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野之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哪裏去給牛牪犇找藥去?
沈北當下沒有猶豫,高處的狙擊手,必須弄死!
當下,沈北一步竄出巨石。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再次迸射在沈北身後。
沈北抱着武器飛速的奔跑,橫跨過高高凸起的盤曲樹根時,戰甲和植物摩擦出“唰”的一聲,待到雙腳一沾上鋪滿枯葉的地面,腳掌又彈起前竄,不敢耽誤一分。
跑動中,沈北的身體蹲伏的很低,像一隻獵豹在追殺前面逃命的麋鹿,這不僅有利于隐蔽自己,還能有效的提高速度。
甩開後面的敵人。
沈北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中。
沒多久。
沈北出現能對望的半山腰,趴在一簇濃密的葉子後面,把狙擊槍黑亮的金屬槍管小心的捅了出去。
戰甲視野放大,不斷搜索對面的山坡可疑的目标。
很快。
沈北在一塊大石的上面,發現兩個人。
能清晰的看到,大石上面露着兩個腦袋。
一個留着大胡子,腮幫不停的聳動着,可能在嚼口香糖。
另一個叼着根香煙,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好像說着什麽。
嚼糖的家夥,俨然一副老手姿态,想必這兩人配合之下,殺過不少人。
無論是這個逃荒世界,還是舊時代或者地球。
高手往往死在自己高超的技藝上。
如果說射擊出奇的精準,堪稱一絕,這種高處不勝寒的成就感,就會讓兩個家夥得意忘形。
“真是嚣張啊……”
沈北的狙擊槍已經對準了糖嚼者,這個家夥用勁兒的嚼着口香糖,太陽穴一鼓一凹的聳動在準星的交叉線上。
抽雪茄的家夥被他擋在身旁,時不時還用精密望遠鏡看看遠處密林内的動靜,沒有什麽發現,又放松下來侃談。
沈北果斷開槍。
砰的一聲。
一個金銅色的彈殼,閃着亮光跳出槍膛,磕磕碰碰着從岩壁上滾落下去。
狙擊鏡裏子彈從抽煙者喉結和脖子中間的部位穿過,那裏都是神經和血管裹着的軟骨,影響不到子彈的迫進力和擊向。
彈頭竄出喉結的軟骨後,又戳進了持槍者的太陽穴,停留在他腦漿裏面。
被射穿喉結的家夥,如果被立即治療,也許有生還的可能。
被打進腦髓的家夥當場死亡,倒在石頭上的頭,歪斜到一邊,傷口裏的血非常粘稠,頂着猩紅的氣泡汩汩外冒。
隻剩這個喉結被打碎的家夥還在掙紮,他的兩腮一縮一鼓拼命呼吸着,隻是氧氣再也無法正常的進入他的肺部。
紅血像一灘曬融的瀝青,浸過吸煙者貼在石頭上的後腦,這不是他自己脖子裏流出的血,而是旁邊那位已經先他一步死去的搭檔的血漿。
收工!
沈北收起狙擊槍,滑落山坡,向着密林内在放一槍,吸引敵人追趕。
再次奔行一分鍾。
沈北已經能透過密林,看見自己存放在外面的車輛。
車輛駕駛室的車玻璃已經被蒙上一層黑布,看不清内部情況。
那個死去的女子,什麽三姐,也真是蠢,發現車輛竟然還不破壞。
隻想套取自己的目的。
急于事功之前,要切斷敵人的後路啊。
沈北計算着時間。
開始放慢腳步。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沈北一步竄出密林,翻身爬上車頂,掏出霰彈槍。
等敵人全部張牙舞爪沖出密林之後。
沈北呲牙一笑,霰彈槍直接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