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眼神一凜，問道："出什麽事了？"
"整棟樓的人……都消失不見了。"秦朗語氣中夾帶着震駭，說道。
方羽立即想到留在公寓裏的葉勝雪，眉頭緊蹙，問道："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據我手下的廖潔，應該是昨天晚上，具體時間還不清楚……"秦朗說道。
"我立即回去。"方羽語氣冰冷，挂斷了電話。
兩人的對話。一旁的林霸天都聽見了。
"小侍女也消失了！？"林霸天語氣沉重地問道。
方羽沒有說話，再次激活空靈戒，傳送回到南都，住處所在的那棟樓下。
此時，樓下正圍着一大群身穿白袍的武者，應該是武道協會的人。
方羽擡起頭，看着這一整棟樓，眼神冷然。
如今這棟樓内。連一絲的生氣都沒有，就像一棟空樓般。隐隐間，還有聞到絲絲血腥的氣味。
方羽和林霸天往前走，想要進入這棟樓。卻被兩名先天境後期的武者攔住。
"這棟樓已經被封鎖了，閑人勿進。"其中一名武者說道。
"我是這裏的住戶。"方羽說道。
"住戶也不能進！"武者闆着臉說道。
方羽微微蹙眉，正想說話。
一旁的林霸天拉了拉他，兩人便繞過正門，走到這棟樓的後方，一躍而上。
在上升的過程中，方羽從每一家的陽台之前往裏望去。
透過陽台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好幾戶人家的客廳裏的地面上，流淌着一大灘的血迹。
很快，方羽就來到十九層，自家所在的陽台。
方羽面無表情，慢慢走進客廳。
與這棟樓其他戶的房子裏面一片混亂，遍地狼藉的情況不同。
屋内一切都完好無損，新買的茶幾上擺放着一個水杯，水杯裏還有半杯水。
地面上沒有血迹，屋内也沒有一絲異樣的氣息。
方羽眉頭緊鎖，走進内屋。
他先來到葉勝雪平日住的客房，推開門。
房間裏很整潔，沒有異樣。
方羽走出房間，來到廚房。
廚房也沒有異常。
方羽想了想。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推開門，他的眼神微動。
他的房間裏，一片混亂。
衣櫃被打開，裏面的衣服全部不見。
書桌上用來推算法訣的草稿紙，甚至連筆都一起不見了。
還有床上的被子，也消失不見。
"你這個小侍女，是不是有什麽特殊嗜好？"林霸天在一旁說道。
"她需要的是我身上的氣息。"方羽淡淡地說道，轉身走出房間。
"制作奪命符？"林霸天眉頭蹙起，說道。
"不一定，但至少目前知道，她沒死。而這棟樓的人消失，可能與她有關。"方羽說道。
"之前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個小侍女這麽有心計啊，居然能把我們兩個老家夥都騙了。"林霸天倚靠在牆上，說道。
方羽沒有說話。
葉勝雪若早就心懷不軌，方羽不可能看不出來。
沒有誰能在方羽面前僞裝，何況葉勝雪年齡還不到二十三歲，并不具備那種能力。
那麽，葉勝雪突然的變節，大概率是因爲外力的影響。
方羽回憶三天之前的晚上。他帶林霸天到外面随便逛了逛。
回到家中的時候，他發現葉勝雪的雙眼似乎有些紅腫。
當時方羽并沒有過問，因爲他知道葉勝雪是爲家人而哭，不想再提起一次她的傷心事。
而除此之外，葉勝雪的身上并無異常。
之後的第二天，方羽和林霸天就離開了南都。
"看來是在我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麽。"方羽心道。
想到這裏，方羽拿出手機，打開通話記錄。
這兩天方羽的手機一直沒有信号，收到了很多個未接來電。
其中有一個電話是葉勝雪打來的，在前天深夜的十一點四十七分。
事情，應該就是在那個時間點發生的。
方羽想了想，回撥了葉勝雪的電話。
原本他并沒報希望能夠撥通。
可沒想的是，還沒幾秒，對方就接通了。
"方先生。"葉勝雪的聲音，從手機傳出。語氣與以往的輕柔不同，變得冷硬無比。
"你是誰？"方羽問道。
"我是葉勝雪。"葉勝雪冷聲答道。
"小葉，你要是喜歡方羽的衣服和被子，說一聲他也就送給你了。何必偷偷摸摸地拿走呢？"林霸天在一旁大聲說道。
"你們很快會知道我要做什麽。"葉勝雪說道。
"你幹得很不錯，"林霸天繼續說道，"整個屋子，不……整棟樓的氣息都被你刻意地抹除幹淨了，短時間内我們确實沒法找到你。"
"若你隻針對我，爲何還要對這棟樓的其他人動手？"方羽語氣冷然，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葉勝雪冷硬地答道，而後挂斷了電話。
方羽将手機塞回到褲袋中。若有所思。
"你這小侍女現在可真嚣張啊，要是找到她，可得好好教育一番。"林霸天說道。
"這棟樓其他人的消失，可能與她的消失并不存在關聯。"方羽看向林霸天，說道。
"如果她的目标是你，她确實沒必要把整棟樓的人殺死，這樣隻會引起更大的動靜。"林霸天說道，"不過。她說的話可能全是假的，她拿走你的東西，隻是爲了掩蓋她殺死整棟樓的人這件事……"
方羽不置可否。
若這棟樓的人全是葉勝雪殺的，那麽就能說明一件事。
葉勝雪，目前被不朽族控制了心神。
殺人并且奪取屍體，這是不朽族最近一直在做的事。
但就目前收集到的信息來說，方羽還是傾向于這是兩件單獨的事件。
葉勝雪的失蹤，與整棟樓其他人的失蹤并沒有聯系，隻是恰好在差不多的時間發生。
因爲，如果葉勝雪被不朽族控制了心神，那麽她根本沒必要接聽方羽剛才那個電話。
以不朽族現在縮頭烏龜一樣的做法，它們絕不想暴露任何一點信息給方羽。
隻不過，從葉勝雪剛才的語氣來看，她又确實被控制了心神。
如果不是不朽族，那麽會是誰？
還有誰想對付方羽？
方羽的腦子飛速旋轉，很多個人選從他的腦海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