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沈北白了一眼：“還能不能好好處朋友了？”

“目前來看，咱們友誼的小船，可以随時會傾翻。”羅克開玩笑說着。

沈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就這樣，我回去了。”

羅克擺擺手，像是轟蒼蠅似的，讓沈北滾蛋。

離開酒吧。

沈北晃晃悠悠回到房車。

推開門，小K和零坐在地闆上，不知聊着什麽。

“哥。”小K打聲招呼。

沈北點點頭。

從兜裏掏出榴蓮糖和巧克力。

“吃過這個沒有？”沈北問着小K。

小K捏起榴蓮糖，搖搖頭：“這是什麽糖果？”

“非常好吃。”

沈北壞笑一聲。

這個世界的榴蓮已經消失，實在是環境不同，沒有哪家庇護所會浪費土地種植這玩意。

更爲重要的是，不能填飽肚子，味道還令人惡心，狗聞了都吐了。

而這顆糖果，還是舊時代遺留下來的，保存相當完好，也不知道是誰在廢墟都市中撿回來的。

“給你吃吧。”沈北說着。

臭死你丫的。

沈北原本想給零一個巧克力。

但小K一聽說這榴蓮糖非常好吃，便搶先給了零。

零拆開包裝，将糖果放在嘴裏，翻着眼皮感受着味道。

沈北一臉壞笑，故意的問道：“奶香很濃郁吧？”

零嗯嗯幾聲點點頭：“是的呀。”

“我說，奶香很濃郁對麽？”沈北再度問着。

零堅定的點點頭：“奶香很濃郁，很好吃。”

沈北一皺眉。

不是……

你這是啥嗅覺啊！

這孩子看着也不像傻子。

連屎臭味都品嘗不出來？

沒吃過屎，還沒聞過麽？

沈北咳嗽一聲，再度試探性的問道：“我都沒吃過，你給我形容下這是什麽奶香？”

“嗯……”零歪着頭，思考半天：“形容不上來，反正就是奶香。”

沈北看着零眼神語氣，誠摯又無辜，看不出絲毫心虛作假。

好像榴蓮的味道，就是奶香。

到底是零的嗅覺有問題，還是糖果有問題？

還是……零本身有問題？

沈北環抱雙臂，有點看不明白零了……

沈北直到零離開，目光依舊充滿不解。

味覺紊亂……這種病症确實有，但極其少見。

但有一個問題是不解的。

從小到大，就沒有提醒她過麽？

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零知道的味覺異常，那麽爲什麽要說謊呢？

如果她不知道自己的味覺有異常，那就更不正常了。

就好像憑空生成的人，對這個世界一切規律完全不知道。

如果說沈北對這個世界還有些未知，甚至有的常識都不如小K。

但零絕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沈北站在門口看着零遠去，正好遇到巡邏隊。

巡邏隊還拿出解碼器檢查下零的銘牌，沒什麽問題，放走了。

在零徹底消失在沈北視野之後，沈北幾步迎上巡邏隊。

散了幾支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那女孩不錯，長相……身材……”沈北比比劃劃描述着。

其中一人吐着白氣哈哈一笑：“你這就是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另一個人插話說了一句：“聽哥們一句勸，太青澀，不好玩，不如有經驗的女人瀉火。”

沈北呲牙一笑：“我和你們口味不同。對了，那女孩是哪家的？”

“銘牌上顯示在庇護所上層，001住所。”

“001？”沈北歪歪頭，有些不可思議：“001是尤将軍的官邸吧？”

“對的。”那人叼着煙說道：“估計是尤将軍的仆人，出來偷懶了。不過，尤将軍一般不管，隻要做好自己的工作，還是比較自由的。”

沈北摸摸下巴，再度開口說道：“我見過她在酒吧賣薯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