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舍看看喝酒釀圓子的塞拉菲娜,又看看喝茶的萍姥姥,舉起手裏裝着弟弟妹妹的塵歌壺,深深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塞拉菲娜把塵歌壺拿回來:“這個壺是我做出來壓制業障的,還有一點點沒有完成,等下我再弄弄。”
之前塞拉菲娜急着找夜叉,做了個能用的半成品就去了,還有一些細節沒有弄。
浮舍瞬間忘記了孤不孤立,眼睛都亮了:“壓制業障?”
塞拉菲娜警告他:“這個壺隻能關鍵時刻救命,平時不要進。”
三百年後彌怒他們在業障壓制不住的時候萍姥姥拿出了一個特制的塵歌壺,将夜叉送了進去。
塞拉菲娜檢查過那個塵歌壺,壺的制造工藝和留雲借風真君送給她的雲留書很像,但内裏融入了某種規則。
身上有業障的人進入這裏後身上的業障會被壓制,壓制到一定程度後規則會強制此人睡過去。
想要做到如此地步,制作者必須握有某種權柄,以權柄的絕對法則構築一片領域。
雖然洞天法術是仙人都會的法術,但每個仙人用起來也都不同。
當時已經從若陀龍王那裏拿到權柄的塞拉菲娜就在想,這個壺會不會是從雲留書上學會洞天法術的自己制造的。
但是怎麽制造當時的她完全沒有頭緒。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這是她用深淵權柄做的。
作爲最負面的力量,深淵可以壓制業障。但深淵畢竟是深淵,如此詭谲的規則不到救命的時候不能輕易使用。
但是能救命浮舍就已經很知足了,也更好奇塞拉菲娜的來曆了。
浮舍不是一個内耗的仙人。他不敢直接問帝君,但他敢直接問萍姥姥:“真君,怎麽之前沒聽你們和帝君提過枕星小姐......”
塞拉菲娜喝完了一整碗酒釀圓子,優雅地擦擦嘴:“我爹也是前幾天才認識我的。”
浮舍:?
啊?
還好此時的璃月不興什麽帶球跑文學,不然浮舍真的要想歪了。
“我是從未來來的,是風神把我送過來解決現在地脈的麻煩的。”
浮舍兩手拍拍胸口、兩手拍拍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太好了,他沒有被弟弟妹妹孤立!
他就說他不會被人讨厭!
最大的問題解決了,浮舍就有閑心詢問别的事情了:“枕星小姐能解決地脈紊亂的問題嗎?”
塞拉菲娜掌心亮起金黃色的光亮:“我二爹......哦,就是若陀龍王啦。幾百年後,我在智慧之神的幫助下幫他找回了記憶,他就從封印裏出來了,還把他的權柄借給我了。我會去找你們也是因爲擔心地脈紊亂誘發你們的業障啦。”
當地脈裏殘留的深淵力量不足以壓制活躍的地脈時,地脈會尋找新的反面或者污穢的力量來代替。
......比如魔神殘渣。
夜叉身上的業障也是魔神殘渣帶來的,驟然接觸到缺乏反面力量的地脈,會使夜叉身上的業障爆發。
或許這次業障發作能壓下去,但對夜叉而言終究是個隐患。
所以塞拉菲娜才會急匆匆回璃月找鍾離要貫虹之槊。
貫虹之槊代表着岩王帝君,憑借仙人對帝君的濾鏡,塞拉菲娜拿着貫虹說她是天理都有人信。
這樣就能省去解釋和取信的時間了。
趕緊把人帶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内情的浮舍點頭:“原來如此。若陀前輩能出來也是一件幸事。”
浮舍也是和若陀龍王并肩作戰的戰友,自然希望他能從封印中出來。
萍姥姥也問了一句:“小星已經平複地脈紊亂的問題了嗎?”
在塞拉菲娜提出要貫虹之槊後,鍾離就把她帶到自己的洞天私聊。萍姥姥隻知道他們聊完後鍾離去了蒙德,塞拉菲娜要做一個塵歌壺。
塞拉菲娜搖頭:“我隻穩固了那一小片地脈,穩定整個提瓦特大陸的地脈我需要我爹和風神的幫忙啦。”
想要徹底解決穩固地脈就需要用深淵之主的能力把深淵表層固定住。
鍾離說,她來到此處時間尚短,又除了閑玩沒做什麽,天理還沒來得及發現她。
一旦塞拉菲娜出手穩定住深淵的表層,平複整個提瓦特大陸頻發的地脈紊亂的問題,她深淵之主的身份就會暴露在天理面前。
所以塞拉菲娜才會連夜叉們的面都沒見到就離開。
看厄歌莉娅用原始胎海造人觸怒天理就知道了,天理是個不講情面的家夥。
就算塞拉菲娜真的是命運和天理培養出來的深淵之主,天理也不會允許她在不屬于她時間裏動用深淵的權柄。
執行力超強的鍾離直接把貫虹之槊給了塞拉菲娜,自己前往蒙德找溫迪要一份能帶塞拉菲娜回到屬于她的時間點的力量。
簡單來說就是讓塞拉菲娜裝完逼就跑。
到時候真的驚動了天理也沒關系,塞拉菲娜人都去往八百年後了,天理也不會大費周章把她找回來強制她沉睡或者把她關起來。
塞拉菲娜還惦記着她的腌笃鮮,拜托鍾離從蒙德回來的時候順便從清泉鎮帶點五花肉回來。
鍾離:“......”
不過這個是塞拉菲娜和鍾離之間的小秘密,就連萍姥姥也隻知道塞拉菲娜是深淵魔物,不知道她是深淵之主。
塞拉菲娜算算時間:“說起來,找風神需要這麽久嗎?我都回來了他還沒做好腌笃鮮。”
“帝君啊,和若陀龍王叙舊耽擱了好一會兒。”
浮舍想起來了:“真君剛剛所言的、若陀前輩去自首又是怎麽回事?”
塞拉菲娜做塵歌壺的時候就和萍姥姥說了若陀龍王現在的情況。
此刻,萍姥姥壞心眼地給浮舍倒了一杯茶:“不如元帥猜猜若陀龍王怎麽不來看看老朋友?”
浮舍傻不愣登接下茶杯:“真君就别賣關子了。”
塞拉菲娜壓抑着自己的笑聲:“有個凡人把二爹當仙家至寶,想把他挖出來。他附身在這個人類身上出來透氣,又不好意思進璃月港,隻能等你們去找他叙舊了。”
萍姥姥接過話茬:“帝君從蒙德歸來後與龍王叙舊,勸龍王去總務司自首,龍王走在路上就被千岩軍扣下了。”
“噗——”浮舍一口茶險些噴出來。
那畫面太美,浮舍無法想象。
塞拉菲娜半真半假的抱怨:“我猜我爹一定是在邊上看了半天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