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的眼圈和嘴唇,讓她多了幾分哥特蘿莉的堕落迷幻風格,可無論如何,沈北也很難把這個女孩和醜惡猙獰的活屍聯系在一起。
“多謝誇獎,這是我按照舊時代資料中一些被稱爲“非主流”的生物而改造的形象。”
沈北:……
“遺憾的是……”巴圖博士再次開口說道:“這種産自人類群體異變的生物,很快就消失了。”
沈北:???
“對了,但有一種改裝人群體一直活躍在舊時代,被稱爲“舔狗”,應該是人和狗的結合體。”
沈北:……
沈北砸了砸嘴:“你在浏覽資料的時候能不能動動你的算力思考挖掘一下?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容易讓人笑話。”
“你笑了麽?”
“那倒沒有。”
“那你說個什麽勁?”
“我現在笑也不晚。”
“我想你再次來這裏,必然有求于我,不哭就不錯了,絕對笑不出來。”
沈北聳聳肩:“那倒是。”
巴圖博士揮揮手,轉身向着深處走去:“走吧,我帶你參觀下核心地帶。然後咱們再談談你要付出什麽。”
“很榮幸。”
沈北收起槍支,跟随而去。
沈北跟着巴圖博士一路向内行走。
沈北無線連接道奇戰斧摩托車跟上。
行進的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勞累一天的工人步行回家。
整個廢墟都市一片蕭然。
隻有兩人腳步聲。
恍惚中,沈北有種錯覺,無邊黑暗好像空虛的宇宙深空,永遠走不到盡頭。
隻有那巴圖博士背後的儀器時不時閃爍着紅點,宛如路标。
沈北率先打破沉默:“這個信号橋怎麽樣?”
這也是沈北關心的問題。
一旦這東西非常好用,巴圖博士的勢力,可以再一次延伸出去。
可以想象,多個活屍信号橋的搭建,像是接力賽一般,不斷傳遞信号,那将擁有無限可能。
讓活屍的觸角摸到溫暖地帶也不是問題。
巴圖博士的電子合成音飄飄蕩蕩在夜空之中:“嚴格來說,這不叫信号橋,我是爲了方便你理解簡化的語言。”
“這個設備實則是神經元遠程操控橋接器。”
“設備基于量子糾纏技術和生物電信号轉換機制,實現對人腦與遠程機器設備的無縫對接。”
“當活屍視覺系統産生的信号之後,完成實時捕捉并轉化爲量子比特流。這些量子比特在NLRB内部的量子處理器中編碼、加密,并通過預先設定好的量子通道進行傳輸回來。”
“而接收端設備同樣配備了NLRB系統,能夠捕獲到這些跨越長距離的量子信号,并通過反向解碼和轉化過程,将其還原爲可供我來理解與執行的指令信号,從而實現對遠程機器或他人腦機接口的有效操控。”
“盡管量子糾纏的瞬時性理論上可以無視距離限制,但在實際應用中,量子信号的穩定性面臨着諸多麻煩。”
“尤其在穿越塵埃、引力波以及其他宇宙射線幹擾時,量子比特的糾纏狀态容易遭到破壞,進而導緻信号丢失或畸變。”
“我爲此設計了一套複雜的糾錯與再生算法,但這依然無法完全解決信号在長距離延遲的問題。”
“每當信号在穿越更遠的距離後,總會經曆一段時間的滞後,就如同在水中播撒了一串信息的漣漪,每一圈漣漪都需要時間去擴散和回蕩。”
“我正在想其他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沈北聽的直打哈欠,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