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給凱亞的信交給深淵法師,塞拉菲娜開始寫要寄給自己的信。
“親愛的塞拉菲娜:
展信佳。”
剛寫了三個字塞拉菲娜就後悔了。
給凱亞寫信的時候客套客套就算了,但這是給她自己寫信,她閑的沒事和自己客套什麽啊?
她把這張紙扔到一邊,目光在大廳裏掃來掃去,盤算着去誰那裏再搶一張卡紙回來。
被塞拉菲娜看到的人都挺直了腰闆。
沒有人回避她的目光。塞拉菲娜心中暗自點頭,看來不願意給她卡紙的終究是極個别人。
大家還是很愛她的。
塞拉菲娜伸出手:“你們誰再給我一張紙。”
深淵教團望天的望天,望地的望地,就是沒人理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
空氣仿佛都停滞了,塞拉菲娜嘴角笑容僵硬。
熒拍拍塞拉菲娜的肩膀:“放棄吧,現在應該沒有空白的紙了。”
剛剛塞拉菲娜埋頭寫信時,熒把這裏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塞拉菲娜從那隻深淵法師那裏搶走兩張卡紙之後,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掏出自己搶到的紙,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們不回避塞拉菲娜的目光是因爲他們沒有空白的紙給塞拉菲娜了,當然一點都不心虛了。
塞拉菲娜轉移了“仇恨目标”,瞪着熒控訴道:“你剛剛怎麽不說?”
熒拍拍塞拉菲娜的狗頭:“因爲沒必要啊。”
就像塞拉菲娜覺得深淵教團搶幾張破紙片子很莫名其妙一樣,熒也覺得塞拉菲娜去跟他們要那幾張破紙片子很沒必要。
你回洞天裏啓動一下你的機關小人,兩分鍾不就能弄出來一沓嗎!
幹嘛非要跟屬下搶東西?一點公爵的樣子都沒有。
塞拉菲娜眼淚汪汪,做作地吸吸鼻子:“熒寶,你變了。你以前都會哄着我的。”
熒反唇相譏:“你以前也沒這麽能作啊。”
塞拉菲娜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條手帕,熒定睛一看,是剛剛放完煙花回來的時候她拿出來逗塞拉菲娜的手帕。
塞拉菲娜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偷走了!
塞拉菲娜用熒的手帕抹眼淚:“不可能,我一直挺能作的!分明就是你變了!”
熒:“......”
你還挺驕傲的?!
找不到空白的紙,塞拉菲娜又懶得回去再印幾張,隻好繼續在寫廢了的信上繼續寫。
還好剛剛沒有把紙揉成紙團,現在隻要繼續寫就行了。反正是寫給自己的信,塞拉菲娜随意的很。
“好了,我就客套到這裏了。
我們都是塞拉菲娜,你是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在信裏客套的,自己跟自己客套三個字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如果不是沒有白紙了,塞拉菲娜連一句客套都不會有。
塞拉菲娜終究還是給自己在自己面前留了點面子,粉飾了一下太平。
忽略掉這幾句廢話,塞拉菲娜很快就把這封信寫完了。
她把第二封信收進自己的包裏,免得出現送錯了的烏龍事件。
熒拿出來個鍾表看了下時間:“都這個點了,也差不多該散場了。”
塞拉菲娜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都已經到了社畜的上班時間了。
塞拉菲娜上次用手機是看空的世界任務劇情錄屏。
手機解鎖以後自動播放了已經發生的劇情。
空做起任務來還真是盡心盡力。經過一天一夜的奮戰,這個世界任務已經要收尾了。
雖然還有一些事情沒有交代,但塞拉菲娜已經明白了這個水仙十字結社到底在搞什麽幺蛾子。
不管有什麽目的,雷内的手段就是把楓丹淹了。
确實可以拿去賣楓丹和那維萊特一個人情。
熒伸了個懶腰:“回去睡覺去嗎?”
塞拉菲娜搖了搖頭,掏出小鏡子補了個唇膏:“不了,我要先去找一趟那維萊特。”
“現在?什麽事這麽急?”
塞拉菲娜平時睡覺都挺積極的啊。
塞拉菲娜塗好唇膏,又對着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不着急,就是賣個人情的事情。今天不是剛好穿了這身衣服嘛,就一趟把事情辦完了,省得麻煩。”
熒:“......”
哦,蹭妝發啊。
熒給塞拉菲娜噴了一下香水,遮掩她身上剛吃過燒烤的氣味:“那我先回去睡了。”
塞拉菲娜算算時間,她從沫芒宮出來應該剛好是午飯點:“等我回來給你帶飯。”
熒也不客氣,直接點餐:“那我要奶油蘑菇湯。”
塞拉菲娜回了一個“好”的手勢。
見她們兩個要走,好多人圍了上來:“公主殿下,公爵大人,你們要走了嗎?”
爲了避免被深淵教團挽留,熒打了個哈欠:“是啊,有點困了。”
塞拉菲娜眨巴眨巴眼睛,歎了口氣:“我要去上班了。”
“這樣啊......”深淵教團本來還想挽留一下她們,聽見她們這麽說隻好放棄了。
走的時候,熒悄悄擰了一把塞拉菲娜。
我說要睡覺,你就說要去幹活,顯得我很不稱職诶!
你這混蛋就卷吧,誰能卷得過你啊。
......
塞拉菲娜和熒一起離場,被塞拉菲娜搶走兩張卡紙的深淵法師狠狠松了一口氣。
他豎起兩根手指頭,對着小夥伴們賣慘:“我真的好慘啊,被公爵大人搶走了兩張收藏!兩張!”
他的小夥伴們安慰他:“哎呀,好歹你也搶了這麽多張,别在意啦。”
“以後想要還可以問公爵大人要啊,公爵大人會給的。”
還有人拿出自己的紙:“本來我想完完整整拿回去收藏的,結果上面都簽上名了。”
深淵法師洋洋得意地拿出自己的紙:“哈哈,你們看,我的紙還是空白的!”
一隻深淵使徒湊近了自己看:“你剛剛不是都簽了一遍名嗎?怎麽還有空白的?”
深淵法師顯然不懂得财不露白的道理,他把每張紙都單獨展示,炫耀了一番:“我用可擦筆寫的,你們看,這樣不就和新的一樣了嗎?”
他的小夥伴們瞬間覺得自己剛剛的安慰喂了狗。
小夥伴們越想越氣,一哄而上搶走并瓜分了深淵法師拿出來炫耀的卡紙,隻留下深淵法師茫然地站在原地幹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