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點的那些菜小派蒙全吃光了,飯前的那些沒吃完的甜品也被小派蒙打包帶走了。
德波大飯店給的打包盒很大。派蒙小小一隻,提不住大大的打包盒,隻好交給空來提,自己坐在打包盒上面守着點心。
不知道的還以爲空從德波大飯店打包回來一隻應急食品。
德波大飯店和灰河的距離并不算遠,派蒙的心裏就像小貓撓過一樣,憋了一路還是問出來了:“你和塞拉菲娜說什麽了?能不能稍微透露一點?”
看空沒有反應,派蒙還抓住空的手指頭晃晃:“求你了!求你了!”
就像空沒辦法拒絕小可莉的“求求你啦”一樣,他也沒辦法拒絕小派蒙的“求你了”。
空實話實說:“我問了她關于維瑟弗尼爾的事情。”
派蒙不解:“那爲什麽要背着我啊?”
“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她。後來想到她不會說實話,就沒有問出來。”
空還是沒告訴派蒙他具體想問什麽。
派蒙打聽不出來,拍拍空的胳膊:“别想這麽多了,我們先回房間去吧,我都累了。”
“你一直坐在打包盒上哪裏累了?累的是我吧!”空壞心眼地颠了一下食盒,吓得派蒙連滾帶爬飛起來。
“喂!你這家夥!”派蒙氣得狠狠捶了一下空的胸口,卻看見空像個木頭人一樣呆站着,“喂!你怎麽不說話?”
空指着那個好奇地在灰河逛來逛去的少女問道:“派蒙,你看那是不是莫娜?”
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吉斯圖斯,師承魔女會中的魔女B——亞斯妥曼瑟·芭比洛斯·崔斯梅姬斯圖斯,和空也是老交情了。
莫娜受邀來楓丹參加一場關于預言的座談會,定了旅店又出來逛街。
空和派蒙選擇性忽略了莫娜逛街爲什麽會逛到灰河,問起莫娜關于楓丹預言的事情。
這個預言關乎楓丹甚至整個提瓦特大陸的命運,确認預言相當于爲整個世界占蔔。莫娜沒辦法确認預言,但她的師父魔女B可以做到。
空難得這麽認真地請求莫娜,派蒙又在一邊大力吹捧莫娜,莫娜通體舒暢,答應幫空聯系她的師父。
......
忙碌了一天,派蒙挨上床闆就睡着了,不僅打小呼噜還吐小泡泡。
還好空有點壞心眼,但沒有熒那麽屑,換了熒一定會把塞拉菲娜改造的子探測單元放在派蒙身邊,用派蒙的呼噜聲折磨塞拉菲娜。
空把四仰八叉躺在床中間的派蒙扒拉到一邊,一骨碌爬上了床,腦子裏還在想事情。
今天晚上,除了維瑟弗尼爾的事情,空還想問塞拉菲娜爲什麽梅洛彼得堡下的胎海水混入了深淵,而白淞鎮和秘境裏的胎海水沒有。
在塞拉菲娜提到維瑟弗尼爾的名字時,空腦子裏忽然出現一個念頭。
該不會原始胎海能淨化深淵吧?隻是淨化能力有限,在梅洛彼得堡才出現胎海水和深淵同時噴發的事情。
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得出的這個結論,隻是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人在相信一個結論後會不自覺給這個結論找論據。
最近楓丹野外深淵教團和丘丘人減少、塞拉菲娜之前被胎海水濺到受的傷、秘境裏沒有深淵法師出沒......
每個論據都很牽強,但這個想法就是萦繞在空的腦子裏。
在德波大飯店,空把派蒙支開後才想起來,這件事他去問塞拉菲娜一定會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塞拉菲娜确實幫了空很多,但不代表她會把關乎深淵教團秘密的事情告訴空。
空相信,他前腳抓個深淵法師去驗證,後腳塞拉菲娜就會跟他翻臉。而且深淵教團的人都是身負不死詛咒的坎瑞亞人,殺也殺不死。
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除了在塞拉菲娜心口上捅刀子好像也沒什麽用了。
在派蒙的呼噜聲中,空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
小派蒙心大,昨天晚上一夜好夢。
她起床後飛在半空,伸伸懶腰活動一下小胳膊小腿:“睡醒啦!我昨天夢到了超好吃的小蛋糕!要不從沫芒宮回來我們去露澤咖啡廳吃蛋糕吧。”
沒睡好的空打了個哈欠。
派蒙抓住空的肩膀,使勁搖晃他:“打起精神來啊!我們該去找那維萊特了!趕快收拾一下出門了!”
空和派蒙趕到沫芒宮的時候,沫芒宮的社畜們都一個兩個都在探頭去聽那維萊特辦公室的動靜。
要不是賽德娜杵在門口,這些人都要趴在那維萊特辦公室門口去聽了。
那維萊特和芙甯娜吵起來了。
以往他們也不是沒吵過架,但都沒有這次激烈。
那維萊特準備了一晚上的說辭都沒用上,他剛開了個頭芙甯娜就拒不配合,直到現在依舊在搪塞他。
賽德娜看見趕來的空就像看到了救星:“你們、你們可算來了!”
派蒙被她吓了一跳:“怎、怎麽了?”
賽德娜讓出位置:“那維萊特大人和芙甯娜大人起了争執......請你們去看看吧!”
那維萊特辦公室的門半敞着,站在門口能清晰看見那維萊特和芙甯娜。
“所以說,我已經把話講的很明白了!”芙甯娜看着不像是真的生氣,透露出一種色厲内荏。
那維萊特闆着臉,寸步不讓:“問題還沒有得到切實解決,你我之間任何托詞都沒有意義!我無意冒犯,但你也該明白自己的立場了,你乃水之魔神,芙卡洛斯。”
空趕緊把塞拉菲娜給的子探測單元打開,給塞拉菲娜同步這邊的事情。
那維萊特拿出一疊畫片:“看看這個吧,白淞鎮現在的慘狀。這次沒有遇難者,不代表下次所有人都能平安。”
芙甯娜拿着畫片的手都有些顫抖。
昨天塞拉菲娜給芙甯娜看畫片是爲了安慰她,那些廢墟和傷員塞拉菲娜都沒有拍下來。
現在那維萊特拿畫片是爲了從芙甯娜嘴裏撬出秘密,拿出來的都是白淞鎮的慘狀。
芙甯娜的臉“唰”的就白了。
那維萊特繼續給芙甯娜施壓:“再重複一次,你必須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