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
塞拉菲娜很好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如果不是淵上昨天的騷操作,加上萊歐斯利的聲音真的很像若陀龍王,塞拉菲娜根本就不會生氣。
她二爹可疼她了,總給她準備各種口味的飲料,她想喝就喝,而且二爹也不會陰陽怪氣她。
塞拉菲娜:委屈.jpg。
她在心裏歎息,她好像真的被寵壞了。
塞拉菲娜把茶杯遞過去:“可以再來一杯嗎?多加點奶少加點糖。”
遞茶杯的時候,塞拉菲娜看見萊歐斯利桌子上放着的《雷穆利亞王朝史》,看上去應該是剛才兩位研究員翻看的。
這本書塞拉菲娜再熟悉不過了。
她在這邊開課題,就是借口研究雷穆利亞王朝的。
這本楓丹官方出版的《雷穆利亞王朝史》她很多年前就讀完了,前些日子爲了寫開題報告又重新通讀了一遍。
書哪裏被翻過多次,從書的側面就能看出來。
看痕迹的大概位置,這本書中關于雷穆利亞的大船“法圖納号”的記載一定沒少被翻閱。
塞拉菲娜帶來的零件是用于制作救援型自律機關的,目前沒有開發出别的用途。
不管萊歐斯利拿那些零件去幹什麽,都逃不開這個用途。
而且看他們拿出來的那個深海救援機關的設計思路,設計者一定精于船類工具制造,很多地方的設計都有楓丹船艦的影子。
在萊歐斯利認命當飲品師,給她的茶裏加奶和糖的時候,塞拉菲娜已經推斷出萊歐斯利要那批零件是要做什麽的了。
楓丹是水的國度,他們有在船上孕育的文明。面對預言,萊歐斯利想要造一條洪水來臨時能帶大家避難的大船。
這個船需要有救援功能,能在原始胎海來襲、人還沒溶解的時候快速把人救到船上。
爲此他們需要精度最高的救援機關零件。
建造這艘船會引起恐慌,萊歐斯利死死壓着這件事,爲此甯願忍受教令院派來的混蛋。
“喏。”萊歐斯利遞杯子的時候覺得塞拉菲娜的表情怪怪的。
一定要形容的話......像是奶奶在看懂事的小孫子,充滿了慈愛。
哈哈哈哈,錯覺吧,這姑娘看着就沒成年,喝茶還喜歡加奶呢。
除非她是護士長那樣看着年紀小實際上已經幾百歲的老妖怪。
塞拉菲娜心滿意足地喝完奶茶,才繼續聊正事:“所以,那批零件還需要我去裝嗎?”
朱裏厄站出來搖頭:“不用了,你隻需要對此保密,等下我們會把零件拿走。”
塞拉菲娜“哦”了一聲,繼續問:“那我可以走了嗎?”
“恐怕不行,小姐。你可能要在休息室留到下午了。”他着重強調了休息室。
萊歐斯利不僅要瞞着水下的人,還要瞞着水上的人,他不希望發生任何變動導緻有人注意到他的秘密項目。
安裝零件不用花太多時間,但最開始那個家夥學藝不精,把人都趕出去後自己對着圖紙拼了好長時間。
所以隻能委屈塞拉菲娜在實驗室或者休息室待足時間了。
有能力的人總是有點傲氣的,萊歐斯利已經做足了準備說服塞拉菲娜了。
塞拉菲娜沉吟片刻。
就在萊歐斯利以爲塞拉菲娜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她捂着肚子:“我中午想吃小蛋糕。”
萊歐斯利:“......”
這個要求很好滿足,但是他有一種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的無奈。
“還想喝飲料,隻要不是白水,什麽飲料都行。”塞拉菲娜繼續提要求,提完了她才想起來,“我應該不用打工去換特許券吧?”
塞拉菲娜越說還越期待了。
上次來梅洛彼得堡,塞拉菲娜看見這邊可以打拳賺特許券。
擂台塞拉菲娜上過不少,但都是教令院的知識競賽,還沒有玩過動手的。
拜托,那可是打拳诶!小說裏主角賺第一桶金的打拳诶!
但凡萊歐斯利敢說一句需要,塞拉菲娜就要殺過去了。
萊歐斯利絲毫不知塞拉菲娜在想什麽可怕的事情,也爲梅洛彼得堡避免了一場人仰馬翻的災禍。
“當然不用,這些梅洛彼得堡會免費提供的。小姐,你還需要什麽東西嗎?”
塞拉菲娜乖乖搖頭:“謝謝,已經很好啦。”
萊歐斯利有些可惜。
像這樣性格好能力強的學者誰看了不喜歡?
起碼這是個正常人,不像之前的那個難以溝通。
要不是他就需要一些傻的學者來掩人耳目,萊歐斯利都想給妙論派的賢者寫信,定下塞拉菲娜爲長期合作夥伴了。
“好了,這兩位研究員要去幹活了,小姐你和我回會客室吧。”萊歐斯利把塞拉菲娜安撫住就打算去趕場子了。
等下還有一個表面上是因爲吃了水神蛋糕要被送進來,實際上是替那維萊特和愚人衆打聽消息的旅行者等着他迎接。
塞拉菲娜躍躍欲試,揮揮拳頭憧憬道:“那個......需要我演一下嚣張跋扈嗎?”
好像隻要萊歐斯利點頭,她就要去大鬧梅洛彼得堡的擂台彰顯自己的嚣張。
萊歐斯利:“......”收回前言,這個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教令院到底是怎麽培養學生的?怎麽一個兩個都像是楓丹科學院出來的?
還是說搞研究的沒有幾個不發瘋的?
萊歐斯利想起自己休息室裏那張被塞拉菲娜一拳打穿的桌子。
他很懷疑當時塞拉菲娜想拍的不是桌子,而是他的腦袋。
萊歐斯利開了個玩笑:“小姐,你已經很跋扈了。”
塞拉菲娜不滿地嘟囔:“哪有!”她都沒去打拳。
休息室的桌子已經換成了新的,替下來的桌子暫時放在角落裏。
克洛琳德一直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坐着,塞拉菲娜和她打了個招呼。
萊歐斯利觀摩着中間被鑿出一個洞的桌子,啧啧贊歎:“小姐,你這一下可真夠狠的。誰能想到我們今天還要搭上一張桌子。”
塞拉菲娜絲毫沒有破壞公物的心虛感:“這張桌子你們還要嗎?”
萊歐斯利兩手一攤:“雖說不影響使用,但也不知道用在哪。”
“這個好辦。”塞拉菲娜抓住桌子的兩端,手腕一轉桌子就被她掰開了,“一邊加兩條腿,它還是個新桌子。”
不能跑去打拳,我掰張桌子總行了吧。
萊歐斯利:“......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