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叔叔現在神智清明,我們喚醒他就可以了。”塞拉菲娜退出意識連接還重新調試了一下若陀身上的虛空終端,便于關注若陀龍王的身體狀況。
聞言,鍾離也檢查了一下若陀的狀态,若陀體内沉睡藥的含量讓岩王帝君都震驚。
鍾離緩緩轉動手腕:“你可有法子?”
爲免傷人,鍾離一定要等若陀醒來後親自确認他的精神狀态才能把他放出來。
如果塞拉菲娜沒辦法,鍾離就要用暴力喚醒老友了。
鍾離這一下子真的打下去,可比機關小人長達小半年的毆打加起來還要嚴重。
也不知道鍾離和塞拉菲娜到底誰才是若陀龍王的摯友。
這當兄弟的比那個當侄女的狠多了。
塞拉菲娜思考了一下,沉痛點頭:“有,就是......就是......”
留雲借風真君性情急躁一些:“小星你直說就是。”
塞拉菲娜說的方法就是喂清醒藥劑。
說通俗點,就是在給病人喂了四五百瓶安眠藥後,再給病人喂相應數量的提神醒腦的藥劑把身體裏的藥反應掉。
雖然聽着離譜,但應該比物理叫醒來得好一點。
還好藥君現在和璃月港一個叫白術的大夫一起行醫,完全不參與仙人們的團建,不然一定要把塞拉菲娜罵死。
留雲借風真君和削月築陽真君聽得冷汗淋漓,理水疊山真君反倒松了一口氣。
理水疊山真君自認帶不出這麽熊的孩子,一定是孩子在外面野蠻生長的時候學壞了。
塞拉菲娜把機關小人的随機毆打系統關掉,設定成一直喂藥。
然後她一筐一筐往外搬清醒藥劑。制作百倍濃縮藥劑是一個技術活。塞拉菲娜給深淵教團裏那些喜歡用煉金術做藥劑的家夥布置作業,讓他們做針對百倍安眠藥劑的百倍清醒藥劑。
還好這些作業被壓榨學生的老師收走了,不然現在封印裏不知道要堆多少普通清醒藥劑。
重新啓動的機關小人做了一個“好耶”的動作,重新奔赴向若陀龍王。
塞拉菲娜這次終于找到機會炫耀她做的那一整套降香黃檀的桌椅,招呼大家坐下:“坐坐坐!讓機關小人忙活就可以了!”
鍾離看着塞拉菲娜布靈布靈求誇獎的眼神,指尖點了點她額頭的小紅痣:“你啊......”
塞拉菲娜嘿嘿傻笑。
留雲借風真君對塞拉菲娜的椅子不感興趣,倒是對帶有随機毆打程序的機關小人饒有興緻:“小星,你這個機關是如何運行的?”
塞拉菲娜當然不能說那是坎瑞亞科技。
塞拉菲娜拿出另一個機關,從裏面摳出一個符箓:“這是用仙家符箓驅動的。我從止戈上學到了一些原理,自己研究出來的。”
削月築陽真君仔細打量塞拉菲娜的符箓,不由驚歎:“自成一派,可稱宗師。”
僅僅有止戈一個參考物就能自學成這樣,确實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隻是,仙人不明白,爲什麽會有用來持續打人的仙家符箓?
塞拉菲娜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
......
若陀龍王感覺意識越來越清楚,似乎有人在往他的嘴巴裏灌什麽液體。
他的心裏一陣激動,他馬上就可以清醒了。
他終于可以回歸璃月,和摯友把酒言歡,還可以抱抱他第一次見面就很喜歡的小娜娜。
意識回籠後,若陀龍王發現自己是側躺在地上的。周圍有幾道熟悉的老友的氣息,還有一個有些陌生的氣息。
陌生的氣息應該就是塞拉菲娜。
若陀龍王無法接受第一次和塞拉菲娜見面他要先像隻大烏龜一樣艱難翻身,靜默一瞬選擇化爲人形。
塞拉菲娜正蹲在地上和機關小人一起收瓶子。
有價無市的降香黃檀桌椅可以随便送,但是這些藥劑瓶子必須回收。
上千個瓶子呢,省下的錢可以買多少杯飲料啊!
塞拉菲娜主打一個該省省該花花。
眼前的小山忽然消失,塞拉菲娜擡起頭。
“叔叔!”塞拉菲娜一腳把機關小人和瓶子踹開,乖巧地站好。
不知道是不是塞拉菲娜的錯覺,眼前的人形若陀龍王比她在記憶體中看到的......臉腫了一圈。
被踢了一腳的機關小人茫然無措的轉了一個圈,繼續撿瓶子。看着和它的主人一樣無害。
這樣的機關小人怎麽會打人呢?
一定是睡得太久臉睡腫了,跟機關小人沒有一摩拉關系。
嗯!一定是!
若陀龍王上手揉搓塞拉菲娜的臉蛋:“娜娜來讓我看看。”
鍾離抓住若陀龍王的手腕:“你力氣過大,會把她揉壞的。”
塞拉菲娜:“啊?”我怎麽不知道我這麽脆弱?
若陀龍王頓時就不樂意了:“怎麽?摩拉克斯你還不許我揉我的女兒?”
鍾離反唇相譏:“以普遍理性而言,這是我的女兒。”
若陀龍王想說塞拉菲娜是他認可的眷屬,又想起塞拉菲娜的請求把話憋回去。
眷屬的定義很寬泛。從生物意義上來說,塞拉菲娜現在是深淵生物和地脈生物的交集。若陀龍王是地脈生物中最尊貴的那個,想認塞拉菲娜當眷屬完全沒問題。
但要幫塞拉菲娜保密的若陀龍王沒辦法解釋爲什麽塞拉菲娜會是她的眷屬,隻能用眼刀飛鍾離。
兩個人視線之間仿佛有火花閃過。
塞拉菲娜歪着頭看向不知何時退到封印外的三位仙人。不是說他們是摯友嗎?怎麽火藥味這麽重,好像馬上就要開打了?
留雲借風真君對塞拉菲娜招招手,示意她也退過來。
拉着塞拉菲娜,留雲借風真君清清嗓子:“本仙跟你說說帝君與龍王以前的故事吧。”
摩拉克斯與若陀龍王是摯友,但是摯友之間不是隻有相親相愛一種模式的。
有敵人的時候他們倆是并肩戰鬥的好夥伴,沒有敵人的時候他們倆就是彼此最大的敵人。
年輕時還很狂的岩王帝君不像現在一樣好說話。若陀龍王也從來不是什麽好脾氣。
兩個人意見不合的時候經常選擇用武力說服對方。大到璃月如何發展戰局如何部署,小到晚上吃什麽,都可以讓他倆打一架。
仗着隔了一層封印,鍾離的好徒弟削月築陽真君也來補刀:“一次帝君與龍王爲晚膳争執不休,大打出手。”
塞拉菲娜好奇:“那最後誰赢了?”
理水疊山真君接過話頭:“未分出勝負便到早膳時分了。”
再打下去就不是爲晚飯打架,而是爲早上吃什麽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