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令院是一個很特殊的機構。它不僅是須彌的權力機關,也是整個提瓦特大陸最好的教育機構。
各國與教令院都有合作,坎瑞亞災變之前各國還會培養學生公派去往教令院留學。不然已經加入千岩軍的枕星也不能去往教令院留學。
坎瑞亞災變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初代神隻剩下風神和岩神,交流也少了不少。
大約是芙甯娜拼盡全力想要破解那個預言,災後楓丹是最早和教令院恢複合作的。楓丹的公費留學生是六國裏最多的,楓丹科學院和教令院的合作課題也是最多的。
相應的,有沫芒宮撥款,教令院學生在楓丹做課題能申請到的福利待遇也是最好的。
比如說現在塞拉菲娜就能給流浪者申請到一套租金低廉的住處。
畢竟塞拉菲娜不能帶流浪者回深淵教團的老巢。
塞拉菲娜說幫流浪者解決住處問題,也不是直接去申請。
衆所周知,楓丹的行政流程比沒改革前的教令院還要複雜。塞拉菲娜以前沒有申請過這玩意,現在需要現查需要哪些文件和申請書。
這東西很好查,蒸汽鳥報社出版了一本給外國人看的楓丹生活指南,上面貼心的給外國人把方方面面都寫清楚了,厚厚的一本,比因論派的闆磚教材還厚。
熒買小别墅布置書房的時候覺得書架太空,特意弄來一本充門面。
楓丹人似乎很喜歡做索引。
當初在沫芒宮偷檔案的時候就想吐槽,他們做的商會檔案索引做了老闆姓氏首字母排的,老闆名字首字母排的......把查案時所有的可能都考慮到了。
這本指南是按照衣食住行四大類編寫的,在目錄後面附了将近小半本的索引,比如來楓丹上學的人看哪頁哪頁,來楓丹做研究的人看哪頁哪頁。
......難怪在楓丹搞行政這麽累,像艾爾海森那種人要是來楓丹上班,絕不可能考慮當公務員。
塞拉菲娜按照指南上的指示準備好材料後已經日落西山,流浪者還沒有到楓丹廷。
......
“您好,請問有人在家嗎?”一名警備隊的隊員敲響了小别墅的門。
這名警備隊員有些尴尬。
他們警備隊的敗類把人家綁架了,一直都沒給出說法,現在還要來麻煩人家。這名剛上崗的警備隊員手足無措地臉都紅了。
熒不在,開門的是塞拉菲娜。
不用再僞裝社恐的塞拉菲娜可以大大方方開門:“你好,請問有事嗎?”
她不用裝社恐,但這位警備隊員卻像個社恐,吞吞吐吐道:“您好,請問您認識這位先生嗎?”
他拿出一張畫片,正是不耐煩的流浪者。
塞拉菲娜頭頂冒出小問号。
“我認識,怎麽了嗎?”
流浪者在港口和警備隊打起來了?
不會吧......
警備隊員又問了一個問題:“您知道這位先生叫什麽嗎?”
塞拉菲娜肯定道:“阿帽。”
流浪者雖然自稱流浪者,但他的證件上都寫的阿帽。塞拉菲娜親手辦的,她最知道了。
警備隊員紅着臉給塞拉菲娜把事情的經過講清楚。
楓丹港口最近在嚴查走私。
流浪者大包小包往楓丹走,被警備隊懷疑走私,直接扣下了。
警備隊粗略檢查後發現都是禮物和信件。在海港工作的人,對各國政務負責人的名字都很熟悉。這裏有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的,還有教令院高層的,港口警備隊檢查無誤後,讓流浪者簽字就準備放行了。
但是流浪者簽的字是“阿帽”,一個一聽就不是真名的名字。
警備隊當即警惕起來,仔細盤查,還派人來向塞拉菲娜确認。
“噗——”塞拉菲娜又憋不住笑出來。
短短一天時間内,塞拉菲娜因爲流浪者笑出來三次,一次比一次好笑。
警備隊員不知道她在笑什麽,尴尬道:“那塞拉菲娜小姐,我已經确認完畢,先告辭了。”
他生怕塞拉菲娜問自己警備隊員綁架她的案子進行的怎麽樣了,同手同腳一溜兒煙跑了,還差點撞上剛回來的熒。
熒身邊跟着的淵上好心扶了他一把。
塞拉菲娜還沒關門,熒一眼就看見笑得猖狂的塞拉菲娜。
“這麽開心,笑什麽呢?”
塞拉菲娜已經壓下去的嘴角在看到熒後又揚起來:“沒笑什麽……噗,對不起……”
她隻是想到了米遊社裏玩家給空和熒起的奇奇怪怪的名字,個個都比阿帽離譜。甚至他們都出了“麻煩各位旅行者過劇情的時候起的名字像個人”的盤點視頻。
這些名字要是放在真實的提瓦特大陸,估計楓丹港口要塞滿旅行者了。
熒:“……”
淵上:“……”
他們和流浪者跨越時間達成了共識——塞拉菲娜得了神經病。
熒把這個丢人現眼的玩意推到屋子裏。
淵上雖然腦子不正常,但基本情商還是有的。
他雖然是客人,卻能很有眼色和自知之明地去泡茶,留塞拉菲娜和熒在客廳叙話。
熒看塞拉菲娜笑得歡樂,擰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你心情很好?”
“沒錯。”塞拉菲娜笑眯眯點頭,仰頭倒在熒的懷裏,“手機給了我一個驚喜。”
熒好奇追問:“是什麽?”
塞拉菲娜比了個“噓”的手勢,眨眨眼故作神秘:“現在還不可說,說了就不靈了。”
“莫名其妙的。”熒白了她一眼,“那你要做點什麽?”
不知道目的,她也可以通過手段推斷一下嘛。
這個可以說,塞拉菲娜直接告訴熒:“我要抽空去一趟世界的邊界。”
熒快速在腦子裏過一遍她能想到的可能性,結論是……她想不出來。
塞拉菲娜天馬行空的想法經常讓熒捉摸不透。
也不知道她們兩個誰才是提瓦特本地人誰才是從世界之外來的。
世界的邊界塞拉菲娜想去就去,換做熒想帶着空離開提瓦特,天理的維系者卻跑過來攔她。
什麽世界邊界的本地人保護。
“把你的笑收一收吧,有你的信,不知道誰用了點手段送到深淵教團的。”熒遞上一封信。
塞拉菲娜支楞起來。
深淵教團的據點很神秘,它的入口和提瓦特的連接點飄忽不定,從外面看隻是個深淵裂縫。
外人如果不走深淵教團内部的傳送網絡,想去深淵教團隻能不斷找深淵裂縫碰運氣,甚至真的看到連接點也未必認得出來。
能把信寄到深淵教團怎麽想都不簡單。
信封上隻寫了收信人塞拉菲娜,沒寫寄信人。
把信打開,裏面隻有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