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和那維萊特談判之後,她們的合約内容被寫在了受契約之神神力制約的契約紙上。
當時那維萊特還在想,這位深淵教團的公爵真是深不可測,不僅能找來若陀龍王撐腰,甚至和最古老的神明之間也有合作。
最後告訴他,他們三個是一家人。
那維萊特直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旅行者曾經給那維萊特講過初代草龍阿佩普和小吉祥草王之間的事情。
講到“阿佩普對忘記仇恨與神明相交的龍罵罵咧咧”時,在沫芒宮加班的那維萊特還有些心虛。
現在看來,他根本完全不需要心虛。至少他是和水神共治楓丹,不是給神明當眷屬,也沒有和神明一起把一隻深淵生物當女兒養。
......在楓丹待久了,那維萊特也學到了一些人類的思維方式了呢。
再怎麽吐槽,人家拜帖已經下了,他們也必須給予回應。
芙卡洛斯定下後天下午在歐庇克萊歌劇院的會客室與鍾離和若陀龍王見面。但除了知道這兩位和塞拉菲娜關系很好之外他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在見面前一天,他們需要緊急補課。
所以今天他們邀請了空和派蒙一起吃晚飯。
......
空還不知道璃月的岩系家庭給了那維萊特怎麽樣的震撼。
他看完拜帖的内容,把拜帖遞給派蒙,擦擦頭上的冷汗。
他一瞬間就明白了爲什麽芙卡洛斯說要是來的是仆人就好了。
空看了看嚴肅的那維萊特,欲言又止。
那維萊特爲了芙卡洛斯能活下來放棄了成爲完全之龍,但不意味着他放棄了審判除水神外的諸神。
芙甯娜退位後,那維萊特接過了她“審判異國神明”的宣言。
差别在于,芙甯娜當時是說出來撐場面的,那維萊特是認真的......雖然這個認真也沒認真到哪兒去吧。
但是現在,想想塞拉菲娜,鍾離來了,那維萊特你好意思審判嗎?
派蒙看完了拜帖也有些心虛:“你們找我們來,是爲了讓我們在鍾離和若陀龍王面前說說好話嗎?”
塵世閑遊的鍾離沒擺過神明的架子,也暫時沒有展露神明的威儀,派蒙還敢蹭他的飯。
但是,和小夥伴一起出去玩,小夥伴不見後她家長找過來了,任誰都會心虛吧。
芙卡洛斯搖頭:“我想,他們應該不是來問責的,但是我們也想不通什麽事值得他們二位一同前往楓丹。”
璃月與楓丹這點距離對神來說根本不算個事,真要興師問罪,鍾離和若陀龍王早就來了。
那維萊特把拜帖收好:“我們對這兩位都不甚了解,才想找你們二位問問。”
芙卡洛斯和那維萊特對了一夜的答案,什麽都沒對出來。
神之嘴隻是外置發聲器官,不和旅行者共腦。
派蒙自己思索無果,戳戳一邊的空:“你覺得呢?”
空已經有了推測:“我想,應該是塞拉菲娜快回來了吧。”
剛剛一直沒吭聲的芙甯娜眼睛亮起來了:“真的嗎?”
派蒙撓頭:“你怎麽知道的?”
“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我們之間遇見了一個深淵法師......”
空也不是空口白牙說的。最近除了陪芙卡洛斯看歌劇,他也沒少接委托清理在楓丹作亂的深淵教團。
他跟蹤了一個隻顧着采樹莓的深淵法師,發現了一個深淵教團的據點。
這個據點被特意清理過,大門大敞四開,裏面不僅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陷阱炸藥桶,還有不少新鮮的花卉和食材。
派蒙還吐槽難道深淵法師這架勢怎麽和空布置塵歌壺時一模一樣。
現在結合鍾離和若陀龍王都來到了楓丹,空懷疑,應該是塞拉菲娜要回來了,深淵教團想要給她搞一場宴會。
派蒙之前沒往那方面想,聽空這麽一說才反應過來:“有道理诶!”
芙甯娜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咳,我們邊吃邊聊吧。”
雖然芙甯娜很期待塞拉菲娜回來,但目前首要任務準備明天的會面,話題還是在鍾離和若陀龍王身上。
派蒙詫異地問:“诶?芙甯娜也要去嗎?”
她還以爲芙甯娜退位後不會再管這些事呢。
芙甯娜被派蒙看得炸毛了:“你那是什麽表情啊?怎麽說我和她也是好朋友,她的長輩來了我接待有什麽不對嗎?”
不管怎麽樣,若陀龍王見過的水神是芙甯娜,那天塞拉菲娜去歌劇院也是給芙甯娜出頭的。
于情于理芙甯娜都要出席。
甚至明天要準備什麽茶點都是芙甯娜一手安排的。
......
芙甯娜計劃的很好,但等真見面的時候沒有過去記憶的她就萎了,挑起大梁的是芙卡洛斯。
鍾離和若陀龍王雖然在拜帖上表明了身份,但他們是以私人名義來的,對外還是他們來拜見水神和最高審判官。
水神出門迎接不合适,但美露莘把他們引到會客室門前,還是芙卡洛斯開的門。
芙卡洛斯擺出最得體的笑容:“鍾離先生、若陀先生,許久不見,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相對而言,鍾離就真的像是來串門的:“我們确實許久未見了。”
那維萊特和鍾離對視一眼,禮貌地做手勢:“兩位請坐。”
鍾離察覺她們的僵硬,寒暄之後溫聲和芙卡洛斯、芙甯娜閑聊。至于那維萊特,就交給同爲龍的若陀龍王去聊。
抛開私龍恩怨,鍾離給那維萊特的第一印象挺......奇妙的。
他和塞拉菲娜的風格完全不同,像是溫和的長者。而他的摯友若陀龍王更像會和小孩玩到一起的鄰家二大爺。
這兩人和塞拉菲娜完全不是一個風格,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教的孩子。
被問到爲什麽突然來楓丹,鍾離優雅地喝了一口茶:“冒昧來訪,隻是許久未見小女,甚是想念。”
芙甯娜硬着頭皮開口,越說越小聲:“塞拉菲娜還在還沒回來......”
鍾離老神在在:“在下正是爲此而來的。”
若陀龍王性急,直接翻譯出來:“他說是,娜娜一會兒就回來了,我們過來找她。”
不然以塞拉菲娜那個小混蛋沒良心的程度,指不定要先回她那個深淵教團。
那維萊特:“......”
明明一句話能解決的事情,他非要當個謎語人。
破案了,鍾離和塞拉菲娜一定是父女!
這如出一轍的惡趣味!
芙甯娜“蹭”的站起來:“她真的回來了嗎?”
芙卡洛斯面色古怪:“嗯......看窗外,她已經來了。”
芙甯娜下意識扭頭。
披着頭紗穿着黑裙的少女輕巧地從天而降,對着她們揮了揮手:“我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