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沈北開始反向沖鋒,直奔那名還未完全死亡的射擊專精異能者而去。
在沈北看來,這個家夥狙擊技巧不在自己之下,想必是一個領隊主導。
而偏偏,在交戰的戰場上,他是唯一一個出現的異能者。
這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沈北要拷問一些信息,獲知交戰雙方到底有多少異能者,都去了哪裏。
做到心中有數,方可掌控全場。
另一個是……異能者都比較有錢。
晶源核心是沈北升級裝備的基礎。
還有重要的一點……那敵人被集束火力飛盤轟炸的七穿八爛,灰頭草面。
但沈北卻沒看見血液濺射!
奇怪……
此時的沈北如同一道黑色幽靈穿梭于無邊暗夜。
月光稀疏地灑在他那閃耀着寒光的戰甲上,映照出神秘而冷峻的輪廓。
他屏住呼吸,靜如止水,動若雷霆。
每一步踏在枯葉或碎石之上,都悄無聲息。
戰甲的輕量化設計使他的行動更加敏捷,靈活如貓,力量卻猶如猛虎下山。
此時的交戰雙方還在互射子彈。
槍林彈雨之中,沈北的身影伴随着破空之聲,徑直穿透夜幕,以無法預測的速度和角度突襲而至。
沈北靠近射擊專精異能者之後,伸手一拉,将其拖拽到一處彈坑之中。
彈坑之上的子彈來回飛行而過。
但對于沈北來說,暫時是安全的。
沈北掀開面罩,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眸,直視着這個異能者。
瞬間瞳孔微微放大,臉色浮現幾分震驚。
這是一名鷹鈎鼻子,瘦骨嶙峋,打着白骨耳釘的老頭。
盡管全身被轟炸五體不全,但看不出疼痛而扭曲的面孔。
因爲……他的左臂和雙膝根本不是血肉構成,而是機械!
機械改造人?
同時,他的嘴角開始不斷冒出血泡,有些詭異的是,這些血泡剛剛湧出來的時候是鮮紅的,慢慢的就轉向了藍綠色,而且新冒出來的血泡也是同樣的顔色。
沈北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細節,微微皺起了眉頭,瞳孔深處的目光不斷閃爍着。
這又是什麽鬼!
沈北腦海一陣刺疼,實在想不起這個世界還有這種生物義體科技?
“你該退休的。”
沈北安奈住心中好奇,點燃一支香煙,抽了一口,塞入他的嘴中。
敵人叼着煙,猛吸一口,倒是一副放松的姿态:“煙,才是最好的麻醉劑。”
“你會疼嗎?”
“會。”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沈北指着他的斷肢處,語氣像是開玩笑,眼神卻很認真:“令我大開眼界,我從來未曾見聞義體改造。”
“我倒是在書籍上見聞過不會發出聲音的炮彈,我還以爲是一個笑話,今天我見識到了。但我不記得全教有你這号人物。”
沈北又接觸到一個新詞“全教”。
沈北矮着身子,緩緩起身,眼前是逐漸平靜下來的黑色漣漪:“和我講講全教。”
這個老頭仰望着夜空,雙瞳中閃耀着狂熱的光芒:“那是來自深空的力量。是結束逃荒世界的唯一,你們這群愚民根本不懂,欠下的債,永遠無法償還。”
“我想聽的不是這些。”沈北掏出左輪手槍,頂着老頭的腦袋:“全教到底什麽玩意?”
老頭緩緩轉頭,眼睛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目光如同黑白電視機:“你肯定是逃脫者……否則你不可能擁有祂的力量,全教會抓住你,補全殘缺……”
“在他媽的廢話我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