劍封喉!”
手持大刀的小隊長連忙點頭同意。
“清淳你們用遊龍劍法伺候他。”
“兄弟們機會來啦,殺了這幾個道士,趕緊換上衣服逃命。”
手持砍刀的大漢小聲叮囑兄弟們。
“力劈華山!”清淳大喝一聲。
“啊”!大漢首級足足飛出三丈。
“青龍入海”!
“雲龍絞柱”!
清勉四人抽出寶劍,劍勢如虹。
“啊”!“啊”!
随着幾聲慘叫,幾個看不到的鬼影,被玄雷收入攝魂幡。
“小師兄,感覺到收進去沒。”
“那是當然,總共七個鬼魂。”
其實玄雷境界遠遠達不到,看清鬼魂的實力,爲了不墜面子,睜眼說瞎話,地上七具屍體,自然而然的有七個鬼魂嘛。
“哇!小師兄好厲害,給我們說說鬼魂長啥樣呀。”
“切,有啥好說的,可吓人啦。”
“咱們快去收魂魄吧,不能讓其他人收的比我們多。”
“對對對,收的比我們多,小師兄面子往哪兒放。”
六人策馬離去,留下七具血迹斑斑的叛軍殘軀。
處州盤踞的叛軍約摸有一兩萬,是耿精忠的東路主力,五騎憑空而來突然襲擊,全軍覆沒無一逃脫。
那個完全摸不到頭緒,死的不明不白的叛軍将領,正是耿精忠東路軍主帥曾養性,一路從福建連下台州溫州處州,正做着直抵杭州的美夢,被三寶一發手榴彈炸的坐了飛機。
戰後是五騎老規矩,殘酷震懾叛軍,五座肉山京觀,高高聳立處州城南門,來往之人莫不驚愕,鎮南王各路叛軍探子,無不膽戰心驚抱頭鼠竄。
“哈哈,這群膽小鬼,國師大人盼不得你們多來一些呢!”
“大哥,别說叛軍,每次築京觀起肉山,兄弟我腿都哆嗦呢。”
“哥哥我雖說大膽,第一次的時候,也是吐了個稀裏嘩啦,希望鎮南王的叛軍能被震懾住,早早投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