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哥哥長得可真好看,這秀氣的眉毛弧度彎得恰到好處。喲喲,瞧瞧這眼睫毛好長呢!
她伸出小手指比了比,哇塞!半截手指節長!簡直比前世拉絲的睫毛膏都要長呢。
還有這挺直的小鼻子,漂亮的正太臉……啧啧,這要是皮膚恢複正常,長大了,還不得長成禍國殃民的小鮮肉!不知得禍害多少面紅耳赤的小姑娘呢。
小卿寶看着看着,竟一時忘記正事,小手手撐着下巴,心情愉悅地欣賞小男孩的容貌,暢想他長大成人後的美色。
身後面的小腳丫一晃一晃的動。
“卿寶咋醒了?”
陡然聽到聲音,小卿寶的兩隻小腳丫一頓,撐着下巴的小手手放下來。
團子回頭一看,床幔被掀起來,昌伯打着哈欠,微微笑着輕聲問她話。
小卿寶看着昌伯的臉,着實愣了愣,突然小手手一拍腦門。
糟糕!忘記正事了!
她原計劃是要想趁夜深人靜時,悄咪咪的給小哥哥喂靈泉水,咋忘了呢?
由于小破車身子的本能,奶團子心中所想,立即表現在面上,一時間撅着小嘴。
她暗暗責怪自己,她怎能忘記最重要的事!小哥哥的身體高于一切!美色什麽的……雖然也很重要啦,但可以事後慢慢欣賞嘛。
“卿寶可是想娘親了?”
劉昌看得出小卿寶不高興,心想小娃娃最纏娘了。這一副要哭的小表情,許是想念娘親了。
小卿寶尋思着如何支開昌伯,給小哥哥喂靈泉水喝。一時半刻,沒有把昌伯的話聽進去。
團子的神情呆愣呆愣的,劉昌隻以爲她沒睡醒的緣故,便将她抱進懷裏,摸摸她的腦袋瓜。
“卿寶再睡一會兒就天亮了,天亮就能見到娘親。待到公雞鳴叫,小哥哥醒來第一時間,能看到卿寶,定然比吃了糖更高興。”
小卿寶聽着昌伯溫聲的話語,心裏第一次湧現出一種陌生的暖流。
這樣的昌伯十分溫柔呢,好像有一種爹爹的感覺。跟娘親給她的感覺非常不一樣。
娘親是溫柔細膩的,爹爹的感覺可能與此刻的昌伯類似,如山般寬厚偉岸。
“伯伯。”小卿寶揉揉眼睛,她沒有半夜醒來的習慣,今夜爲了小哥哥強撐着醒來,已是難得。
這時,她明顯乏困了。
“窩想喝熱水。”
“好,卿寶在床上等一會兒,伯伯這就去溫熱白開水。”劉昌将奶團子放回床上坐好,轉身出去外間。
小卿寶探頭探腦,透過古色古香的屏風,沒看到昌伯的身影。旋即,她迅疾趴到小哥哥的身邊,伸出兩根小手指,慢慢撬開他的小嘴。
咋地?睡覺沒雞腿啃呀,小哥哥的牙關還是咬得這般死緊,幹嘛呢?怕被人喂毒藥麽?
小卿寶瞧在他是一個重症病患的份上,本不想動用武力。
奈何溫柔的團子撬不開小哥哥的小嘴,能咋辦呢?
小卿寶不得不動用武力,選擇故技重施。如同上一次喂退燒藥那樣,小手手将他的上下嘴,用力掰扯開來。
見到牙關一松開,小卿寶立即将小手指塞進去。
O!M!G!
痛死寶寶啦!
小哥哥要咬斷寶寶的手指了!
小卿寶第一反應是要把手指抽出來,可看着小哥哥慘兮兮的黑臉,轉念一想又舍不得了。
好不容易塞進他嘴裏,抽出來後,還不是得重新塞小手指,保不準再被小哥哥的牙關咬傷一次。
長痛不如短痛,幹脆忍忍,趕緊解決了事。
小卿寶鼻子抽氣,動用意念,很快空間裏的靈泉水緩緩從小指尖流出來,淌進小哥哥的喉間。
考慮到小哥哥睡夢中,又是重疾狀态,小卿寶喂靈泉水時,動作極爲小心緩慢。
許是靈泉水甘甜好喝,拓跋修由剛開始的被動喝進去,到後面主動撮吸起來,似乎把小卿寶的手指當成吸管了。
當吸管吸時,牙關倒是松開稍許。小卿寶狠狠地呼出一口氣,小手指總算沒那麽痛了。
她氣鼓鼓的盯着小哥哥漂亮的小嘴,她把最好的東西給他喝了,日後粗大腿可一定不要對不住她啊!要是粗大腿敢做對不起她的事,她就,她就……
好吧,她一個普通鄉村丫頭,不能拿粗大腿怎樣。
小哥哥吸着吸着,後面慢慢的不再主動喝了。
小卿寶知道,小哥哥這是喝飽飽了。
就在這時,外間響起腳步聲。
是昌伯要回來了!
她急忙停止靈泉水的供應,及時抽出小手指。不可避免的,有水迹從小哥哥的嘴角滑落。
正所謂作弊就要作到底,小卿寶急忙拉起被子,把被子當帕子,一頓手忙腳亂的給小哥哥擦拭嘴角。
睡夢中的潔癖.拓拔修微微蹙眉,總覺得擦拭嘴角的帕子,不是熟悉的熏香。
就在小卿寶堪堪将作案現場恢複原樣之際,劉昌再次将床幔掀開,把床幔挂在床角的鈎子上。
他看了一眼拓跋修,見他睡得安穩,被子深色,也看不出潮濕的痕迹,并沒有留意到異樣。
他手裏握着一個青瓷水杯,慢慢坐到床邊,“卿寶,來喝水。伯伯試過,這杯水不冷不熱,剛好能喝。”
“謝伯伯。”小卿寶禮貌道謝。
做完秘密小事的她,揣着小手手,乖巧的坐在昌伯的大腿上,同時脖子枕着昌伯強健的臂彎,舒舒服服的等待投喂。
劉昌隻當她夜裏沒有娘親在身旁,格外軟糯乖巧。他主動将杯沿湊到奶團子的嘴邊,給她投喂。
擔心她被水嗆着,格外的小心翼翼。
奶團子是真的有點口渴,小臉幾乎埋進杯子裏,小嘴兒吧唧吧唧地喝着,像極了一隻可愛無比的小動物。
劉昌的心變得柔軟無比。
他這輩子無兒無女,隻想着與媳婦相依相伴到老。雖相交大多數人,生命有所缺失,卻并不覺得是多麽嚴重的一件事。
可是此時此刻,懷裏抱着這麽可愛的小娃娃,不由得心生向往。倘若他和媳婦能有一個如此可愛的親生娃娃,該多好啊!
劉昌第一次被強烈的遺憾感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