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敢想敢幹,得到認可的普通人,可不多。
“白瞎這個人了。”
羅克還是有幾分緬懷。
同時也埋怨藍色妖姬多管閑事。
現在好了,她的副手三爺沒了,沈北也沒回來,葬屍荒野。
他轉身在房車中間穿行一會。
來到房車大軍最後面。
推開一間房屋。
這個房屋沒有生火取暖,但溫度還算可以。
大概零下十度,比其他不生火的房間要暖和幾分。
羅克來到壁爐前,将幾根木材丢進去,點燃。
沒一會。
橘黃色的暖流開始充斥着房間,驅趕寒意。
接着,羅克來到小K房間。
但見小K閉着眼睛躺在床上,緊緊裹着被子,滿臉血紅,呼吸混亂,時有時無,明明渾身發燙,但依舊止不住顫抖。
羅克倒了一瓶蓋清水,順着小K的嘴唇縫隙流進去。
小K猛的咳嗽幾聲。
但依舊處于昏迷狀态。
羅克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坐在地闆上:“真是造孽。你這是發燒還是在覺醒啊……”
羅克有些鬧不明白。
正常來說,覺醒和發燒的狀态差不多。
都是渾身發熱,也會短暫昏迷。
但覺醒不會出現全身顫抖,通常昏迷也不會超過一天。
可是小K已經超過三天了。
羅克有些擔心,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有些覺醒者的昏迷時間确實有超過三天的,雖然不多,看個人體質。
如果喂藥的話,那就是幫倒忙,會破壞掉覺醒的環境,錯失一次,遺憾終身。
羅克轉身又來到沈北的房間。
這個開門的動作他已經重複無數次了。
每一次他都在幻想着,沈北突然在房間。
但幻想終究是幻想。
屋内還是疊成豆腐塊的被子,床下幾個廢棄物改造的收納盒。
“唉。”
羅克關上門。
回到客廳。
坐在壁爐前烤火。
恍恍惚惚之中,他感覺自己失去了很多。
又好像那些東西原本就不屬于自己。
他靠在廢棄輪胎改造的沙發上。
目光呆滞的看着壁爐内跳動的火焰。
陣陣熱氣撲面。
讓他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
羅克猛然聽到巨大的砸門聲:
“羅克!羅克!”
羅克猛然驚醒,擡頭望向窗外。
是一位尤無常的貼身近衛在敲門。
“我明天就去辦理交接工作,不用這麽催促吧?”
羅克打開房門,有些不滿的說着。
尤無常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
有點過分了啊!
那人搖搖頭,急促的說道:“不是這個事,現在尤無常也不會拿下你的職位了!”
“什麽意思?”
羅克渾身隐隐有些顫抖。
能讓尤無常消氣的原因隻有一個……
難不成……
“快點跟我走。”
近衛拉着羅克:“踏馬的真是奇迹,沈北竟然帶着任務目标回來了!”
轟!!!
聞聽此言,羅克雙眼緩緩瞪大,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他顫抖的嘴唇,哽咽一下:“你,你說什麽?”
“回來了!任務沒有失敗!尤無常說了,你還是任務所主管,現在讓你去對接任務,走流程!”
近衛大聲嘶吼着。
“卧槽!”
羅克激動的手忙腳亂,跌倒好幾次才爬起來。
“回來了,回來了,真是……真是……”
羅克連話都說不全了。
任由着近衛拉着直奔庇護所上層。
……
任務所。
尤無常坐在主管位置。
依舊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着下面的兩個風餐露宿,形态有些狼狽的兩個人。
他們身上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完好的衣服。
破破爛爛,滿臉是雪泥。
好像那長途跋涉回來的乞丐。
在尤無常的決斷中,已經宣布這次玩牆角任務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