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制服,然後在表明身份即可。
男子不斷掙紮,試圖擺脫沈北緻命鎖喉。
但徒勞無用功。
拖進草叢後,沈北瞭望一眼附近。
安全。
“噓~~~安靜,我來自36号庇護所。”
沈北本以爲自己表明身份,男子就會停止掙紮,乖乖聽話。
但不承想,掙紮的更加劇烈了。
沈北歪歪頭,神色大爲迷惑。
這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啊!
不太對勁……
按照道理來說,當沈北亮出身份後,自己綁架的男子應該與自己握手,不說喊一聲同志,也得停止掙紮,聽從下一步指揮。,
然而事實是,不報自己是身份還好。
一報身份,男子如同上岸的魚,過年的豬,掙紮的更厲害了。
這任務目标是不是有大病?沈北想着。
就在此時。
兩人不遠處的草叢内,猛然走出來一個人。
沈北瞬間擡頭看過去。
萬般傻眼。
這是一名體格幹瘦幹瘦的年輕男人,一頭淩亂的灰白碎發,容貌普通,一副有些木讷的模樣。
平平無奇的男人。
但讓沈北感到意外的是,這個男人左手腕上竟然也纏着白色布帶!
沈北兩眼直發懵。
自己手上有一個任務目标,現在又跳出來一個!
沈北沉沉的低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對面的男子如實回答:“牛——”
在男子還未說完,沈北隻聽到一個字後。
沒有任何猶豫,非常果斷的雙手握住人質腦袋,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
直接人質腦袋擰了大半圈。
人質瞬間翻着白眼,絕氣身亡。
“——牪犇。”
“很好。”
沈北丢下屍體,壓壓手:“我找的就是你。介紹一下,36号庇護所沈北。”
牛牪犇好像沒聽見一般,死死盯着屍體,口中充滿不可思議和幾分不滿:“你爲什麽要殺他?他是無辜的!”
沈北蹲下身,解開屍體的左手腕白色布帶。
一條樹枝或者其他利器刮出來的血痕。
好吧,合着他是爲了包紮傷口……
沈北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若不殺他,此人回去通風報信,我們還能跑出去嗎?”
“能不能跑出是你們的事情,他何錯之有?”牛牪犇有些氣憤的争辯着。
嘩啦~~
沈北直接掏出手槍,頂在牛牪犇的腦門上,眼神漠然無情,渾身隐隐有懾人的寒氣散發而出,冷冷道:“我的使命是護送你回到36号庇護所,而不是爲了你可笑的善良和于心不忍買單!”
“你給我記住了,任何影響我性命的事情,包括你自己,我都會無情抛棄和抹殺!”
“從現在開始,請你記住,縱然你是尤無常的座上賓。但在我眼中,你和荒野的兇獸沒什麽兩樣。”
“控制住你的情緒,我讨厭别人叽叽喳喳。”
說完,沈北開始最後一次檢查裝備。
牛牪犇似乎被沈北的話語吓到了,渾身一抖擻,站立原地,沉默不言。
短短幾秒鍾之後。
沈北看了一眼時間,拉着牛牪犇向東南方向挺進。
因爲要避讓密林中的其他人,兩人走的不快。
牛牪犇有些忍不住的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沈北小聲回道:“不是不尊重你,而是來時的路上,發生一些不可預知的情況,隻剩下我帶你回去了。”
此話一出,牛牪犇腳步一頓,他臉色慘白而凄然。
目光充滿難以開解的憂愁:“你們這麽搞,我無法想象能不能活着走到36号庇護所,你回去吧,我反悔了,不去了。”
沈北倒是可以理解牛牪犇的心情。
按照道理來說,這種撬牆腳的行動,肯定是人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