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皇呆愣一下:“也許在你看來,我做錯了,但我不會向你道歉,因爲沈楠的發展要比你強的多。”
說完,蜘蛛女皇頭發伸長,凝結手掌,打開房門。
叫進來一個人,留下一瓶邪種濃液離開。
“給,拿去吧。”
沈北接過來,道謝一聲,裝進背包。
“沈楠什麽時候能回家?”沈北多問了一嘴。
“随時都可以。”蜘蛛女皇來了一句。
沈北倒是聽明白了,随時都可以的意思是沒有随時的可能性。
“我隻想知道,當初庇護所内也有不少孩子,你爲什麽偏偏帶有沈楠?”
蜘蛛女皇直視着沈北,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她是利刃。”
“什麽?”
“你聽不懂,我也沒必要向你解釋。”
沈北沉默一下,緩緩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我希望她歸來依然是少女。”
蜘蛛女皇沒有搭話,一臉笑意看着沈北離開房間。
……
門外。
羅克看見沈北出來後,第一個沖了過去,小聲問着:“到底是什麽事?”
沈北相當無奈的說道:“隻怪我長的太帥,女皇性起,我隻能犧牲色相了,撲滅她的欲火。”
羅克:???
“記得,一定要在庇護所備忘錄上面記上一筆:新曆98年,沈北爲保護庇護所居民性命,忍受屈辱,胯下求生。”
羅克:……
羅克搓搓臉,說道:“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
“被感動的不行?”沈北試探回答着。
羅克搖搖頭:“你前前後後進去總共沒有三分鍾,你的時間也太快了吧?“
沈北:……
“蜘蛛女皇能滿意麽?”
沈北:……
“怪不得你不喜歡找女人。”
沈北:……
“說話啊,怎麽不說話了,是不喜歡說話麽?”
沈北歎息一聲,這髒水……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沈北擺擺手:“反正……蜘蛛女皇情緒很穩定,沒什麽事我先撤了。”
沒工夫和羅克掰扯。
離開官邸,直奔牛牪犇生物研究所而去。
“給,也不知道你要這東西有什麽用。”
生物研究所。
沈北将裝着邪種的濃液瓶子丢給牛牪犇。
牛牪犇接到後,打量一番。
在昏黃的燈光下,一隻晶瑩剔透的玻璃瓶靜靜伫立在牛牪犇掌心之中。
那種詭秘的邪種生命濃液,流淌在瓶内,就像一條蘊含無盡奧秘的幽深河川,表面蕩漾着異彩斑斓的漣漪。
那液體并非靜止不動,而是時刻躍動着生命的節奏,仿佛擁有一顆鮮活的心髒。
即便是本體已經死亡,濃液每一次波動都釋放出一股不可名狀的力量。
牛牪犇發出啧啧聲,看得稀奇。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邪種的殘留。
他不禁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啊,當初見你不下去偷竊,我都急的不行。”
“這真是你從蜘蛛女皇手中讨要而來的?”
牛牪犇對此有些懷疑,但絕對相信沈北的實力。
說句不好聽的,沈北是有一層關系和蜘蛛女皇牽連的。
當初牛牪犇就是不知道蜘蛛女皇會不會賣沈北一個面子。
現在看來,沈北還是相當有牌面。
這若是換成尤無常,蜘蛛女皇都不帶吊他的。
“我是犧牲色相換來的。”沈北吹了一句。
聞言,牛牪犇差點就跪了,一臉詫異的真誠:“哥,嫂子怎麽樣?”
“嗯?”
“我是說,你都把蜘蛛女皇搞定了,咱們是不是可以移居8号庇護所了?”
沈北砸了砸嘴,說道:“事後我覺得沒什麽意思,累不覺,沒有愛,丢給她幾顆晶源核心,分手了。”
牛牪犇:……
“靠!”牛牪犇嘴角抽抽着:“我還以爲你說的是真的!浪費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