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丹和璃月相隔并不遠,沿途風景秀麗,坐在船上好好享受一番也不錯。
楓丹人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松弛感。
少女失蹤案幾乎是把“預言是真的”刻在所有人臉上了。但是心大的楓丹人還能沒心沒肺的旅遊,出遊的船一點沒少。
塞拉菲娜還想着晚上回家吃飯,買的是最早的那班遊船票。
最早的跨國旅行航線沒什麽人坐,票很充裕。
船票錢是塞拉菲娜出的,還特意向售票員要了購票憑證。
購票憑證一般是用于報銷的,售票員以爲塞拉菲娜是那種被老闆壓榨着一大早去外國出差的凄慘社畜,不自覺對塞拉菲娜産生了憐憫。
見可憐的,哪裏來的黑心老闆哦!她還是個孩子啊!
售票處準備了一些免費發給小朋友的糖果,售票員給塞拉菲娜抓了一大把。
“謝謝姐姐。”要回家的塞拉菲娜心情明媚地仿佛一個要去春遊的小朋友,腦子離家出走,嘴巴也格外甜。
她覺得是自己長得好看,售票員小姐姐才送了她一大把糖。
塞拉菲娜把購票憑證和糖一起收好,計劃着等她哪天她犯賤被熒罵的時候掏出來堵熒的嘴。
這一招百試百靈。尤其是熒求塞拉菲娜想辦法給空送點錢或者材料的時候最靈驗。
那時候熒對塞拉菲娜作妖的忍耐程度最高。
至于不犯賤......那是不可能的。
不能和好閨蜜犯賤,那人生就是一潭死水,還有什麽樂趣。
塞拉菲娜哼着歌上船了。
路途不算遠,他們也懶得回船艙,幹脆就在甲闆上待着。
甲闆上擺了一些桌椅供人欣賞風景,還有販賣食品雜貨的商店。
塞拉菲娜買了奶茶,拉着空打七聖召喚。
她坐沒坐相,歪着身子占據了大半的長椅,隻給若陀龍王留了一小塊地方坐。
派蒙整隻吉祥物都鑽進了若陀龍王的大包裏。
塞拉菲娜說讓她随便吃她就真的随便吃,風卷殘雲消滅了塞拉菲娜吃了好幾天都沒吃完的東西。
吃飽喝足後小派蒙幸福地躺在包裏打着飽嗝。船晃晃悠悠的,沒一會兒派蒙就眼皮打架,打起了呼噜。
空已經用雙手捂臉了。
好像這次旅途,若陀龍王是最大的怨種,包裏的食物都沒了不說,空間還被塞拉菲娜擠壓。
塞拉菲娜就差把腿搭若陀龍王腿上了。
塞拉菲娜看空的表情,還以爲空在嫌棄派蒙丢人。她用隻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沒事,讓她吃吧。包裏都是我們吃不完的,放了好幾天隻能用冰史萊姆凝液保鮮,派蒙不吃就要放壞了。”
整個包裏,隻有若陀龍王早上給塞拉菲娜的點心是昨天晚上現買的。
空:“......”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繼續把若陀龍王當怨種,還是該同情派蒙做了塞拉菲娜家的垃圾桶。
果然,無知的人才最幸福。
快到璃月境内,塞拉菲娜打牌也打煩了,就盯着遠處璃月的山發呆。
她忽然想起來:“船是要一路行駛到璃月港的,我要先回家從終點下船。至于你們,我建議你們在望舒客棧附近下船。”
空沒反應過來:“嗯?爲什麽?”
塞拉菲娜的語氣說不出是同情還是看好戲:“因爲胡桃一定會去邀請魈哥,但是魈哥是不會去的。”
上次海燈節岩神風神一起給魈敬酒,估計給魈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這次胡桃不可能說動他的。
塞拉菲娜眼珠一轉,摩挲着下巴:“魈不松口胡桃就會跟他幹耗着。你和他是好朋友,不如你去邀請他,他一定會來的。”
最重要的是,空會給魈解圍,給了魈足夠的安全感。
海燈節的那桌飯局,連塞拉菲娜都欺負魈了,隻有空始終在給他解圍。
“你去邀請不是也可以嗎?”空看魈也挺護着塞拉菲娜的。
塞拉菲娜神秘兮兮地搖頭:“你不懂。”
鍾離和溫迪一定會參加這個詩歌交流會的。魈去了這兩個爲老不尊的一定會逗魈玩。
如果是塞拉菲娜邀請魈來參加,她就不得不給魈解圍。
但如果是空邀請魈來玩的,塞拉菲娜就可以緊跟着鍾離的步調起哄了。
至于魈在不在望舒客棧這個問題,從來不在塞拉菲娜的考慮範圍。
彌怒他們最會看好戲了,就算胡桃來時魈不在,他們也會幫胡桃把魈騙回來的。
這就是兄弟姐妹,有事爲對方兩肋插刀,沒事插對方兩刀。
若陀龍王假裝不知道小混蛋的心思,還幫了句腔:“那孩子沒什麽朋友,你去邀請也好。”
兩人絕口不提其他夜叉已經醒來的事情,默認了魈還是個獨來獨往的小可憐。
空莫名升起一種責任感。
他,旅行者,一定會把魈上仙拉到詩歌交流會的現場的!
空雄赳赳氣昂昂帶着派蒙在望舒客棧附近的站點下船了。
等空走了,若陀龍王才問塞拉菲娜:“你是真想讓那小子請魈去玩?”
塞拉菲娜懶洋洋倚在若陀龍王身上吃冰淇淩:“不,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異世界的人以旅行者的視角觀測提瓦特大陸,但也會穿插着别人的視角。上次遊戲沒有透露若陀龍王和其他夜叉的消息,這次塞拉菲娜直接讓他們見個面。
若陀龍王和其他夜叉在遊戲中幾乎已經被定爲璃月的背景故事了。從故事的角度看,前面沒有半分鋪墊,突然讓他們加入故事中可謂敗筆。
但這是真實的提瓦特大陸,他們就是活生生出現在這裏。
塞拉菲娜想知道,異世界的觀測者将觀測到的故事做成遊戲,到底是力求還原真實,還是追求一定的故事性。
這些信息現在知道也沒用,但以後就不好說了。手機到底爲什麽出現在提瓦特大陸,還精準無比砸到塞拉菲娜頭上還是未解之謎呢。
不過現在不用想這個。
“二爹你看,我爹又在摸魚了。”
船行駛到璃月港還沒靠岸,站在甲闆上的塞拉菲娜就看見鍾離在三碗不過港和田鐵嘴閑聊。
要不是甲闆上還有人在,塞拉菲娜就要跳船飛過去了。
這個若陀龍王也沒辦法拉踩鍾離。他在璃月港的時候也沒少摸魚聽書。
田鐵嘴看鍾離說一半停下,問道:“鍾離兄,怎麽突然走神了?”
鍾離站起來:“小女歸家了。”
距離太遠,田鐵嘴就是站在屋頂上也看不見塞拉菲娜。但他有腦子,當即吹捧道:“隔着這麽遠鍾離兄也能看見,可真是父女情深。”
“田兄說笑了,在下不過是眼神好罷了。”
是嗎?我看你的嘴角都要翹到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