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雲低着頭思考:“類似于史萊姆的元素生命嗎?”
重雲還沒思考出個結果,就見一個少女扛着許多桌椅走來。這些桌椅用繩子捆着,乍一看還以爲是一座小山。
看服飾,這位少女是西風騎士團的人。
“這位女俠好臂力啊。”行秋眼睛都直了,“重雲,你能做到嗎?”
重雲震驚得都忘了想元素生命的事情,磕磕絆絆地說:“我、我應該不行吧......但是、呃......”
行秋懂了重雲想說什麽:“申鶴小姐應該能做到,是吧?”
他們雖無緣得見申鶴扛着浮生石的場面,但近來申鶴在萬民堂打工,他們也見證了申鶴單手舉水缸的畫面。
那天香菱拉着行秋重雲和胡桃試菜。行秋聽了香菱的配料表當即就想跑。
他找借口說萬民堂的水缸空了,還是先打水比較好。想着趁香菱打水的功夫拉上小夥伴跑。
可惜行秋的算盤落空,在萬民堂的申鶴主動去打水。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應該是用水桶去接水倒進水缸。但申鶴這姑娘與衆不同,直接扛起兩個空的水缸去接水,回來的時候一手一個滿水的水缸。
不僅是被拉來試菜的行秋等人,卯師傅都驚呆了。
水缸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仿佛敲在行秋心上。
那天,申鶴堵在門口,行秋硬着頭皮吃下了香菱開發出的新菜。
......還挺好吃的。
“不好意思,久等了。”扛着桌椅的少女羞澀道歉,“這是最後一批桌椅了,我們現在就把桌椅擺好。”
她身邊的黃發少年趕緊去幫忙。
胡桃性子跳脫,蹦蹦跳跳跑過去:“哇,她好厲害!本堂主要去認識一下!”
塞拉菲娜趕緊跟上:“我也去。”
人都走了,也無人關心重雲看到的非人之物了。
行秋安慰重雲:“聽說這次空和派蒙也來了。等下可以問問他們你所看見的非人之物。旅行者遊曆諸國見多識廣,應當能有所發現。”
“也隻能這樣了。”
說話間,胡桃已經跳到了擺放桌椅的少男少女面前。
“二位好啊,我是往生堂的堂主胡桃,也是這次兩國詩歌握手言歡會的主持人。兩位怎麽稱呼啊?”
少女放下手中的桌椅,行了個騎士禮,略帶緊張:“我、叫諾艾爾,是西風騎士團的女仆。”
她旁邊的少男也禮貌行騎士禮:“我是西風騎士團的測繪員,我叫米卡。”
雖然米卡在盡力忍耐,但還是能看出來他并不适應這樣的招呼。
很明顯,西風騎士團這次派了兩個i人來。
而i人,最終的宿命隻會是淪爲e人的玩具。
“既然認識了,以後就是朋友啦。”胡桃看到塞拉菲娜過來,把她推到諾艾爾和米卡面前,“這是我的好姐妹塞拉菲娜,是教令院的學者。”
諾艾爾手足無措:“我聽麗莎小姐提起過塞拉菲娜小姐,她說塞拉菲娜是很可靠的學妹。很高興見到你!”
塞拉菲娜:“......”
不,可靠什麽的隻是麗莎爲了忽悠她幫忙帶娃幹活,給她戴的高帽子。
但是米卡真的信了:“原來是麗莎長官的學妹嗎!我剛剛真是失禮......”
塞拉菲娜笑道:“叫我塞拉菲娜就好。既然兩位都認識麗莎學姐,我也就不同兩位用敬稱了。”
胡桃下巴抵在塞拉菲娜的肩膀,還不忘和這兩人握手:“就是就是!既然是我姐妹的朋友,那就是我胡桃的朋友。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說這好些客氣話。”
胡桃是個社交恐怖分子,幾句話就讓諾艾爾和米卡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看她熱絡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們四個當場拜了把子。
塞拉菲娜看不下去了,把胡桃拉走:“那我們去核對一下活動的流程,祝你們玩得開心。”
詩歌交流會還沒有開始,在場的人都是來幫忙的。
西風騎士團的兩位忙着擺放桌椅,迪奧娜在附近收集材料更新特調菜單,行秋和重雲幫忙挂一些璃月風的裝飾物。
塞拉菲娜幫胡桃再核對一遍流程。
塞拉菲娜死死盯着清單:“你确定要把往生堂的優惠券作爲第一天的獎品嗎?”
胡桃一臉的理所當然:“對呀,不劃算嗎?”
“......太劃算了。”塞拉菲娜忽然想到,将來解除了不死詛咒,坎瑞亞人就要入土爲安了。
這種買一送一、第二碑半價好像确實很劃算。
果然,沒有賣不出的商品,隻有不合格的銷售。
塞拉菲娜都想趁着現在往生堂打折給大家預定一下了。
不,還是再等等。她努努力,争取從胡桃這裏再拿個内部折扣。
胡桃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已經在想怎麽入土了,笑嘻嘻甩甩手上的優惠券:“本堂主就知道,你一定會贊成的。”
因爲我是真的需要。塞拉菲娜想。
等場地布置好,胡桃就要離開了。
重雲感到奇怪:“你不是主持人嗎?怎麽現在要走?”
行秋對上了胡桃的腦回路:“想必胡堂主已經設計好了如何出場。”
胡桃叉着腰點頭:“沒錯沒錯。等着吧,本堂主這次要閃亮登場。”
塞拉菲娜總覺得這種求一個帥氣出場的行爲有點眼熟。
哦,我也是啊,那沒事了。
胡桃像一陣風一樣走了。
她剛走,迪奧娜就背着個包回來了。
迪奧娜沮喪地歎氣,給塞拉菲娜展示她半滿的包:“塞拉菲娜姐姐,我在周圍找遍了,一隻史萊姆都沒有。”
行秋聲音帶着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冒昧問一句,爲什麽要找史萊姆?”
“爲了調酒。”迪奧娜掰着手指頭數要用到的材料,“按照塞拉菲娜姐姐的清單,我找到了清心、琉璃袋、絕雲椒椒、蝴蝶翅膀、魚鱗......就差史萊姆凝液了。我要把這些都放進酒裏。”
重雲打了個哆嗦。
行秋聽得毛骨悚然。
他們一緻望向塞拉菲娜,期待塞拉菲娜能說這些都是開玩笑的。
但塞拉菲娜好像很感興趣。她摸摸迪奧娜的頭:“我很期待。”
行秋腦子裏浮現出一個念頭。海燈節的時候塞拉菲娜提出的那道河馬指甲泥炖甲魚頭皮湯,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這種事情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