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此處。
沈北悄無聲息落在地上,又貓腰向前走了一會。
視野中,前面卻隐約出現一條索道。
那是一旋橋梯般的索道。
大概是舊時代風景區遺留下來的産物。
整條索道由鋼索和木闆組成,高架在樹與樹之間的索道。
上面的木闆有些腐爛,有些保存完好。
這條索道,距離谷底至少五十米以上,呈S波浪型往南面延伸而去,具體通往哪裏,沈北一時還無法看清。
因爲,此時的水霧導緻能見度,最遠隻在二十米左右。
沈北上了索道。
沒一會,便忽然感到些絲對抗性的搖晃,雖然依舊看不清楚前面,但沈北能意識到,好像有什麽活物,也附着在索道上……
正朝自己的方向小跑而來!
此時的沈北剛剛踏上索橋沒幾步,就感覺水霧後面出現晃動。
沈北果斷後退,回到橋頭,順着一棵大樹爬上去。
前面濃重模糊的水霧中,漸漸浮現出一個人形輪廓,沈北殺氣森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個家夥靠近。
果然是穿着二十号庇護所的服裝。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異能者!
不過等階不高,堪堪三階,就是不知道那種屬性達到三階。
不過,沈北連五階防禦的三爺都弄死,三階的女人問題不大。
在沈北眼中,從來沒有性别之分。
隻有敵人和自己。
不打女人是不存在,隻會揍的更狠。
當然,此時的沈北并沒有掏槍射擊,而是繼續隐藏在樹上,他打算抓一個俘虜,拷問下對方人員構成和數目。
沈北像一頭隐伏在樹冠裏的花豹,耐心十足的死死盯着這個倒黴蛋兒一點點地靠近過來。
待到那個女人的腦袋,還有兩米從沈北位置掠過之時。
沈北快速計算出攻擊的提前量,蹲在樹幹上的身體向前一傾,如一隻從高空俯沖下去的海鳥。
掏下去的左手,一把揪住這個女人後腦勺上的馬尾辮,往下扯動的同時,既迫使她揚起脖子,自己又控制了墜落的重心。
就在沈北想掏出長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時。
沈北的左手突然被卸力。
但見那女人頭顱上的頭發,被沈北硬生生撕扯下來。
那女人失去沈北控制後,抽身向前翻滾,反身保持半蹲姿态,目光陰森盯着沈北。
沈北看着手中的假發,嘴角抽了抽。
這叫什麽事啊!
千算萬算,不如人家假發合算。
原本十拿九穩的局面,被這頂假發戲耍了。
“沈北?”
那女人嘴角泛起了一抹猙獰,眼中殺意猶如實質:“怪不得響起集合信号,合着誤打誤撞竟然在這裏遇到你。真是标志性戰甲啊,我們首領對你的戰甲非常感興趣,不如我們好好聊聊。”
沈北面容晦暗不明:“上一個叫黑牙的也是這麽說的。”
“哈。”女人擺擺手:“這根本不是一回事。你現在如何選擇?是想在掙紮一下嗎?”
“如果你不介意我打女人的話。”
沈北緩緩擡起頭,繼續說道:“如果你能提供下情報,那就更好了。”
下一刻。
沈北也沒時間和這個女人磨磨叨叨。
一聲咆哮!
沈北如同出閘的兇虎,暴烈的閃電,攜帶勁風獵獵呼嘯,以無比猙獰、兇狠、迅猛的勢态,向着一米外的女人撲殺而去。
這個距離,手槍有用,但局限性太大。
一旦被對方抓住手腕,手槍就是火燒棍。
還不如貼身肉搏性價比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