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塞拉菲娜暗金色眼睛的人不多,派蒙就是其中之一。
海燈節的時候塞拉菲娜用這雙冰冷的暗金十字星瞳吓唬過派蒙,把派蒙吓得躲到鍾離身後。
但是面對深淵的時候,這雙眼睛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嗚——塞......”
塞拉菲娜就知道派蒙這個大嘴巴不會保守秘密,在派蒙說出她名字前就捂住了派蒙的嘴。
派蒙被捂嘴才反應過來,用眼神表示自己會閉嘴了。
塞拉菲娜這才松開她,兩臂側舉,周圍的深淵力量受她控制,逐漸凝聚。
出口的黑霧散了。
“現在立刻去找那維萊特。”塞拉菲娜能制住深淵,卻制不住原始胎海之水。
甚至閘門裏這些原始胎海足以讓塞拉菲娜現在就去地脈報到。
空抱着派蒙急忙跑了。
萊歐斯利還有空試探一下塞拉菲娜的來曆:“哇哦,今天這裏真是熱鬧啊。”
塞拉菲娜一心一意控制着四溢的深淵聚合:“警戒,等下可能有魔物。”
塞拉菲娜的判斷沒有錯,獸境獵犬循着深淵就撲出來了。在獸境獵犬身後還有幾隻跟随而來的深淵魔物。
啧,又多了一道深淵裂縫。
萊歐斯利和克洛琳德早有準備,獸境獵犬剛冒了個頭就被幹掉了,其他魔物也沒讨到好,吃了克洛琳德的劍和萊歐斯利的拳頭。
那維萊特已經感覺到了原始胎海的暴動,來的很快。
他首先看到的是控制着深淵不外洩的塞拉菲娜:“你......”
來不及叙話,閘門上的冰元素破碎,裏面的原始胎海之水不斷沖擊着閘門。
“你們兩個快跑!”塞拉菲娜這話是對萊歐斯利和克洛琳德說的。
兩人退後,那維萊特閃到塞拉菲娜身邊。
塞拉菲娜擲出止戈砸開了閘門。
胎海水混合着深淵噴湧而出。
那維萊特擋在塞拉菲娜前面,控制着原始胎海之水,一步一步逼近通海閥。
在他身後,塞拉菲娜控制着深淵從胎海水中剝離出來。
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也算默契。
那維萊特暫時讓水閥下的水歸于平靜。塞拉菲娜将溢出的深淵力量全部抽走,凝聚成一個實心球。
她從球裏分出了一點力量,把球丢進獸境獵犬剛剛劃開的深淵裂縫。
塞拉菲娜又把分出來的力量弄成一個大空心球,包裹住裂縫,隔絕了深淵的侵蝕。
裂縫不再和侵蝕邊界的深淵接觸,很快就自行修補上了。
那維萊特旁觀了塞拉菲娜的動作:“你是這麽修補深淵裂縫的嗎?”
塞拉菲娜解釋了兩句:“空間有很強的自我修補能力,隻要想辦法隔開另一端的深淵,它很快就會合上。”
那維萊特點點頭:“原來如此,感謝您的解惑,塞——”
塞拉菲娜打斷了這個大嘴巴二号:“你要是說出我的名字,我就去跟家裏告狀。”
那維萊特:“......”
真是别具一格的威脅方式。
但出奇有用。
因爲那維萊特真的有事情想問若陀龍王!
哽住那維萊特,塞拉菲娜驕傲扭頭哼哼兩聲。
她把被頂飛的通海閥撿起來,查看了一圈:“還好變形不嚴重,修修還能用。”
這個閥門光是指針就比塞拉菲娜高,厚度也比塞拉菲娜的手掌長度長。
“記得付我維修費。”塞拉菲娜“砰——”的一聲把通海閥扣在地上,不知從何處掏出了錘子就開始修通海閥。
外面的萊歐斯利和克洛琳德都能聽見乒鈴乓啷的金屬敲擊聲。
萊歐斯利故作擔心:“這兩個人不會打起來了吧?或者一拳把我的閘門打穿?”
他此話一出,克洛琳德就知道萊歐斯利認出塞拉菲娜了。
小說裏寫的那些蒙着面就認不出來都是騙人的。
克洛琳德是決鬥代理人,萊歐斯利年少時打黑拳,都在不斷與人戰鬥。他們看人最先記住的不是人臉,而是人的身體特征。
塞拉菲娜給萊歐斯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她隻是換了一身衣服又不是變了個身,他當然能認出來。
不僅認出來了,他還确定了那維萊特就是傳說中的水龍王。
看來楓丹的預言真的卷進來不少人。
克洛琳德提醒萊歐斯利:“你的閘門已經被打穿了。”
還記得嗎?剛剛咱倆撤離之前那姑娘甩出去一杆長槍就把你的閘門砸碎了。
萊歐斯利:“......”
金屬敲擊的聲音停下後,房間内亮起水色的光芒。不多時,那維萊特和塞拉菲娜就一起出來了。
克洛琳德收起長劍:“看來裏面的問題得到了平息。”
“我猜我們暫時安全了。”
那維萊特點頭:“是的,暫時。”
萊歐斯利微微扭頭,下巴指向塞拉菲娜這位“芙甯娜的朋友”:“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這是......”那維萊特還沒想到怎麽介紹才能幫塞拉菲娜捂好馬甲,就看到塞拉菲娜揮了一下她的長槍。
威脅意味十足。
那維萊特閉嘴了。
塞拉菲娜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路過,順手幫個忙而已。”
就像她來的時候突然出現一樣,眨眼間她又消失不見了。
萊歐斯利也沒有追問的意思。
塞拉菲娜留下圖紙,這次又來幫忙,加之她是那維萊特蓋章定論的水神的朋友,萊歐斯利将她擺在一個友好的前輩高人的位置。
“還真是位來去匆匆的女士。”萊歐斯利手一攤轉頭對着克洛琳德說,“可惜了,這個賭我們倆誰都沒赢。”
“你們打賭了?”
萊歐斯利解釋他們的賭約:“賭你是一個人來還是帶一群人來。克洛琳德覺得你不該單槍匹馬。”
克洛琳德随口接話:“隻是從形式上應該如此。這次事件的保密級别比我想的還要高。”
“從結果上來看,你是一個人來的,但還來了一位你認識的女士。”
不是一個人,也不是一群人,是兩個人。
這賭約誰都沒赢。
那維萊特又陷入頭腦風暴:“她向我索要維修費,但并未說明具體的要求。”
萊歐斯利十分光棍地說道:“你知道的,我這梅洛彼得堡隻有零件和茶,最多還有點摩拉。”
你們那些什麽水龍王什麽水神的事,我可插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