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庇護所都不會放過這等好機會。”

沈北揉揉太陽穴：“我隻知道，風險與利益相當。”

“看來你是理智的。如果想賺錢可以找羅克，他依舊負責任務。”

沈北沒有什麽回應，臉上是慣性笑容，轉身離開。

有種血肉苦弱，機械飛升的既視感。

教條倒是簡簡單單八個字：真理獨勝，僞道無存。

那麽，泰坦繁殖地應該是滅世級星艦其他部位墜落地。

但另一個不解的問題又出現了。

泰坦可是暗影不朽号戰艦上的生物。

怎麽會聚集在滅世級星艦墜落地？

邏輯和道理上捋不順，說不通。

沈北隐隐有了猜測。

那麽，泰坦的繁殖地，有可能是……

“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沈北來到生物研究所後，徑直來到辦公室問着。

“邪種的膿液，還是N6溶液？”

牛牪犇非常繁忙，因爲泰坦要拐彎，他用僅存的黑蝠血液反複校對實驗結果，力求将死亡率降低。

沈北一把按住牛牪犇的腦袋，在桌子上反複摩擦，惡狠狠的說道：“零！零的事情！”

牛牪犇撲騰一下，哎呦幾聲，整理下頭發，有些不滿的說道：“喜歡就去表白，表白不接受就硬上，都不敢犯罪，你還說喜歡？瞧不起你。”

沈北：……

“要不，我辛苦一點，把你送回1号庇護所吧？”

牛牪犇渾身一抖擻，笑意滿滿：“你這麽說，我晚上都容易做噩夢。好漢不吃回頭草。”

這知識都學雜了，說話前後不搭……沈北敲着桌子：“說吧，有什麽情報？”

“很遺憾。”

牛牪犇一臉歉意：“這些天我多次進入尤無常官邸，但可沒在任何場合見到零這個女孩。”

“但是，我去廚房打探了下消息，那裏的仆人卻說沒有見過什麽小女孩，也就是說，這個人不存在。”

沈北垂頭思索一會。

按照牛牪犇的叙述，這情況有點詭異了。

明明挂着001官邸的銘牌，卻沒有這個人。

那隻能說明一點，零有特殊的出入通道。

如此推斷，零的身份就不簡單了。

“對了。”牛牪犇喝了一口茶，再次說道：“廚房的仆人反應，廚房當天晚上收拾的整整齊齊，有時候第二天會少一些食物原材料。”

沈北聞言摸摸下巴。

那可能是零半夜跑出來做食物。

如此見不得人麽？

沈北甩甩頭，應該不見得，畢竟零也經常出來找小K，這一路要遇見很多人。

沈北兩隻胳膊枕着座椅，二郎腿擺在桌子上，一臉痞相：“這事你别管了，不能再打聽了。”

“說注意的是你，說停止的也是你。”牛牪犇嘴裏像是咀嚼什麽似的，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是你的工具人啊？”

“我怕你挂了。”沈北着重提醒：“日後真的遇到了零，離她遠點，我怕你被玩死。”

“切！”牛牪犇一臉不在乎：“就我這身份，我這地面，尤無常來了也得給我敬酒。”

牛牪犇說的可能不假，尤無常給他敬酒的情況還是會發生的。

但從沈北的角度出發，如果讓尤無常在零和牛牪犇之間斬殺一個人。

死的肯定是牛牪犇。

沈北可不相信尤無常不知道零的存在。

一個擁有特殊通道，半夜在官邸亂竄的小女孩，身份可能超乎想象。

至于是不是尤無常是豢養的女人，也不太可能。

否則小K早就被尤無常拖出去咔嚓了。

沈北打算到此爲止，不再主動探查零的身份，直到她主動暴露爲止。

“N6濃液也要提上日程了。”