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深淵王座的争奪,還有風神的力量......”
塞拉菲娜并沒有把故事講得跌宕起伏,而是平鋪直叙,重點講述那些事件背後的信息。
納西妲接受新知識的速度也很快:“難怪我之前在世界樹中找到了你在八百年前留下的痕迹。”
“我想問你,浮舍大哥這種情況沒關系嗎?”
雖然和浮舍相處不多,但哥哥姐姐的哥哥就是她的哥哥,塞拉菲娜還惦記着浮舍呢。
塞拉菲娜隻是進行了一場時間旅行,最終還是回到了她的時間點,浮舍卻是直接來到了八百年後。
雖然溫迪在正事上可以信賴,但塞拉菲娜還是有些擔憂。
時間是一個很晦澀的概念,但智慧之神多少能夠理解,至少比塞拉菲娜理解。
納西妲搖搖頭:“沒關系的。按照姐姐你的描述,那位浮舍先生不是直接進行了時間跳躍,而是在内在時間不變的情況下,外在時間加速流逝,但本質上他還是經曆了那些時間。”
如果現在塞拉菲娜去試探浮舍須彌的草神是誰,浮舍也會回答一直都是小吉祥草王。
說人話,就是浮舍在體感時間爲幾天的時間内,外界經曆了八百年的光陰。
大概有一點像璃月神話中的“爛柯人”。
塞拉菲娜拍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
納西妲把整個故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認真的說:“姐姐,我不放心的是你。”
塞拉菲娜講的時候隻挑有用的和重點的講,至于她在深淵裏到底經曆了什麽她隻字未提。
但納西妲能想象出這其中的艱難險阻。
看着沒心沒肺吃着芝士蛋糕的姐姐,她的眼睛熱熱的。
納西妲突然站起來——不是站到地上,而是站在椅子上。
在塞拉菲娜詫異的目光中,納西妲摸摸塞拉菲娜的頭:“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摸摸頭。”
塞拉菲娜:“......”
老實說,因爲這幾天塞拉菲娜受到了太多的關心,她都已經有點脫敏了。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是......
倒反天罡了!
哪有妹妹摸姐姐頭的道理?!
塞拉菲娜也站到椅子上,居高臨下看着納西妲,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圈,發出怪笑:“桀桀桀,納西妲寶貝,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讓我蹭蹭吧!”
納西妲:“......”
她實在不能理解這個“桀桀桀”的笑聲,聽起來不像笑聲,反而很像魔物的嘶吼。
難道深淵裏的魔物都是這麽笑的,姐姐在深淵裏耳濡目染,笑起來也變成這樣了嗎?
納西妲的五官都讓塞拉菲娜蹂躏變形了。
她掙脫不開塞拉菲娜的鐵臂,隻能叫嚷表示抗議,聲音還有些含混不清:“快放我下來啊!”
塞拉菲娜斬釘截鐵:“就不!”
假如塞拉菲娜的妹妹們都是小貓咪,芙甯娜就是那種被撸後會張牙舞爪撓人的貓咪。而納西妲就是那種嘴上罵罵咧咧,實際上躺平任撸的貓咪。
至于芙卡洛斯......如果塞拉菲娜上手去撸,芙卡洛斯估計會反過來撸她,最後隻能呈現出一種兩人互撸的局面。或者撺掇她一起去撸芙甯娜。
前兩天被鍾離撸了的塞拉菲娜掂量過後,把魔爪伸向了任她撸的納西妲。
今天這個納西妲,塞拉菲娜是撸定了。
無法武力掙脫的納西妲調動腦内的知識,想靠智取。
她想起來她曾經在虛空終端看見過的無辜少女被歹徒盯上後,會用語言威脅歹徒:“你别過來,一會兒三十人團就要過來了!被他們盯上你就慘了!”
納西妲有樣學樣:“一會兒阿帽回來了,别讓他看見了。”
人家是威脅,納西妲這個......
塞拉菲娜義正辭嚴教育妹妹:“我們是很純潔的姐妹關系,不要說得像是在偷情!”
納西妲外表隻有這麽大點,這在哪個國家都是在犯罪啊!
話雖如此,塞拉菲娜還是把納西妲放下來了,順便幫納西妲把她的頭發和頭上的小葉子整理好。
她抱着納西妲發癫的場面要是真讓阿帽看見了,她就要連夜去想辦法逃到地球,把她的切片騙回提瓦特生活。
明明是不想社死,塞拉菲娜非要把鍋甩給流浪者:“咳,你說的有道理。讓阿帽看見了會嫉妒的。”
納西妲:“......”
你口口聲聲說不要說得像是在偷情,但幹的事情就是像在偷情啊!
......雖然流浪者可能并不想在這個故事中擁有姓名。
納西妲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着塞拉菲娜,把塞拉菲娜都看不好意思了。
塞拉菲娜去推桌上的蛋糕:“你還是吃蛋糕......”
後面的話她說不出來了。
不知不覺間,整個蛋糕已經被消滅掉了。
塞拉菲娜看看自己小碟子裏隻吃了一半的蛋糕,又看看納西妲面前已經空了的碟子。
芝士蛋糕塞拉菲娜買的是最大的那款,芙甯娜和芙卡洛斯兩個甜品狂熱愛好者分着吃一頓都吃不完一整個的那種。
塞拉菲娜一直在說話,切完蛋糕後隻拿了一角,還沒吃完。
剩下的都進了誰的肚子那不是一目了然嗎?
納西妲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盤子,咂咂嘴。她的嘴裏确實還有甜意和芝士的口感。
半晌,納西妲反應過來她一個人幹掉了幾乎一整個蛋糕,臉蛋都紅透了:“啊——”
塞拉菲娜捂着嘴偷笑。
納西妲在思考的時候很專注,但她的小手不老實。
如果納西妲在思考某件難以理解或者難以解決的事情,這時候她手邊恰好有一個棗椰蜜糖的罐子,等納西妲想到答案後,她會猛然間發現這個罐子已經空了。
如果不是嘴巴裏還殘留着蜜糖的甜味,納西妲都可能會覺得是有蘭納羅把她的棗椰蜜糖偷走了。
同理,在聽塞拉菲娜講述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曆的時候,納西妲的腦瓜和嘴巴一刻都沒有停歇。
納西妲紅着臉給自己挽尊:“我不是故意的。”
納西妲暗戳戳想,還好阿帽不在,不然她要更丢臉了。
這兩姐妹在此時共腦了:阿帽不在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