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
沈北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丸五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先前被轟炸的泥繭破碎,好不容易要抵達對岸,偏偏這個時候,沈北非但沒有進入密林,反而隐藏在水面埋伏!
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
這一刻的丸五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毫無疑問,現在雙方不到一米的距離,那左輪手槍看起來比他手中的狙擊槍還要狂野好幾倍。
一發子彈射出來,自己怕是要……
“哥們,沒必要。”
丸五内心倉惶,眼神變得惘然,試圖分散沈北的心神,向着岸邊靠去。
在泥繭這個異能者中,分爲兩種形式。
一種是直接抓取土層,可以瞬間形成泥繭。
另一種便是隔空抓取土石,也可以包裹出泥繭。
這個形式的速度也不慢,但絕對沒有子彈快。
沈北嘴角泛起了一抹猙獰,眼中殺意猶如實質,手槍微微轉動,帶着警告:“如果我是你,就什麽都不做,安靜等待死亡。”
丸五臉色大變,額頭青筋根根爆綻:“你想要怎麽樣?不妨談談如何?”
“告訴我,三爺的異能是什麽。”
“我希望我們的談話不涉及任何人。”
轟!
沈北沒有給在丸五任何廢話的機會。
不想說,那就别說了。
在子彈射出槍膛的一瞬間。
丸五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他就是打破腦袋也想到,沈北殺虐如此果斷,自己隻不過想讨價還價,增加一些籌碼。
但沈北他娘的……
子彈真不值錢啊。
最後的最後,丸五眼睜睜看着子彈從下往上,順着肋骨下方鑽了進去。
然後從後背崩射而去。
丸五發出一聲悲鳴,心中如墜深淵。
目流血淚,豎瞳禁閉,癱倒水岸邊。
他的身軀呈現出一種異常扭曲的姿勢。
面龐因痛苦而扭曲,皮膚蒼白得幾乎透明,仿佛月亮照射下的冰雪。
還能呼吸,但呼吸猶如風箱般急促而不規則。
此時的沈北從河水中站立而起,戰甲開始加熱,水蒸氣團團冒出,走回岸邊之時,已經全身沒有任何水漬,幹爽無比。
咔嚓。
沈北将左輪手槍插回腰間。
反手取下狙擊步槍,越過丸五身邊,清淡的說道:“你會打麻将吧?”
丸五眼中露出無限的怨毒和憤恨,音調不成型:“你不會得逞的!”
“你說的不算。”
沈北繼續向前走:“我一定爲你和滿月湊一桌麻将。”
“呵呵。”
丸五出氣多,進氣少,嘴角泛着血沫,生命力在快速流逝,最後憋出一句話:“三爺會送你下來,我等着你鬥地主。”
沈北揚揚手,消失在密林之中、。
而丸五渾身漸漸冰冷,瞳孔開始渙散,任憑河水沖刷,如同飄蕩在水面的羽毛。
沒多久,便是沉入河水中,與泥沙一起腐敗下去。
……
踏踏……
三爺帶着查小刀渾身濕漉漉的趕到河邊之時。
水面已經一片平靜。
三爺俯下身子,摸了摸石塊上冰冷的血液,目光更加森冷:“丸五也死了。”
查小刀一臉陰沉:“我們必須正視沈北,整個隊伍十一人,隻有滿月對沈北造成傷害,其他人連毛都沒摸到一根,全死了!”
其實,查小刀話語中還透露出對三爺的不滿。
作爲領隊,他的指揮完全就是稀爛!
太丢人了!
讓沈北反複橫跳,一個接一個的殺,簡直臉面無光!
查小刀的話,好像尖刀般刺入心頭,讓三爺血湧上頭,雙眼瞬間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