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維萊特吐槽塞拉菲娜的出現讓會面變成了茶話會。今天芙卡洛斯演都不演了，塞拉菲娜來了以後她直接開茶會，還邀請了那維萊特。
塞拉菲娜面上一片愧疚：“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深淵教團給楓丹帶來了不少麻煩，實在很抱歉。我會約束他們按照我們之前的契約活動的。”
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她這話的意思就是我們不作妖了。
水神芙卡洛斯當即表示相信楓丹的戰略合作夥伴深淵教團。
那維萊特眼睜睜看着兩個人來來回回客套了兩三遍。
在不知道多少次握手後，她們對視一眼，同時變了臉。
芙卡洛斯繃着的表情松懈下來：“流程走完了吧？嘗嘗這個芝士蛋糕，芙甯娜推薦給我的。”
塞拉菲娜坐姿也不那麽強行優雅了：“快！先把那個糖罐給我，這個紅茶裏的糖加少了。”
那維萊特：“......”
你們兩個剛剛的拉扯有什麽必要嗎？
芙卡洛斯把糖罐遞過去：“芙甯娜一會兒就來了，她把《水的女兒》改編了一遍，還錄下來一定要給你看。那個劇本的事情我們應該對你說聲謝謝，要不是那個劇本芙甯娜還不會這麽快振作起來。”
塞拉菲娜并不居功：“芙甯娜是個很堅強的女孩。我沒做什麽，隻是覺得那個劇本适合芙甯娜，給她看看而已。”
“我還以爲按照你的性格，一定會得意地接受稱贊。”
“因爲這件事裏最該稱贊的是芙甯娜。”塞拉菲娜把紅茶的口味調合适後一飲而盡，看向一直喝水不插話的那維萊特，“我請那維萊特先生......哎呀，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私下裏我就不說尊稱了。我請那維萊特過來是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們。”
被孤立的那維萊特終于找到了存在感，默認了塞拉菲娜省略“先生”，但還保持了禮貌的稱呼：“塞拉菲娜小姐請說。”
昨天晚上熒拿給塞拉菲娜的是最近深淵教團的調查報告。
報告顯示，剛剛平複下去的深淵又有異動。
塞拉菲娜第一反應就是：怎麽這種事情還能梅開二度啊？
仔細看過後才知道，這次異動不是因爲深淵本身，而是因爲深淵裏的那些魔物。
爲了查清楚這件事，塞拉菲娜昨天一晚上沒睡。
現在塞拉菲娜說的時候都惡狠狠的：“未來一段時間，提瓦特大陸上的深淵裂縫應該比以往更頻繁一些。”
芙卡洛斯笑容僵住，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怎麽又來了？！”
塞拉菲娜想想怎麽解釋：“前幾天的深淵暴動對魔物而言大概算是一種鼓勵吧......”
就好像蒙德的神明是自由之神，蒙德人追求自由；璃月的神明是契約之神，璃月人通過契約建立了提瓦特最繁華的商港......
不管到底是神的追求影響到了人，還是人的需求促使最合适的神登上神座，亦或者環境促使人和神追求一緻，反正基本上神的子民都延續了神明的追求。
那深淵在追求什麽呢？
深淵追求的是災難、混亂、争鬥，不然深淵之主也不會是通過互相厮殺互相吞噬角逐出來的。
之前那麽大規模的深淵溢出，對深淵魔物來說是一種鼓勵。
那些沒有智慧的魔物們被激發了兇性，在深淵裏打得熱鬧。那些本來就想跑到提瓦特大陸上作亂的魔物也會加快腳步。
芙卡洛斯光是聽着就頭疼：“連你也不能約束那些魔物嗎？”
塞拉菲娜臉色古怪：“我管的是深淵，不是深淵魔物。按照深淵魔物争鬥的本能......唔，我在它們眼裏就是一個想弄死但惹不起的人。或許也可以視作一種鼓勵？”
魔物看見塞拉菲娜的第一反應如果是想弄死，就會毫不留情撲上來。第一反應是惹不起的話可能會蟄伏待機。
能在深淵裏活下來的魔物，哪個不想當深淵之主呢？
塞拉菲娜還舉了個例子。
代換一下，可以理解爲，假如純水精靈隻要在審判中獲勝就能變強，受到鼓勵的純水精靈們發誓要審判包括水神在内的每一個楓丹人，就連流浪貓狗也會因爲不絕育被送上審判台。
隻要成功審判了水神，提出指控的純水精靈就會變成新的水神。
那維萊特都聽不下去了：“塞拉菲娜小姐的比喻真是......精妙。我完全理解深淵的現狀了。”
就是這個比喻深深刺傷了最高審判官的心。
被用來做比喻的芙卡洛斯也搓了搓手。
還好芙甯娜沒聽到這個比喻，不然該留下多深的心理陰影啊。
壞心眼的塞拉菲娜輕咳一聲：“根據現有的迹象來看，這次深淵集火的應該是納塔。那邊原本就在和深淵鬥争，短時間内他們應該應付得來。”
芙卡洛斯明白，納塔最倒黴不意味着楓丹就是安全的。甚至納塔要是淪陷了楓丹也會跟着倒黴。
她連連點頭：“我們會注意的。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嗎？要去納塔嗎？”
在深淵的問題上，沒有誰能給出比深淵教團更精确的情報了。
塞拉菲娜還有心情開玩笑：“有句話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去納塔就是隻過街老鼠，甚至可能直接促進那邊的深淵魔物和納塔人和談吧。”
芙卡洛斯白了她一眼：“他們一起打你是吧？”
“言歸正傳，計劃目前沒有。我剛坐上這個位置沒兩天，什麽都沒摸清楚，貿然去納塔可能提前引來危機。所以我打算之後等旅行者的消息再行動，現在就先順其自然吧。”
反正空的下一站是納塔，到時候塞拉菲娜可以通過米遊社全程觀察，還可以讓空幫她和火神牽線搭橋。
塞拉菲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正事說完了，現在是茶會時間！”
芙卡洛斯也換上一副笑臉：“好！快嘗嘗這個蛋糕！”
“那我就先去......”那維萊特告辭的話還沒說完，面前就被擺了一碗酒釀圓子、一碗西米露。
塞拉菲娜顯然是有備而來，還拿出來了不少小蛋糕放在芙卡洛斯面前：“這是我之前答應給你做的蛋糕。我也不知道那維萊特喜不喜歡吃蛋糕，我就做了些璃月糖水帶來。”
對比還想偷偷給他塞椰炭餅的芙甯娜，塞拉菲娜身上簡直沐浴着聖光。
芙卡洛斯的饞蟲被勾起來了，捂着肚子小聲抱怨：“芙甯娜怎麽還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